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47)
她心里一登,立刻冲出了房门。
黎扶宁靠坐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额上覆着湿帕,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哐当”一声,卧房门被推开
黎扶宁抬眼见宋幼宁冒雨前来,他微微睁眼,声音沙哑:“殿下……怎么来了?”
宋幼宁抿唇,心中不舍,伸手探他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颤:“你……”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冰凉:“臣没事,只是……有些冷。”
烛火摇曳间,黎扶宁的苍白面容在锦被间更显清绝。
乌发散在枕上,衬得脖颈如釉瓷般易碎,他眼尾泛着高热带来的薄红,偏还要撑着起身行礼,单薄中衣滑落,露出诱人锁骨。
“胡闹!躺下”宋幼宁一把将他按回榻上,掌心触及的肌肤烫得吓人。
他冰凉的指尖在她腕间划过,像无意又像刻意:“是臣…吵到殿下了?”
忽然闷咳起来,肩胛骨在被子下剧烈颤动。
她下意识去扶,却被他借力带倒在榻边,青丝交缠间,闻见他衣领间淡淡的清香。。
。
“世子若在…定要骂臣矫情了。”
他偏头掩唇低笑,笑着看她。
宋幼宁双眼一横,愤愤道“他敢”。
“他来本宫定要他好看”。
“殿下……”他声音低哑,长睫微垂,“世子性子天真直率,微臣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
宋幼宁眯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黎扶宁,你装什么大度?”
黎扶宁轻咳一声,指尖微微收紧:“臣只是……不愿殿下因臣与世子争执,不想让殿下为难……”
“好了好了,安心休息吧……”宋幼宁心知他是在借机告萧临的状,可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没来由地软了几分。
他眼尾泛红,声音里压着几分委屈,倒像是被人欺负狠了,她明知不该纵着,却还是忍不住想,罢了,他都这般了,顺着他一回又何妨。
“殿下,姜汤来了。”
春桃捧着瓷碗进来时,宋幼宁正俯身替他掖被子。
她直起身子接过姜汤,温热刚好,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趁热...”话未说完,余光瞥见床头露出一本浅绿色书角。
想着替他收到桌子上,能让他睡的更舒服些,手一抽……
《示弱的一百种谋术》几个大字赫然入目,宋幼宁拿在手上打量,发现不止一本……
她缓缓抬眸,正对上黎扶宁那双含笑的眼,哪有半分病态?分明清明得很,还带着几分被她抓包的玩味。
“这书……”她声音微哑。
“嗯,”他从容接过姜汤,“臣最近,确实爱看些策论......”
碗沿相触的刹那,宋幼宁忽然觉得,方才满室的药香,都变成了挥之不去的……茶香。
窗外雨声渐密,她看着眼前这个“病弱”黎扶宁,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才是被泡的那一个。
“黎大人这病是装的吧?”宋幼宁挑眉问道,指尖挑起本书在他眼前晃了晃。
黎扶宁忽然坐起,眼中病色一扫而空。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梨涡深陷:“微臣如果不使些计谋,殿下怎么会在意臣呢?”
“你……”宋幼宁气结,一时语塞。
“微臣不受公主喜爱,再不想点法子,公主的心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他忽然凑近,眼尾泛红,鼻头轻微抽动,身上清香混着药香的苦意,倒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宋幼宁眯起眼睛,瞧着他:“你怎知你不得本公主喜欢??”
黎扶宁眸色一暗,嗓音里浸着几分幽怨:“当年公主跟着萧世子说走就走,独留微臣在汴京空守数年。陛下催婚的折子递了又递,公主却总是推三阻四......”他喉结微动,“这般作态,叫微臣如何不觉得......公主是厌弃了臣?”
“哦?”
她忽然倾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
纤指挑起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甜腻:“黎大人这是在......控诉本宫始乱终弃?”
他呼吸一滞,长睫轻颤:“微臣......不敢。”可那攥着她衣袖的指节,却分明透着不甘。
第20章 绿茶飙戏 她指尖轻轻划过……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低笑一声:“黎大人可别忘了,当初对本宫冷言冷语、避之不及的,不正是黎大人你么?”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如今倒成了本宫的不是了?”
那人身子微颤, 抬眸时眼底泛着湿润的光。他忽然抓住她作乱的手,贴在发烫的颊边:“微臣......悔了。”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些年, 没有一日不悔。”
“世子,公主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宋幼宁听见春桃的声音, 向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