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霸总爱种田(43)
余天扉俯身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伸手迅速脱去麦睿桦的上衣,一手踮着他的下巴,“来,叫呀,大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
身上衣服被脱去,麦睿桦微微一愣,紧紧皱着眉头,沉默片刻,说:“起来。你醉了吗?”
麦睿桦意识到这人是在耍酒疯,便不动声色看着他。
余天扉一手脱掉自己的上衣,微微抬头,露出一双半眯着、满是笑意的眼睛,“很好,不听话是吧,让你知道后果”。
他整个人凌驾于麦睿桦上面,两人的脸越来越近,麦睿桦盯着他看,怎么看都像是喝醉,但是又跟平常的他不一样,“小天,下去……”
余天扉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脸凑近,“每次都是面无表情是吧,不知道用这张表做,会是什么表情。”说完,猝不及防便蛮横地吻下去,舌头伸进嘴巴里,相互纠缠在一起,麦睿桦脸微红,一手把人拉近,吻的越来越强势。
本以为紧握着主动权的余天扉,腰身一软,整个人趴下去,那个吻又急促又激烈,余天扉被吻得头昏脑涨的。
“嗯嗯……”余天扉被吻得眼角湿润,微微喘气,麦睿桦伸手想脱掉他的裤子,被余天扉一手制止了,“哎呀哟,你的手往哪里摸?喂喂喂,就是你这个按耐不住的样子,哈哈哈哈哈…我超级喜欢。”
“耍酒疯…”麦睿桦扬起脖子,勾了下嘴角,声音又低又沉,“不小心的……”。
夜色正浓,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床上两人正酣然入睡。
第二天。
咦????
做梦??
余天扉看两人□□躺床上。
再看看脖子上、胸口上深浅不一的牙印。
余天扉觉得很尴尬,脸上瞬间涌起一阵红潮,他下意识地用被子遮住了那些痕迹,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安
麦睿桦看了他一眼,说:“是你先袭击我的。”
欲言又止后,继续说:“你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
余天扉呆住了:“……!!!”
不是吧!!!!他在干什么呀!
一夜之间脱chu成功?!都是喝酒累事!!
余天扉硬着头皮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麦睿桦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也如常般平淡,眉宇间也透着一股淡淡的柔和,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说:“我很高兴…”
说完抱了下余天扉,又说:“去干活了。”
什么跟什么?
不过此时的余天扉心跳正在加速。
服了,天啊,他到底是来这里干嘛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田野上,吃过早饭的两人正在田里忙碌着搬运刚到货的肥料。
余天扉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握住一袋沉甸甸的肥料,青筋在手臂上凸起,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
昨晚太激烈了,他的老腰啊…
虽然不记得全部,但是重要的部分一点都没忘记…
他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一步步将肥料挪到指定的位置。
麦睿桦刚搬完一袋,看着他吃力的样子,淡淡开口:“太重的话,我来搬好了”
余天扉抬起头,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里透着倔强:“我行,你别管我。”
两人对视,余天扉立马脸红起来。
“我可以的!”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又弯下腰去搬下一袋肥料。
麦看着他,默默地在一旁递工具。
后院里一片和谐。
小叽和大小黄悠闲地踱着步,小叽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黄狗慵懒地趴着,耳朵微微一动,看到余天扉过来,它又会摇起尾巴,欢快地跑过去,用湿润的鼻子蹭蹭主人的手,尾巴摇得更欢了。
不一会儿就没看到麦睿桦的身影了。
去哪里了?
这时,从客厅玄关传来一阵热闹的交谈声。
客人?余天扉十分好奇,从后院走到玄关,看到的是,麦睿桦在跟一个身穿条纹西装的男人交谈。
男人跟麦睿桦差不多高大,皮肤偏白,一看就是城里的公子哥儿,头发梳起来,衬衫胸前的几颗扣子解开,显得十分的不羁。
跟男子外表十分不相称的是,他看到麦睿桦一副十分兴奋的样子,上去立马就给了个大大的拥抱,“阿睿,好久不见,我来看你了。”
余天扉见麦睿桦一副冷漠的样子,一手就挡住扑上来的人,沉思片刻,说:“……?”
男子挣扎着要抱着眼前的说,“阿睿,我真的服了你了,你的脸盲症还没治好呀,我是你哥,不记得脸总该认出声音来吧。”
哈?
余天扉听着先是震惊地心里自言自语:这是个笑话吗?
真的假的?!!震惊他!
脸盲症不是个笑话吗?随后拿起手机发了信息给大学同学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