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替嫁后,清冷权臣夜夜哄(14)
“你——”官夫人拍案而起,目眦欲裂,被官府的人生生拉住,才没有将巴掌落在慕徊灵脸上。
知府对谢沉云此行略有知悉,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位谢氏长媳受了欺负。
慕徊灵扭头与那二人对峙:“你们指证是我杀害了官臻,可有证据?”
“你身上有剑,我们看到了,你提着剑威胁他!”
慕徊灵两手叉腰,整张脸凑过去,嫣红的唇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那敢问二位姑娘,可看到我是如何在他身上下刀的?”
那二人默了下,神情紧张。
知府道:“慕姑娘,你莫将她们逼得太狠了。”
“不是她们先构陷于我的吗?我不过是想听听她们如何佐证我的嫌疑。”
其中一人终于梗着脖子回话:“那时天太黑了,我们看得不真切,可我们确定以及肯定,你当时将剑落在了官二公子脖子上!”
慕徊灵反而松了口气,轻轻一笑。
“然后呢?”
“然后……然后和你一起走那个,对、对,就是你身后那个人!她用铁锹将官二公子打晕了!我只是不知道是打晕了还是打死了,反正就是你们做的!”
慕徊灵微微侧目,问起雾襄知府:“大人,你没有同她们讲过,官臻的死状吗?”
“这……”知府深吸口气,缓缓道,“案发之后,她们二人是主动前来的,指证了与她们一起逃出宅院的你为嫌犯。”
两人还不明所以,格外不安,她们没有撒谎,看到的,都一五一十交代了,只要证明她们自己没有作案嫌疑,就不会被官氏打击报复!
场面焦灼,慕徊灵却不急于与她们辩驳,就这样生生消耗着她们的精神,让她们自我怀疑。
清者自清,自当如此。
“还阿臻的命来!”
官夫人性急,吵吵嚷嚷的,慕徊灵直接道出:“官夫人,你有闲心骂我,不如收拾收拾回府去,给官臻将那东西缝上,好歹下葬时还是完完整整的。”
“死丫头!你!就是你们这些水性杨花的贱骨头……”
啪——
“贱骨头骂谁?水性杨花骂谁?”慕徊灵那一掌掴扇偏了她的脸,打破官夫人的嘴角。
水性杨花、贱骨头、妓子。
这几个词缠绕不清,编织成最无解的污名。
这些曾被强加在母亲身上的词,如今从这人口中蹦出,妄图将她染黑。
第11章 继母指使真假证
“啊——”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慕徊灵冷嗤:“若一记掌掴能教悍妇成良母,有何不可?”
那趾高气昂的贵妇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指着她的鼻子,好半晌抖不出一句话来,只剩泪眼婆娑、恨意深深。
慕徊灵不再理会她,对着两名证人淡淡道:“你们污蔑我对官臻下刀,可他脖子上根本没有切口。”
她接着说:“又说是蓝桉敲死了官臻,更是无稽之谈。”
“其一,官臻上半身不存在血迹与严重创伤,案发之后就有仵作验过,若你们要怀疑官臻系颅脑损伤而亡,我不介意亲自剖开他的头颅,查验其中是否存在积液与内伤,包括颅骨碎裂问题。”
“其二,官臻死时是在屋内,他的尸体也是在屋内被人发现的,而那时候,据我所知,我和蓝桉,与你们二人出府时,官臻还躺在院中,院中是没有血痕的,而地上有拖拽形成的泥痕延伸至屋内,简言之,确定以及肯定,官臻后面是被人拖进房间实施凶杀的。”
官夫人瞪过去一眼,一名姑娘仍出言反驳:“怎么不会是你折返回去,再对官二公子施暴的?”
“你说说,我是如何施暴的?嗯?”慕徊灵低嘲着,不断追问。
“你回去之后,将官二公子杀了!”
慕徊灵:“那你说,他的死因如何?”
“我……他……”那姑娘嚅嗫两声,说不出所以然来,反而被她吓哭,“我、我不知道啊!反正……反正不是我们杀的!”
慕徊灵抬手,捏着绢帕一角,擦去她脸上斑驳的泪痕:“怕吗?因为怕,因为卑微,所以刚开始还知道说真话,慢慢地发现一切无法周圆,在未知全貌的前提下开始胡编乱造了,对吗?”
“姑娘,我知世情薄、人情恶,当初救你们二人,不计回报,却不料反被攀咬。”
她的触碰极尽温柔,手边的二人却抖若筛糠,之后“噗通”地跪下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想……不想给那个畜生陪葬!”
最后那一声,是嘶吼而出的。
官夫人闻言,瞳孔一瞠,愤懑难掩。
她们明明自由了,却为什么不走?反而去官府指证她?
慕徊灵盯着那两双凄婉的眼眸,充盈着渴求,渴求有人能放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