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腮。“看来我得再下苦功。”
“再多两年,你也瞒不过朕。”不将我的抗议放在心上,抱着我,他继续看奏折。
我寻了个好姿势,头靠在他的臂膀上,稍一转眼,便可将奏折里的字看得一清二楚。
“……太子虽有皇家血缘,但过于淡薄,再则,太子出自白家,恳请皇上,另立太子……”
“咦?是黄监国的奏章啊。”真是不怕死呢。自从我立为太子后,黄监国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一反对,后面随了不少臣子,但皇帝哥哥一句话,便驳回了。
皇帝哥哥随意浏览了下,将之丢到角落,不再理会。
“近年这些折子少了很多,但这黄监国一直努力不懈。”我笑嘻嘻地说。
皇帝哥哥轻笑一声。“要不是他还有些用处,朕早砍了他。”
我的嘴巴立马变圆。“皇帝哥哥好无情啊。”怎么说人家老臣侍奉两代帝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墨守成规者,不要也罢。”皇帝哥哥瞥我一眼。“何况,自古以来,帝王皆无情。”
“咦?”我贴近他。“哥哥对君儿很好啊。”
在我脸上轻轻一啄,摸摸我的头。“君儿讨朕喜欢。”
“若不讨喜欢呢?”我有一丝丝期盼。
皇帝哥哥放下了奏折,正眼望我,深邃的眼里闪着奇异地光,我痴痴地凝视。
“若不讨喜欢……君儿便不在这里了。”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漫不经心地道,“朕会毁了你,君儿。”
我在心中打了个寒颤。两年前我不懂事,但现在我懂。别人都说小小年纪的我迷惑了君王,但只有我知道,皇帝心中无人,他待我,如同待宠物。
做出不满的神情,我咕哝。“那君儿要祈祷能永远讨皇帝哥哥喜欢喽。”
轻捏我的嫩颊,他又将注意力放到奏折上。“君儿是聪明的孩子。”
是啊,我是聪明的傻瓜。
伸指点着皇帝哥哥的胸膛,硬梆梆了,不愧是习武的人。再戳戳自己,嫩乎乎的,唉,差别真大。听宫里的人说,皇帝哥哥三岁便习武,十几年下来,武功自是不在话下,我才习了两年,相差堪远啊。何时,我才能飞檐走壁,上天入地啊!
真想长了翅膀,飞出这高墙。
“君儿,不要玩火。”手指被宽大的手掌包容住了,我无辜地眨眼。玩火,没有啊。
皇帝哥哥在皱眉了,糟糕,要罚我吗?
他的眼睛熠熠生辉,我暗叫不妙。这个眼神不陌生。我与他同床共枕了两年,清楚他的身理反应。第一次看到时,我吓得一愣愣地,皇帝哥哥不慌不忙地教导我,并要我以手为他解决。他说这是每个男人必有的,我还小,等大了便知道了。在宫里呆了这么久,多多少少听闻一些宫中秘史啦。皇帝哥哥会这样的次数并不多,几乎每次都是我在无意间蹭他身体时,他会突然反应,可怜地我,便要配合他,为他舒解,而他会摸遍我的周身,亲亲我两腿间的那小东西。
那时候的我对情欲一知半解,哪里知道皇帝哥哥早有对我伸出魔爪的打算了啊。
“皇帝哥哥,想要吗?”很要命地一句话,我的小嘴,被他封个正着。
嘴里伸进一条灵活的舌,我哼哼哈哈地被他亲了许久,差点要窒息了,他才松口,我气喘吁吁地瘫在他怀里。
“不知死活的小鬼。”他弹指点我。
哪有!我很爱命!
“今天太傅找你谈了些什么。”撩开我额前发丝,问。
我干笑数声。“被骂了。”吐吐小舌,我泛出泪水。“太傅好过分,君儿只迟了一会,他便揪着我骂,骂我贪玩,重武轻文,不知上进。呜呜,君儿好冤枉啊。”
我已经改掉了说慌掐指腹的习惯。早就知道皇帝哥哥清楚我的一举一动,但我仍是想在老虎的眼皮底下溜达。
“哦?”
“君儿学射术,是为了参加今年的狩猎大会啊!”我双眼一亮,充满期盼地望着皇帝哥哥。“今年的狩猎大会,君儿能参加吧?”
“原来,君儿是为了狩猎大会如此努力?”
我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当然想啊!可是盼了两年了呢。在我如此期待下,皇帝哥哥应该不会拒绝吧?
“只会射静物,便想狩猎?”他果然知道得一清一楚。
“皇帝哥哥——”我开始撒娇了。
“全无太子模样!”他轻拧我的小鼻子。
“太子也是人啊,不可以向哥哥,向父亲撒娇吗?”我问得天真。帝王家无亲情,我是知道的,但我这太子当得名副其实,充其量,是眼前人为了堵一堆人的嘴,套个头衔让我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