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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番外(10)

作者:芋泥熔岩 阅读记录

如同他们初见时,那张含着笑意的脸。

萧怀琰的眼底深处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黑色浪潮,但表面却如同结了冰的湖面,无波无澜,将所有真实的情绪死死压在最深处。

沈朝青似乎觉得他这副隐忍的模样格外有趣,指尖微微用力,掐紧他的下颌,笑得更加明媚,“受如此折辱,心里……难道就不想杀了朕?”

这句话如同惊雷,猛地劈入萧怀琰紧绷的神经。

萧怀琰眯起眸子,敏锐的耳力捕捉到殿梁之上,屏风之后极其细微的弓弦绷紧之声和呼吸的凝滞。

有人埋伏。

原来如此。又是试探。这暴君以折磨他为乐,更以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为乐,仿佛在悬崖边跳舞,享受着那种命悬一线的刺激。

小疯子。

第7章 谁说谎,谁剪一寸舌头

萧怀琰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逆来顺受的麻木,“不敢。”

沈朝青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这两个字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殿内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暗处的杀机如同张开的网,只待猎物稍有异动便会骤然收紧。

忽然,沈朝青松开了手,爆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暖阁里回荡,带着一种疯癫又畅快的意味。

“不敢?”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笑得眼尾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你敢得很呐,把朕的四肢切了,装进脏坛子里,当个摆设。

此时,福安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和一小碟蜜饯轻手轻脚地进来,乍一看到仍跪在地上的萧怀琰,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陛下还未让他退下。

他迅速收敛神色,将药碗和蜜饯轻轻放在沈朝青手边的案几上。

沈朝青揉了揉眉心,倦意上涌,可一看到那黑漆漆的药碗,脸色顿时更沉了几分。

福安见状,连忙低声禀报:“陛下,无惑在外求见,说是想向陛下解释昨夜之事。”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朝青的神色,“老奴本让他明日再来,可他坚持……”

沈朝青眼底的倦意瞬间被一丝锐利的光取代。他目光扫过地上沉默不语的萧怀琰,笑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无惑被两个小太监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云上。

他脸色惨白,屁股和大腿显然伤得不轻,一进暖阁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想爬过去够沈朝青的衣摆:“陛下!陛下明鉴啊陛下!”

沈朝青嫌恶地蹙眉,抬脚便将他踹开到一边。

无惑被踹得翻滚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靠近,只得哆哆嗦嗦地重新跪好。

他抬头时,目光怨毒地剜了萧怀琰一眼,但在瞥见萧怀琰那沾满蜡油的左手时,那怨毒又迅速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幸灾乐祸。

“陛下,奴才冤枉,奴才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无惑哭嚎着,声音尖利刺耳,“昨夜之事,奴才真的毫不知情,定是这辽奴,是他勾结外贼,欺上瞒下,故意陷害奴才。陛下您想想,他一个敌国质子,怎会安什么好心?陛下万万不可被他蒙蔽了啊。”

他颠来倒去,无非就是竭力撇清自己,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萧怀琰身上。

沈朝青慢条斯理地拿起汤药,吹了吹热气,小口啜饮着,仿佛在听一出有趣的戏文。直到无惑说得口干舌燥,声音都带了哭腔,他才放下药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哦?”沈朝青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你说你毫不知情?那朕问你,昨夜戏班子入宫的查验是你负责,混进了生面孔,你不察?事发之后,你第一时间不是护驾,而是急着往辽馆方向跑,又是为何?”

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戳在无惑话里的漏洞上。无惑的脸色随着他的问话越来越白,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辩解之词。

沈朝青目光瞥向一旁的萧怀琰,“他说是你所为,你可有话说?”

萧怀琰抬起头,直视沈朝青,“我昨日一直被囚于杂役房,直至被带入殿中。期间见过何人,做过何事,看守侍卫皆可作证。无惑公公所言,并无实证。”

他没有激烈反驳,只是陈述事实,却比无惑声嘶力竭的哭嚎更有力。

沈朝青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这番对峙。他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无惑,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无惑如坠冰窟:“你们各执一词,朕该信谁呢?这样吧,谁说谎,谁剪一寸舌头。”

无惑吓得浑身瘫软,“这辽奴最是奸猾,他定是买通了看守的侍卫,伪造了不在场的证明!奴才……奴才虽然负责戏班查验,但宫中事务繁杂,难免有疏忽之处,这定然也是他精心算计好的,就等着钻空子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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