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霸总爱种田(44)
徐云和余天扉是大学社团活动认识的,毕业到现在一直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在线网友关系,徐云家里三代从医,大学毕业后也干上了家里的老本行,成为一名内科副教授。
【余天扉:云,在忙吗?问你个事。】
【徐云:在出诊吶,咋啦?】
【余天扉:就是我有个朋友】
【徐云:无中生友?是不是感情的事?!来来来说给姐姐听。】
【余天扉:无聊。听我说完,我说我有个朋友好像是有脸盲症,】
这厢在G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诊的徐云一边给病人开药,一边仔!细!聆听余天扉发来的信息。
【徐云:哈哈,确实,脸盲症听起来有点像“梗”,但它是真实存在的。】
【徐云:很多人一开始听到也会觉得好笑,但其实它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认知障碍,会给患者的生活带来一些困扰。】
徐云嫌弃打字麻烦,干脆直接发语音了。
【徐云:患者可能无法准确识别和区分不同人的面部特征,甚至难以区分熟悉的人和陌生人。有些患者可能无法认出自己的朋友、家人,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连自己的面孔也难以识别。部分患者在不同角度看到同一张脸时,可能会觉得这是完全不同的面孔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脸盲症患者有自己的一套独特“认人”方式,他们只是用不同的途径来弥补这个缺陷,这其实挺让人佩服的。】
【余天扉:真的假的?这不是在搞笑?真有这病啊。】
【徐云:严肃点!这可是真的,有些患者还因此度过了灰暗的童年。】
专业知识方面徐云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余天扉:好吧~_~】
还真的有这种病啊?
不是,从前也没听他说过呀。
服了。
第19章 脸盲
余天扉本想继续问下去的,谁知道这时,麦子健敏锐地盯着余天扉,“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在屋里头。”
麦睿桦语气平淡地说:“家里的保姆。”
麦子健饶有兴味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男保姆?这可真是个新鲜事儿,我还从没听说过你请了男保姆呢。”
他微微倾身,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这人……”
对味,跟他是同类,都是喜欢男的,他阅男无数,不会看错的。
而且怎么似乎有点眼熟?
余天扉被盯得浑身不舒服,视线都要把他给戳穿了,“我叫余天扉。”
随后又一字一句说:“我是家政公司的总裁,暂!代!保姆而已。暂代!暂代!懂不”
说得铿锵有力。
麦子健眼神似笑非笑,“哦?总裁?家政公司?真嚣张,难道你就是跟阿睿这么推销自己的…亲自□□的总裁…”
他顿了顿又说:“该不会是想方设法来图我们家的钱,毕竟我们家是真有钱呀。”
啧,这人哪来的自信。
“有病。”余天扉卒了他一口,随后又瞥了眼麦睿桦,“还有钱呢,有钱就不用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种田了。”
麦睿桦:“……”
麦子健突然想起来,对麦睿桦说:“这不是你高中…”
高中啥?草!余天扉差点心跳停止?
不会吧!不会认出他来了吧?!
麦睿桦也没理他这个哥哥,他实属烦他这个哥哥话多,拽着余天扉继续干活去了。
麦子健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一股脑地扔在了客厅里。他身上没带什么行李,反正这栋农村别墅里什么都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也不用担心缺什么。不过,城市长大的他,从来没来过农村,他对乡下的一切事物都感觉挺新鲜的。
他便像一只闲不住的花孔雀在院子里四处转悠,东张西望地寻找着附近有没有邻居。麦子健心里琢磨着,来都来了,总得先去和大家打个招呼,唠唠家常。
这头余天扉被麦睿桦拉去继续干农活。
他的脑子还在凌乱当中。
事情一件接一件,确实真的很凌乱。
余天扉其实还在震惊了,他高中的时候从来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因为麦睿桦话不多,现在想想,所有事情都通了。
为什么麦睿桦高中的时候老是盯着他看。
是在认人啊!
为什么麦睿桦一来就找他头发的茬,合着麦睿桦当时是只认得他的发色。
我勒个豆。
余天扉瞬间佩服死这货了,藏得够深哈。
很多时候都是一言不发,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再次看了眼麦睿桦,啊不,是翻白眼看了下他。
难怪秋祭巡游那会,其余三人他也认不出来。
不是,你钱多不会去看看脸盲症啊?!
脸盲症有得治么?
余天扉眼睛余光偷偷看着麦睿桦,一边在认真思考脸盲症到底有没有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