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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你的信息素(32)
作者:楚君山 阅读记录
“我不想留你一个人在这,谢不臣,这样太因小失大了,你知道的,我——”
听到第一句,谢不臣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然后及时打断:“我说过,不会让你被押上法庭。”
“不可以。”
“等一下!”贺兰山叫停他们:“二位,容我插一嘴。”
二人转头看他,他轻咳一声,从拎着的袋子里掏出一沓文件:“何怀愁托我给你捎个东西。”
——一份详细的封.杀.令,记述了泰安对秦氏高达几十个领域的封锁。
与上次的“阳光计划”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夫人,”季钰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不惜针对舅舅他们。”
“可能……”贺兰山不知道什么说。
谢不臣接过话头:“她太爱谢狩了。”
“……”
—
谢不臣是一个效率非常高的alpha,在第二天便以“不小心”的方式暴露在媒体视野中,排到行踪的那家报社立刻发表专刊,用一大板块描述了详细的地址并报告给谢家。
小小的公寓楼下瞬间被好几波人马围得水泄不通。
但在不远处的公路远方,一辆银白色得宾利欧陆只留下一串车尾气。
开车的是那个领头,季钰坐在后面,紧张的掐着手心,隔一会便扭头看一眼,眼中满是担忧。
领头以为他是害怕,开口安慰:“季总,别担心,没人发现我们。”
他话音刚落,车头便被狠狠撞了一下,一侧玻璃全碎,领头的捂着一脑门血,低骂了一句。
季钰坐的靠里,没有受伤,他惊魂未定中连忙问他:“你没事吧?”
“没事,艹、有人想撞我们的车!后边有辆红旗,我甩开他。季总,系好安全带!”
领头强迫自己镇定,蹭掉脸色的血,一脚油门踩到底。
季钰帮不上忙,乖乖的给自己扎上安全带,“小心点。”
“放心,我在部队训练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保护您用的!”领头猛打方向盘,试图利用前方大坡角甩开距离,但对方车技丝滑,只是被甩开几秒钟便又黏上来,寻找角度虎视眈眈的准备第二次撞击。
两辆车在这个无人区的公路上驰骋,二车距离仅仅不到1米,几乎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决斗。
在那辆红旗破损车头猛贴身侧过来时,领头暗叫不好,根本躲避不及,大喊:“季总,抱头!”
宾利车轮急刹,在柏油路面划了四道好几米长的黑色痕迹,两辆车近得几乎能看到对方驾驶座里的人脸,领头都准备慷慨赴死了,那辆红旗突然不见了踪影。
诶?
领头瞥了后视镜,看到一辆黑色防弹大g一下把那辆红旗车顶了个底朝天。贺兰山落下窗户,隔着炫酷的头盔冲他们比了个“ok”。
领头心领神会,开着车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为了避免“车祸”过的宾利招摇,他们在市区特意换了一辆正常的。
在贺兰山的护送下,季钰几乎畅通无阻地到了秦家。
“艹,真刺激,比玩cs还紧张。”领头长吁一口气,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快乐里,问到:“贺总,您怎么突然来了?”
“北美的人安排好了,闲着没事被老谢拉过来加班,非说不放心你们,哼、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贺兰山摸了摸那辆引擎盖变形的宝贝大g:“好兄弟,回头给你整容。”
等心疼的劲过了,他缓缓把视线挪到季钰身上。
见人上下一点事没有,他粲然一笑,把手伸过去:“你没事就好,身上疼不疼?”
“我没事,谢谢你们,现在形势不好,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的。”
季钰侧身躲过他的手,吩咐佣人带领头去包扎伤口。
贺兰山停在半空的手指捻了捻,尴尬的又收回去,哈哈笑两声:“今天天气真好啊。”
季钰抿嘴,犹豫了一下,“贺总,谢谢你。刚才您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我对您一辈子也还不清,还有上次在宴会——”
“有什么好还的?这每个人每天发生这么多事,细数下来每件都得有回报有付出的,不得累死?”贺兰山豁达:“其实,人平安就够了。”
阳光刺眼,但贺兰山说这句话时,眼神似乎变黯了。
“可你和我无冤无仇,你没必要帮我。”
贺兰山干笑,勉强扯起个嘻嘻哈哈的笑脸道:“哎——你这句话就不对了,付出就一定要得到回报吗?不一定吧,万一我只是单纯想做好人好事呢,毕竟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心地善良、刚正不阿、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
“……”
“我只想要你平安。”
其他的都不要。
贺兰山生的俊俏好看,身材高大,五官仿佛在模子里刻过一般,不笑的时候,还真有几分深情款款。
他眸子里盛着笑意:
“别的都不要。”
第22章
深秋, 整座城市落了一地的枯黄。
虽然季钰被送回秦家,可这一切不过是刚展开新篇。事情闹得太大,甚至霸榜热门词条, 连带着秦氏公司股份陷入危机, 一路跌破最低线。
泰安那边的封锁立竿见影, 几乎没有同僚愿意为他们伸出援手。秦家、公司几乎乱成一锅粥。
因动作受限, 他几乎帮不上任何忙, 舅舅因为这些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一整天几乎都在商讨对策。
“秦家二十多年前比这危险多了,哪天不是我抗起来的?不是照样安稳到现在吗?他们谢家上下全都是畜生, 你现在过去不是找死吗?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不就是逼着你自己出去?你以为他们安了什么好心吗?我要是今天同意你走, 改天你收了折磨, 我、我愧对死去的阿姐和季大哥!”
在肃穆的灵堂里,季钰跪着软垫, 舅舅气的在灵案前拍桌子, “你一向聪明,怎么一到这种事情就糊涂了呢, 你怎么能走回你爹的老路上啊!小钰……如果你今天为了保秦家甘愿入狱,就正中了那群坏人的下怀。”
“我知道周家想干什么, 我也知道谢伯母向来不待见我, 可是周行母亲的死的确是我一手造成的!”季钰抬头,热泪立刻滑落眼尾:
“舅舅,小时候父亲教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只要把我交给周家你们就会没事的, 我愿意为了周行母亲的死赎罪。”
见他如此执拗, 舅舅气的血气上涌,心急之下打了他一巴掌, 浑身发抖:“如果你知道季大哥当年是怎么死的,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
季钰被打的侧脸,灰败的脸颊顿时显出粉色的指印,他缓缓转过脸:“可我不仅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连母亲为什么自.杀也丝毫不知情!”
舅舅立刻沉下脸:“你不用知道这些。”
“那我应该知道什么?那什么才是我应该知道的!我已经稀里糊涂二十二年了,现在都到了这种份上您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他们清楚当年来龙去脉,却不肯告知最应该得知真相的孩子,这无疑是对死者的第二次加害。
季钰悲痛万分,“你们究竟……在隐瞒什么?”
舅舅背过身,沉默了许久。事情过去22年,当初还是个年轻小孩的他也逐渐上了年纪,两鬓花白,沉重的背影苍老了许多。
他抬手,掌心轻轻放在秦音的骨灰盒盖,指尖用力扣得发白。
两边墙上挂着新鲜白幡,灵位前青烟袅袅,孤寂的灵堂中,响起舅舅强忍悲痛的声音:“你和谢不臣的匹配度低,是因为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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