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未接来电(15)
“得啦,我们扯平,谁也不需要上门礼,我外婆不会生气的。”
他们坐上悬浮列车,穿过繁华的联盟城市,来到郊外的水乡小镇。比起黑林塔的安静祥和,莲子河村显得更为热闹,沿街的小河上,渡船的老人和他们打招呼,他显然是认识唐曜的。
“小曜啊!好久不回家啦!”
“张伯,身体好吗?”
老人家看到旁边的科卡斯,“哦!带了朋友回来玩啊。”
唐曜笑着拉走他,“是呀,张伯,我先回家了!下次再来找你聊!”
“怎么不多说几句?”科卡斯问他。
“张伯可能说啦!”唐曜带着科卡斯走到一户木门前,“他能拉着你说上一整天。”
木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慈祥的老太太,穿着蓝色棉布裙,戴着眼镜,她在读报纸,一看到唐曜就激动地摘下眼镜,“小曜回来啦!”
科卡斯从进门就很局促,他两手空空,总觉得自己不够礼貌。但唐曜说得没错,唐老太太不仅没有生气,相反还很欢迎科卡斯的到来。
晚上,唐老太太给他们煲了莲藕排骨汤,又准备好房间。到底是上了年纪,做完这些就被唐曜赶着睡觉去了。
唐曜刚洗完澡,就听到房门被敲响。
他打开门,正是科卡斯,“怎么不睡觉?不习惯吗?”
蓝眼睛的男人笑着,不请自来还锁上了门。唐曜气笑了,但还是架不住被人高马大的男人抱住一起摔进床里。
“你跟你外婆一起住吗?”科卡斯揉着他的耳垂。
“嗯,我父母早就去世了,是外婆把我带大的。”
耳垂上的力道停下了,科卡斯小声地说起对不起,唐曜只是摇头,他推推男人的胸膛,示意他起来。但科卡斯视而不见,把脸埋进唐曜的肩窝,“我睡不着。”
“这么闲的话就出去跑个几公里吧!”
科卡斯很乖顺,如果忽视了他不安分的动作。
房间的灯被关掉,被子也盖过头顶,唐曜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用你们这的老话,是不是叫引狼入室?”
而唐曜已经说不出话,第二天他起个大早,把新换的床单被罩又洗了一遍。
等科卡斯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他打开窗户,看到唐曜蹲在院子里除草,清新的空气盈满他的肺腑,“好勤快的研究员。”
唐曜拿起水管,“不勤快就没饭吃,观察员也一样。”
科卡斯撑在窗台上,“姥姥是不会这么对我的,我当然可以偷懒。”
唐老太太确实是怜爱他的,科卡斯什么也没干,就喝到奶奶煲的鸡汤,唐曜不服气,把他赶去洗碗。
两人做完家务,又到菜地里,科卡斯给老人娴熟地加固鸡笼。东联盟的夏天比黑林塔热多了,他全身都是汗,唐曜走过来给他擦脸,”汗会吃到嘴里。“
”后背也要。“他得寸进尺。
“让我看看你的皮能有多厚!”唐曜大力地擦着他后背,科卡斯明知故问,“天啊!你没吃饱饭吗?”
唐曜脸颊通红,”我看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所以你要是愿意跟我一起泡澡的话。”
唐曜气得去掐他的腰,科卡斯见好就收,脚步轻快地去拿工具了,唐曜摸上自己的脸,今年的夏天真是太热了。
晚上,干了一天活的年轻人吃上姥姥鲜炖的排骨,绿油油的蔬菜也让人心情大好。科卡斯洗过碗,把切好的水果送到唐曜房里,他正俯在桌前写报告,“大忙人,或许你应该吃点水果放松放松。”
唐曜晃动脖子,“谢谢。”
科卡斯捏上他的肩膀,“放松,你的肌肉都硬了,里面浇了水泥吗?”
“轻点轻点!”
乌黑的头发扫在手背,科卡斯心荡神迷,“唐曜。”
他的声音像丝线,一缕缕地缠住唐曜的耳朵,“怎么了?”
湿润的呼吸碰上他的耳垂,唐曜感觉自己的腰在发麻,舌头也是,“干什么......”
“吸你的精气。”科卡斯的手往下探去,他怜惜地说,“你不讨厌我,真好。“
琥珀色眼睛的青年勾住他的脖子,因为他也顾不上了。
日子过得很快,科卡斯几乎要忘记时间的流逝,就像在做梦,直到某天,大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赫然出现唐孟舟以及阿洛克的身影。他们也很惊讶,尤其是阿洛克。而科卡斯正平静的和他们大眼瞪小眼。
“是谁呀?”唐曜在后面问他。
科卡斯作势要关上门,冷静地回他,“没谁,推销的。”
“我就知道你这个杀千刀的见色忘友的烂人!”阿洛克用力抵住门,唐孟舟见状,从缝隙里穿进来,“曜哥!”
“你们怎么来了?”唐曜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