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来偷妾(幸福魔法钟之二)(42)
「帮个忙?」
顾延霆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双手呈给周阳唆,周阳唆拆开信件看了之后,命在一旁伺候的公公取来火摺子将信件烧了。
「本王答应帮这个忙。」周阳唆很爽快的道。
「谢谢殿下相助,若有卑职能助殿下之处,卑职必为殿下竭尽所能。」
「本王想结交你这个朋友,这点小忙就用不着放在心上。」周阳唆笑得很天真无害,顾延霆却有一种吃了大亏的感觉。
朋友——这个回礼会不会太大了?顾延霆当然不敢这么说。原本他只想要「礼尚往来」回敬文王的相助……
这显然太过天真了,当他决定藉用文王的权力,他就等于搭上文王这条船,文王只会想方设法将他抓得更牢,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下船?其实,他也不敢妄想轻易下船,与权贵打交道如同一场生存游戏,不玩下去,就别想活下来。
转眼间就到了致远侯府的赏荷宴。
此时薛伊珊正忙着做针线活,赶着再为顾延霆做一套夏衣,只因为顾延霆派人递了话,说他很喜欢她亲手做的衣服,她只好成日拿着针线忙个不停。
每年的赏荷宴是致远侯府的大事,里里外外都会布置一番,丫鬟婆子们全都穿上新衣裳,可是,无论前面如何热闹,这都与薛伊珊无关,因为她只是一个妾,是没有资格参与这样的盛会。
「主子,听说今日宁王也来了。」夏荷忍不住想八卦一下,没法子,无论走到何处,人人都在说,想忘了侯府今日有个盛会太难了。
闻言一怔,薛伊珊停下手上的针线活,微蹙着眉。
「宁王也来了?」
「是啊,她们都说宁王风采翩翩,是个美男子。」
「那又如何?」她不清楚朝堂之事,但知道宁王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同胞弟弟,也是最有可能威胁文王的人。不过,她真正在意的倒不是这一点,而是此人身分太过敏感,侯府的赏荷宴怎么会邀请他?
「冬琴说想去看看宁王生得什么模样。」
「冬琴好奇心旺盛,你让夏夜盯紧,可别乱来。」
「我警告过她了,平日由着她到处乱窜,是为了方便她打探消息,可是今日她一定要安分守己,若出了什么意外,可会牵连主子。她知道轻重,只敢嘴巴上说,不敢真的乱来。」
「你们从哪儿得知宁王今日也来参加赏荷宴?」
「松悦居的丫鬟婆子都知道,大家都在谈论此事。」
身为庶女,她已养成事事都视为大事的习惯,如今身为侍妾,更是草木皆兵,不过是宁王来参加赏荷宴,她就不自觉的认为其中必有阴谋……薛伊珊甩了甩头,真是好笑,这事能够有什么阴谋?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对?」夏荷担心看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孔。
「没有,只是觉得奇怪,早就交代你们今日都不能离开松悦居,为何你们会知道前面的事?」
「宁王参加赏荷宴,这是侯府多大的面子,当然早就传得府里上下皆知,我们还是最后得知此事的人。」
这倒是,侯府可以请动宁王不知有多大的面子,姨母岂会不说?薛伊珊如此一想,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又重新做手上的针线活,可是就在这时候,赵氏的奶娘秦嬷嬷带着丫鬟来见薛伊珊,要求她到临水榭为宾客抚琴。
「要我为宾客抚琴?」平日沉稳的薛伊珊出现了少有的慌乱,姨母不可能无缘无故要找上她,这分明正在进行某种阴谋。
「这可是表小姐展露才华的好机会。」
基本上像赏荷宴这类的宴会,有个很重要的目的……提供未婚男女相看的机会,平日养在深闺的千金藉此机会展露才华,博取好名声,也同时招来好对象,可是,她是世子爷的妾,于此种情况下为众人抚琴,倒像在卖艺。
「我许久未抚琴了,只怕难登大雅之堂。」
「表小姐的琴艺是官家千金们公认最顶尖的,即使许久未抚琴,也绝对不会让今日的宾客失望。」
「我只是怕给世子爷丢脸。」
「表小姐不过是个妾,世子爷岂会在意?」秦嬷嬷显然失去耐性了,口气变得强硬而无礼。「这是夫人的命令,请表小姐更衣随我去临水榭。」
这事必定是个陷阱,可是她没有资格拒绝,只能更衣,让夏荷带上她的琴,随着秦嬷嬷来到满春湖旁边的临水榭。
她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抬头挺胸,无须在意旁人的眼光,今日并非她想站在这儿卖艺,应该感到难堪的是提议之人,可是,她依然不自觉的在人群中寻找顾延霆的身影,不料,她以为会见到的温暖眼神竟像寒冬,冷冰冰的,好像她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这是为何?他怪她不该出现在此丢了他的脸吗?
「珊儿,你可来——适才姨母还向众人夸口,你弹了一手好琴,今日你可要好
好表现。」侯爷夫人亲热得好像她们平日的关系有多亲密。
她感觉四肢转为冰冷,天就要塌下来了,可是她不能退缩,不是为了姨母,而是为了他,因为她是他的妾,她不可以给他丢脸。
薛伊珊沉住气向众人行礼,待夏荷将琴摆上琴案,便在琴案后面坐下。
她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想着如今自个儿的处境,竟有一种四面楚歌的感慨,不知不觉便抚了极其幽怨,却又悲壮激昂的曲子。
众人的表情可谓精彩绝伦,谁也没想到她会弹这种与宴会氛围不符的乐曲,直到琴音停止,众人还是一片寂静,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她琴艺高超,可是……「好!好个四面楚歌的悲壮意境!」宁王突然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