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来偷妾(幸福魔法钟之二)(41)
文王今日直接将宁王摊在台面上,这表示有意与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吗?这样更好,他开口请文王相助就更不必遮遮掩掩了。
关于赏荷宴一事,苏嬷嬷数日之前就向他提及。苏嬷嬷见他越来越上进了,盼他能在赏荷宴上相看对象,别教松悦居一直没有个女主人。
他一笑置之,松悦居的女主人早就定了,赏荷宴就留给别人去忙吧,就他所知,祥福院那一个可是非常关注这一次的赏荷宴,准备给她的宝贝儿子挑个有势力的媳妇儿,因此他并没问苏嬷嬷邀请了哪些人,没想到侯爷夫人竟然邀请宁王,这究竞有何用意?
无论侯爷夫人用意何在,绝对是在策划某种阴谋,这事他得让老三好好调查。
念头从脑海掠过,顾延霆平静无波的道:「文王府开了一池的荷花,殿下何必参加致远侯府的赏荷宴?」
周阳唆优雅的摇摇头。「同样的一池荷花,在不同的地方,价值就不同。」
「是,卑职所言不当,还望殿下见谅,致远侯府的那池荷花怎能比得上文王府的这池荷花。」
「非也,致远侯手握兵权,是各方人马极力拉拢的对象,而本王处处教父皇瞧不顺眼,没有人乐意与本王亲近,文王府的这一池荷花怎能与致远侯府那池荷花相提并论?」周阳唆云淡风轻的语气好像一切与自个儿毫无关系。
是啊,虽然父亲卸下兵部的差事,可是这位大周有勇有智的大将军依然掌握十万大军,军中有一半的将领都很敬重他。
「卑职倒是有不同看法。」
「愿闻其详。」
「皇上对殿下用心良苦,殿下岂会不明白?」
「父皇对我用心良苦?」
「爱之深,责之切,家父对卑职也是极其严苛,正因为如此,卑职方有今日的好身手。」
若非原主原本就有一流的身手,即使他在现代接受各式各样的训练,身手好得吓吓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驾驭这副身子。且就他所知,原主一直养在祖母膝下,由侯爷亲自教授武艺,也因此原主没有被看似慈祥善良的继母教导成任性的败家子。
其实,他一直怀疑侯爷防着侯爷夫人,要不,为何让祖母教养原主?祖母过世时,原主已经十五岁了,侯爷又直接把他交给王嬷嬷和苏嬷嬷教养,显然侯爷知道侯爷夫人不可能对他这个儿子用心。
「母后也经常如此告诉我,可本王还是自责为何总是做不好,令父皇没有一句赞许,没想到你看得比本王透彻。」虽然父皇严厉管教,致使他不敢怠惰,可是没有得到相对的赞许,他也会感到沮丧,难道父皇真的不喜欢他吗?
「卑职总是想得到侯爷的赞赏,侯爷对卑职说一个好字,更胜于旁人将卑职夸成了天下难得一见的奇才。殿下的心情乃是人之常情。」
周阳唆想到什么似的两眼一亮。「本王很好奇你平日如何与侯爷相处?」
「卑职得空就会陪父亲下棋。」
「下棋?」
「家父不擅下棋,却爱下棋,因此经常悔棋,致使多年好友一听到与他对弈,总是逃之夭夭。」
周阳唆听得哈哈大笑。「骁勇善战的大将军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他人不乐意之事,卑职却视为一大趣事。更多相处,就更多了解,父子之间也就更亲近了。」侯爷比起他现代的老爹好伺候多了。
「这一点本王不如你。」
「卑职不敢与殿下相提并论,殿下看皇上是皇上,并非父亲。」
周阳睃沉默了,父皇对他而言一直是皇上胜于父亲的身分,两人就是偶尔坐下来对弈,他也都是战战兢兢,不敢有胜过的念头。
「皇上当然是皇上,可是皇上也许偶尔会想当殿下的父亲。」
他与当今皇上有许多接触,这位帝王是一个相当仁慈宽容的皇帝,也许是因为他并非经过残酷的夺嫡大战而得到天下,这也是皇上明知宁王不安分,却容忍的原因。就他的观察,皇上不动宁王,其一是手足不多,格外珍惜手足之情;其二是想透过宁王让文王警醒,好栽培出一个可以承继江山的儿子。
第二十七章
「是吗?」
「这是卑职浅见,殿下岂会比卑职更不明白皇上的心意?」
两道浓密的剑眉向上一扬,周阳唆深深的看着他。
「难怪父皇如此看重你。」
「能为皇上和殿下效力,乃卑职应该的。」
略微一顿,周阳唆又回到今日的主题。「宁王一直都很喜欢结交权贵,不过,这都是私下动作,接受邀请参加勳贵的赏荷宴,这还是第一回。」
没错,宁王这个人被纵容得过于自满,近来在权贵圈子行动甚为活络,可是有皇上压着,宁王倒也不敢将结交权贵搬到台面上。
「殿下认为宁王此举有其他用意吗?」
「本王猜想他的目的是你。」
「卑职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宁王青睐?殿下多虑了。」
「顾家老二近来有些放肆了,倒是你,在京城的权贵圈子见不到你,却发现你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他岂能不动了与你结交的念头?」
虽然他将所有的心思投注在近卫营,可是却用心结交近卫营的每一个人,这些人本身就拥有庞大的交际圈,所以,即使不出席各种名目的宴会,他的关系网还是悄悄建立起来。不过,他可不想引起宁王的注意,这绝对是个麻烦,看样子,还是要让顾文暗中派人留意宁王那边的动作。
「若殿下想欣赏致远侯府的荷花,卑职会下帖恭请殿下和王妃,可是,卑职能否请殿下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