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冤家竟是敌方魅魔(59)
恰逢日落,金辉洒满海面,尤其盛大。
廖在羽紧赶慢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于是乎心里落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极其硬气地杵在谢谕面前,阴影落在他的脸上。
话又说回来,她脾气虽然不好,但谢谕那张脸看久了是真的气不起来。
太阳的金光落在他的脸上,他像一朵点缀着金粉的红玫瑰。
她清了清嗓子,想好好说两句话。
只见谢谕忽然移了移眼球,仿佛刚回神似的,愣怔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句话也没说,背过身去了。
真生气了?
她说话有这么伤人吗?
廖在羽走近了几步,小腿挨到了他的躺椅,寻思着怎么开口,却不想他忽然开口:“你挡到我的光了。”
这句话似曾相识,好像不久之前她说过一句一模一样的。
聪慧如廖在羽,一时间也摸不准谢谕是什么意思。
她在那里干站了一阵子,忽然俯下身来,从后背向前抱住了谢谕,把下巴埋在他的肩膀和脖子之间,低声道:“你生气了?”
谢谕偏过头来躲她,语气腔调一如往常,好像浑不在意似的:“谁生气了?”
“没生气,那你干嘛跟宗主说你不走了?”
他懒懒散散地道:“廖统领管好宽啊。”
廖在羽:“……”
她唇角一压,感觉一股火气自丹田直冲天灵盖。
好好跟你说话,你是一点也不听?
她站起身,用膝盖顶了谢谕一脚,很不客气地道:“谢谕,好好说话。”
谢谕心里蔫蔫的,没有一点防备,忽然后背被顶了一膝盖,差点滚下躺椅。
廖在羽眼睛一瞪,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伸手撑在他腰侧的躺椅上,以防他滚下去。
两人呈现床咚的姿势。
四目相对。
谢谕的长眼瞪得浑圆,偏偏眸中一点红得艳丽,薄唇微张,耳垂还带着一点粉。很讶异似的。
廖在羽的心忽然乱了一瞬,恍恍惚惚地看着他。
谢谕的眼神缓缓软化了。他叹息一声,抬手扣住她的腰和后脑,把她摁进怀中,轻声道:“抱歉。”
廖在羽再度被柔软淹没,熟悉的气息灌入鼻腔,她放松下来,搂住了他的腰,长长呼出一口气。
低声道:“算了,不跟你计较。”
真的很好埋,脸感超绝,谁埋谁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她好这一口的?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埋怨道:“下次不要不接我的通信了,我差点以为你一气之下去找你姐了。”
谢谕笑了一声:“我找她做什么?”
廖在羽道:“不是想要家人?”
谢谕噎住了。
他面带懊恼地坐起身,弯腰,薄唇微张,衔住她的唇,轻轻地摩擦、蹂躏。
吻渐渐深下去。
感知自唇舌跳跃着向下蔓延,廖在羽整个人趴了上来,搂住他的肩膀,双腿夹住他的腰,吐出舌头霸占他的口腔。
情至深处,不能自已。廖在羽一激动,忽然晕头转向不知今夕何夕,抬手勾住了谢谕的衣襟就要往下扯。
耳边响起了高中课本里《琵琶行》的名句:“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绿腰》。”
廖在羽以此为注脚。
谢谕呼吸一窒,握住她的手,哑声道:“好了。”
廖在羽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她见好就收,滑了下去,窝在谢谕怀里,死死夹住他的腰。
谢谕把鼻尖藏进她的黑发里平复呼吸,然后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衣襟整理好。
他缓缓道:“我想跟谁做家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廖在羽抬手捂住他的嘴,道:“你可以保留你的观点,但是请不要仗着我离不开你,就肆意强迫我接受你对我们关系的定义,好吗?”
她一生不羁放荡爱自由,还没有哪个人能在她这说一不二。
更何况,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怎么能由一个人说了算。现在就敢拍案自个儿宣称他们是道侣,那以后还不得闹翻天?
……说起来,居然有一天能让师叔祖当她的床伴,世界果真是玄幻。
谢谕轻“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廖在羽侧身把玩他的头发,随口道:“过几天我们和娄絮他们一起回上仙宫,你有意见吗?”
谢谕嘴角微勾,乐了:“小羽毛都愿意为了我离开击云宗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不是为了你,我顺路。”
“好,那就是顺路。饿了吗?一起去吃点什么?”
廖在羽盯着他的唇看了整整十几秒,忍住了想咬破他的嘴唇、吸食他血液的欲望,道:“……大份的毛血旺,你请客。”
【作者有话说】
廖在羽:哄人真的好麻烦(踹)
谢谕:呵,她踹我,她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