三垣系辞(24)
白榆的声音紧随其后,“看到那个洞口了吗!往外爬!动作快!”
风辛金蹭蹭就是往里钻,钻了一半才发觉外面是水,又想往回退,被紧随其后的白榆一脚踹了出去。
扛着老太太的姜玠刚一从那洞口爬出来,就听得身后轰隆隆地鸣一样的声响,随即从石室大量涌出来的空气瞬间拍在后背上,将他们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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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次日醒来时,又有种夜里过得不安生的滋味。
他急急披着衣服往外看去,白榆和姜玠正老老实实坐在餐桌旁等待开饭。只是细看下,一人挂着一对黑眼圈,满脸挡不住的沧桑。
老马又赶忙去检查自己的其他房间,见门锁什么的都好好的,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笑着跟两人打招呼:“咋,熬大夜了啊?叔给你俩整点粥养养生。”
厨房里的碗碟是高高落起来的,此时呼啦啦倒了一堆,好在没怎么有破损。
老马突然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有那种不安感觉。
昨天夜里,好像是地震了啊。
他冲出来时,那两人还坐着,白榆一脸乖巧问他:“怎么了马叔?”
老马问道:“你们俩昨天有没有觉出来地震了?”
白榆和姜玠对视一眼,默契摇头:“没有啊。”
老马“嘶”了一声,将电视打开调到新闻频道,试图从里面找到什么洛阳地震几点几级的消息,却看到了地方台播报的老太太失踪案的调查结果。
老太太的尸体浮在水面上,被早起晨练的人发现,报了警。
警方推测是失足落水。老太太随身的包在河底被摸到,溺水后由于包的缘故将她坠了下去,最近脱落,才会浮上来。
前段时间气候还算炎热,因此尸体损伤严重其内又有不规则齿状的划痕的造成原因,被归结为可能是被鱼虾类啃食。
已经通知了家属前来认亲,这一案件应该是告一段落了。
老马站在电视机前呆愣愣地:“这老太太不是说被家里人接去大城市了吗,怎么又回来溺水了?”
他俩又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下眼神,白榆道:“或许是住不惯,还是喜欢我们这种老旧的镇子又搬回来了也说不定。”
老马还在那边感慨着。
那家人,或许并不是真的孝顺,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次口头提出要将她接走,被回绝的情况下也不会来看看呢?失踪这么久,除了发帖子的孙辈,也好像没有人真正的伤心难过。
眼见老马感慨万千的进了厨房做饭,姜玠压着声音道:“现在,最起码还有一个变成你的模样的青眚游荡在外,我总归觉得不是很放心。”
白榆思索着道:“其实,老太太失踪到现在已经很久。这么长时间来,自然形成上岸的青眚也就那两只。而后面成型的是三个,对吧?说明速度并不快,这还是假设落星里的彩色石头给了它们加成。没事的,反正剩下的都被我们毁掉了。”
五色石碎裂,意味着青眚无法再通过寄生于人的方式繁衍,确实能让人松一口气。
姜玠看着她的眼睛:“那最开始的两只呢?你之前说,它们化型后不会再改变了,也是从它们俩身上得知的吗?”
白瑜弯起了嘴角,并不作答,神色淡淡,就这么静静地回看着他。
姜玠心下一片清明,“明白了,这就是前段时间思源来的时候,你并不在这里的原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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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落星的记载并不是很多,大多都因为年久而渐渐变得不为人知了。
白榆在电脑上搜来搜去,也没看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耐烦地往姜玠那里一推,“这么找不跟大海捞针似的?”
姜玠接过,点头道:“是,但也得找。不然放它在外面,跟个定时炸弹似的。”
白榆想了一下,“这玩意没有有效证件,没办法坐飞机火车,也没法办入住吧。它能去哪呢?深山老林?”
姜玠闻言沉思,“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去一些本就有传说的地方,那里可能会有我想要的东西。”
白榆点头,见姜玠还在看自己,皱着眉问:“又怎么了?”
姜玠道:“好奇,你是怎么解决那两只的,总不能拿着盐袋子追着他们撒吧。”
白瑜翻他个白眼:“没品。”
书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白榆的。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将信息标成了已读,“没什么,的推送罢了,借着河图洛书打宣传呢。”
对啊,河图洛书河图洛书,两者总是连在一起出现,想必在这里化型的青眚也自然熟知。现在洛书发源地出事,那么河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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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辛金拖着行李箱呼啦啦地在街上走。
箱子少了一个轮,他为方便,只能侧着一边着地,吃力地往前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