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未接来电(16)
院子里,唐曜切了一碟香瓜,又泡上茶,“欢迎你们,没有提前打招呼就只能跟我们一样吃小菜了。“
“说什么,我不去,这不好。”阿洛克翘着二郎腿,正对着科卡斯挤眉弄眼。
科卡斯面色不变,去厨房洗菜,唐孟舟把唐曜挽到一旁,悄声问他,“你们是不是刚从那边回来呀?”
唐曜敲敲他的额头,“是吧,问那么多做什么,晚上想吃什么?”
阿洛克跟着科卡斯进入厨房,自发地开始淘米,“去玩得开心吗?“
“挺好的。”科卡斯坐在板凳上摘菜,“阿洛克,可能你不会明白,唐曜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勇气。”
阿洛克啧一声,“阿对对对,反正你都带他去你家了,天大的勇气,不像我,你还要照顾我的家人说不方便。”
科卡斯被逗笑,起身一脚踹在他腿上,阿洛克灵活躲过了,放下洗好的米,出去找唐孟舟了。
到晚饭的时候,唐老太太也午睡醒来,家里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阿洛克对科卡斯的区别对待还是怀恨在心,一碗肉菜都没放在他的桌前,唐孟舟得了好,全转在自己跟前。
吃完饭,唐老太太把他们都推了出去。
傍晚的小河波光粼粼,张伯把船停在阶口,正悠闲地抽着烟。唐曜带着三个人上了船,“张伯,麻烦你把我们送到东街口吧。”
“得嘞!”张伯吆喝一声,撑着船离开阶口,“这些都是小曜的好朋友啊,第一次来这里吧。”
“张伯,你忘了我是孟舟啊,我年年都来啊。”
”哎呀,人太多了,老头子记不住啦。“张伯故意逗他。
几个人说说笑笑就到了东街口,张伯告诉他们两个小时后再来接人。一行人走进东街,这会人少,水上小镇的风也舒服,微微带点甜。
“这是糖?”阿洛克问。
“是布子糖。”唐曜说,“我姥姥会做这个,回去以后尝尝。”
“我能跟姥姥要点带去观察站吗?”唐孟舟开始打算盘。
“当然。”
东街口很热闹,唐曜买了四杯柠檬水,阿洛克嫌酸,全给了唐孟舟。半路上,科卡斯又找到卖糖葫芦的,结果几人吃得慢,黏了一手糖,又跑去洗手池,拐个弯的功夫,唐孟舟在商铺又买了包糖炒栗子。
四个人蹲在河边口,把这包栗子分完了。
等到张伯来接他们,又在下船前蹭了包栗子糕。一进家门,唐孟舟甚至还在念着唐老太太的布子糖。
唐老太太坐在院子里,小锅咕噜响,招呼他们过会喝糖水。阿洛克在旁边给她扇风,不时问着这是什么,唐孟舟在旁边的凳子上剥花生,他剥完一碟,转头却没见到唐曜。
他找去厨房,迎面就碰到了人,“曜哥,你干什么去了?”
唐曜挂断电话,接过他手里的花生,“有点事刚忙完,你去玩吧,我把这些收好明天煲肉。”
听到吃的,唐孟舟高兴了,跑回前院继续剥花生。
科卡斯从后面靠过来,胸膛贴上后背,“不想炖肉放花生。”
他的舌尖隐隐发麻,始作俑者还挑三拣四,唐曜用力踩在科卡斯的脚背上,“爱吃吃,不吃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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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另一边,难得休假,柳开偃带上杨知行去找萨里安,但他的妈妈说萨里安并不在家。
“或许是出去散心了,这孩子最近一直闷闷不乐的。”风姿绰约的女人了解自己的孩子,“让他自己想明白就好了。”
杨知行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你说阿姨是不是知道萨里安失恋了?”
柳开偃启动汽车,“他有恋爱过?”
两个人轻车熟路找到一家酒馆,果然,柳开偃一眼就看到坐在吧台的萨里安。他伸出手,在萨里安面前晃悠两下,“知道这是几吗?”
萨里安没搭理他,杨知行在他旁边坐下,“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别烦我......"
"嘿!“柳开偃不生气,还落井下石,“早说你这牛屎脾气就该改,这下好了,借酒消愁也来不及了吧。”
男人不说话,金发也黯淡下来,他趴在吧台上,把喝空的杯子推开。柳开偃又看不下去了,把人从凳子上拖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萨里安喝醉了。
柳开偃惊奇,他从没见过萨里安喝醉的样子。他把人放到后座上,萨里安显然难受了,拧起眉头嘟囔说想吐。
杨知行赶忙给他拿塑料袋,“哎哎!慢点啊,磕着头了!艹!你的头!萨里安的头!”
“我草我的车!你别吐我车上!”柳开偃急忙把摔倒座位下的萨里安拽起来。
等安抚好萨里安,两人累得坐在旁边的花坛上。车厢后门开着,微弱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柳开偃居然觉得这一刻的萨里安出奇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