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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眼红声颤,殿下哄诱成瘾(49)
作者:是阿紫吖 阅读记录
支撐不到幾下,便趴在手臂上合眼入眠。
房門被人從外輕手輕腳的推開,沈硯禮邁步踏入,瞧著這姐弟倆,無可奈何的輕嘆,低聲緩言:“隱風,遣人嚴守此地,一旦司箐蘇醒,即刻來報。”
隱風得令,身影再次消失在房中。
沈硯禮走到司槐身旁,俯身將他打橫抱起。
月光如銀,灑滿王府的庭院,沈硯禮步履沉穩,橫抱著司槐,穿過幽靜的回廊,步入深邃的內室。
司槐本就有心事,睡的不實。
縱使沈硯禮抱著他走的再平穩,但吹久瞭還是有些微涼的晚風,將其弄醒。
“唔……瀾哥哥?”睡這麼一會肯定沒睡飽,司槐眼皮發沉,半瞇著看瞭眼沈硯禮,黏糊糊賴唧的輕喚。
酥軟帶著些許氣聲的語調,聽的沈硯禮心都快化瞭。
回應的聲音,也被帶著無比溫柔,“嗯,槐兒安心睡吧,孤已派人幫你守著司箐,一醒第一時間便會來報。”
司槐眼眸輕瞇,視線模糊,隻能隱約捕捉到沈硯禮的輪廓,和那被月色染上銀輝的衣擺。
意識在清醒與夢境之間徘徊,司槐耳邊是沈硯禮輕微而有節奏的步伐聲,伴隨著夜風中樹葉的沙沙作響。
不時吹來的一陣微風,帶來淡淡花香,和沈硯禮身上特有的氣息。
熟悉的,依賴的,充滿瞭安全感。
司槐眼皮眨動的速度逐漸放緩,輕輕嗯瞭聲後,便又睡瞭過去。
在司槐的潛意識中,不管這一切是真是假,是夢是實,隻要他的瀾哥哥說的,自己都願意去聽。
在愛人懷中再度入睡,司槐連夢境都變得美好。
待到翌日清晨司槐醒來,起身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司箐的情況。
進屋伺候司槐洗漱的三七,搖搖頭將司箐的情況如實告知司槐。
“司箐姑娘尚在昏睡之中,幸得林太醫親自把脈,言道她隻是精神稍顯不濟,並無大礙。隻需好生休養,便可漸漸恢複。”
說到林寶臣,三七內心對其十分欽佩,別看心髒不好,但除此之外也是真硬朗。
昨夜出瞭那麼大的事,沈硯禮本想讓他多休息些時候再親自送他回去,哪曾想剛巧陛下急招。
林寶臣給司箐診完脈,都來不及再給司槐看看,便乘快馬趕入宮。
那瀟灑揚鞭的背影,說他不惑之年三七都信。
司槐聞言點瞭點頭,洗漱更衣後便直接去瞭司箐處,親自照料。
彼時,沈硯禮正在府衙地牢。
昨夜司槐才睡下沒多久,淩霄就來報,說是刺客醒瞭。
沈硯禮本意是立刻就去審問,人在剛醒時的精神狀態是較為脆弱的,可……
司槐不知道夢瞭什麼,一直死死抱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
沈硯禮深知他如此隻要抽手離開,就算動作再輕,也會影響司槐的睡眠。
隻好單手有些可愛的給候在一旁聽吩咐的淩霄比劃。
其意思就是:你先去問,看看能不能讓他吐出點什麼。
淩霄隱下眼底對司槐的不悅,拱手領命回到地牢。
雖然司槐醒時沈硯禮不在身側,但其實他離開的時間,也不過少刻之前。
昏暗的地牢中,滴水聲回響,潮濕的墻壁上,火把搖曳著微弱的光芒。
刺客垂首靠坐在陰暗角落,聆聽周圍黑暗的竊竊私語。
他是冥司中排行第十的刺客,他們沒有名字,隻有象征實力的編號。
影十,便是大傢對他的稱呼。噠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步都仿佛踏著地牢的心跳,回響在潮濕的石壁之間。
沈硯禮身著一襲黑衣,外披一襲白色罩衣,其上紋繡如同湧動的海浪,栩栩如生。
火把的微光在他身上跳躍,將他的身影拉長。
光影變化,陰鬱冷冽的眉眼,蘊藏著無形的風暴,此刻的他與司槐所見的沈硯禮,判若兩人。
沈硯禮站在鐵欄前,眸光冷冽,審視著琵琶骨被鋼鈎貫穿的影十。
琵琶骨被貫穿,影十的雙臂無法活動,如此鉆心刻骨的疼痛,他的雙眸卻仍然清明,在對上沈硯禮的視線時,沒有一絲恐懼。
沈硯禮並不意外,這樣的疼痛,對於冥司的刺客來說,完全在可承受的範圍。
沈硯禮低沉的嗓音中聽不出喜怒,隻是在平和的陳述事實:“冥司何時連毒殺皇子的任務都接瞭?”
影十擡起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殿下既然對冥司有所瞭解,您就該知道,冥司的命令,我無從選擇,更不會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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