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病美人眼红声颤,殿下哄诱成瘾(48)

作者:是阿紫吖 阅读记录


寒星剛欲回絕這份謝意並向司槐道歉,沈硯禮便開口,略帶不悅,“汝何不速速援手?難道需——”

銳利的視線與故意放慢的語速,都讓寒星驚出一身冷汗,不敢耽擱急忙站起身,從司槐手中接過司箐。

司槐此刻還不知林寶臣入府居住,方才滿心擔憂司箐,也根本沒註意到那榻上被褥隆起,明顯是還有個人在。

但這一切早在兩人踏入院中時,沈硯禮便註意到瞭。

如今先將司槐帶離此處,沈硯禮這才走向榻邊探向林寶臣的鼻底。

沉眸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從林寶臣放在一旁的藥箱中取出銀針消毒。

坐在地上累到虛脫的煙兒見此情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她在府上這麼多年,可從不知殿下還懂醫術。

沈硯禮下針手極穩,內關穴、神門穴、譚中穴等可緩解心悸的五大穴位,皆被施針。

運內力凝於掌心,懸在各處銀針之上,借由銀針傳導,強啓逐漸緩停的心髒。

“咳咳咳咳——!!”林寶臣猛咳起身,銀針被直接震出,掉落在地。

沈硯禮收勢,淡然擦去額角虛汗,轉眸命煙兒去打水,至此屋內僅剩君臣二人。

林寶臣白著臉,盯著地上掉落的銀針,情緒激動的開口,第一句話卻不是慶幸,而是擔憂。

“殿下,您尊貴之軀,怎可因救老臣這等微末之身,而強運內力!此舉若有所失,老臣百死莫贖!”

林寶臣此番言論,恰好被安頓好司箐,想要過來找煙兒詢問原委的司槐聽到。

此刻寒星還在姐姐房中,應該不會再出意外。

司槐幾經猶豫,還是輕手輕腳的矮身躲在窗下陰暗處,偷聽起來。

屋內沈硯禮語氣淡然,“本王身體早已無恙,林老不必如此擔憂。”

林寶臣太清楚沈硯禮的性子,才不會信他一面之詞,當即便要起身為沈硯禮號脈。

“殿下,您的玉體安危關乎社稷,豈可輕率斷言?待老臣診過脈象,方敢定論。”

沈硯禮的手在他言畢的那一刻,便背於身後,顯然就是不願讓其為自己診脈。

林寶臣痛心疾首,又是一陣猛咳,還想再勸,被沈硯禮直接打斷。

“林老,您如今病體未愈,自當靜養,不宜勞心費神。本王雖不言,料想您亦自知。”

沈硯禮言辭中既有關懷亦不乏威嚴,以是將該表達之意說的足夠清楚。

兩人對視,安安較勁,都是犟種。

“哎……殿下掛心,老臣明白。”最終還是林寶臣眸光變得無奈溫和,輕嘆垂眸,做瞭讓步。

煙兒也在此刻打水回來,司槐慌忙起身離開,生怕被人察覺。

司槐在回去的路上,反複思索著林寶臣的那段話。

沈硯禮,身負隱疾,內力難運。

此疾非一日之寒,而是經年累月的沉疴。

身為執掌兵權的皇子,若其不能帶兵禦敵的消息一旦洩露,其影響之大,豈止是身傢性命之憂!

司槐心中愈發不安,思緒如潮水般洶湧。

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讓一向謹慎的三殿下受此重傷,留下難以治愈的隱疾……

更令司槐疑惑的是,那人既然費盡心機達成目的,為何這些年來再無半點動作,仿佛人間蒸發一般。

結合今日滿庭芳下毒一事,司槐隻覺脊背發寒,仿佛有雙無形的眼睛在暗中窺視。

所有沈硯禮身邊的人,都是被觀察的獵物,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司槐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就他而言,因沈硯禮牽連自身涉險,司槐毫無怨言,可……司箐不能。

司槐無法準許因自己的原因,導致無辜的司箐遭受磨難,陷入危難。

他們姐弟二人同在一府居住,雖是便捷,但隱患太多。

或許,是時候分別瞭。

第35章 影十

當晚,司槐徹夜守在司箐榻前,擔心司箐醒來後,若是身邊之人不是他,恐怕會再次陷入不安。

期間,司槐也一直在反複思考,該如何避免將司箐卷入這場暗流中。

彼時的司槐還不知,今夜過後,兩人便再無這般平和獨處的時光瞭。

林寶臣每次為他開的藥方中,都有安神的藥引,這就讓他很難熬上一整夜不睡。

夏夜和風絮絮,吹在身上不燥剛剛好。

不過半刻,司槐便打起瞭瞌睡。

側坐在地,托腮在榻側,卷翹的睫羽每下輕顫,都會磕一下頭。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