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他(5)
陆祈望撑着下巴想心事,“同事一场,反正也顺路。”
肖鹏气鼓鼓,腮帮子鼓了老高,“我说……他不会看上你了吧?”
陆祈望拿下耳机,“你刚刚说什么?走神了,没听清。”
肖鹏神秘兮兮,“我听说姓任的是个gay,早年对纪修染表白过,结果当众被拒,可丢脸了,这些年陆陆续续接过一些戏都不算出挑,咖位也不上不下的。你说剧组里那么多人,他怎么就偏偏赖上你了。”
陆祈望眉毛挑了下,其实他不在意这些花边新闻,娱乐圈里其实传什么的都有,“哪儿听的?”
“啊,昨天跟同组的几个演员助理瞎聊天听来的,内部消息应该不会假吧。你可得注意着他点。”
陆祈望一笑,全然没当回事,“就算是你也不可能随便对个路上的美女发 | 情,就当结识个朋友,别想太多了。”
刚说完任亦敲了下玻璃窗打开后座车门上了车,随便拿起一本杂志盖住脸半躺着,“昨晚没睡好,路上补个觉,到了喊我,谢了。”
肖鹏给陆祈望使了个无奈的眼神,转身握住方向盘,往剧组方向驶去。
陆祈望手机震了一下,是薄应发来的信息,【晚上到我家来吃饭。】
【今天有夜戏。】陆祈望其实不太想去,想来想去这是最好的婉拒拒绝理由。
【吃夜宵也可以。不管多晚我等你。】薄应回道。
【行吧。时间不敢保证,前几天已经耍大牌跑了一次,今天可不能。】
过了一分钟,薄应又发了一条信息。
【给我离任亦远点。】
第3章
虽然陆祈望完成度不错,几乎每场都是一条过,但拍完夜戏已经接近凌晨。
他吃过几次亏后长了经验,让肖鹏打车回去,自己则开车前往郊区别墅,以免薄应中途变卦,荒郊野外的连车都打不到还得麻烦肖鹏。
意外的是,别墅里的灯还是亮着的,门外也没有不明人士的鞋,他进屋的时候,客厅和餐厅留了灯,薄应歪坐在餐厅桌上睡着,听到动静才醒来起身,披着的外套滑落在地上。
初秋夜晚挺凉,陆祈望替他捡起外套重新披上,然后转身把桌上的饭菜拿去重新热过。“不像你啊,怎么突然想跟我吃饭?今天没有模特或者演员在你这过夜。”
薄应没应,默不作声地摆好碗筷,并把热好的汤盛出一碗摆在陆祈望面前,“你爱喝的,特意让人做的。”
陆祈望喝了一口,放下碗笑着说:“很好喝。”
两人相对无言喝着汤,很长时间没再交流,薄应率先打破了僵局,“听说你最近和任亦走得很近。”
陆祈望用汤匙拨弄着碗里的肉羹,挑出了玉米和花生,就喝了汤,厨师的手艺不错,他不是挑食的人,不吃的东西就两样,玉米和花生,全占了。“同组而已。你听谁说的?”
“离他远点。”薄应显得很不悦,眉头都拧巴到一块去了。
“我们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甚至可能还没到朋友的程度,你多虑了。”陆祈望不知道薄应怎么做到精准踩雷,又或者喜欢的人太多贵人多忘事把别人爱吃的东西安到他头上,他既不揭穿也不迎合,全都笑着接受,并虚伪地说好吃,以至于到现在薄应根本搞不清他喜欢什么,不管送奢侈品或者房子车子表现得无欲无求无从下手。
薄应觉得肉炖得还不够,把碗推到一边不吃了,“最好是。但凡我看到你们有一丁点不正当关系,我就会让他从娱乐圈消失。”
也许是压抑已久,陆祈望忽然起了情绪辩驳道:“你怎么听不懂人话。我说我跟他没关系。”
薄应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第一次不是顺从而是忤逆。他变了。因为任亦吗?
当晚没有任何人打扰,他们破天荒地做了一晚上,忘情又深入,陆祈望沉溺其间不可自拔,仿佛听见薄应在他耳边软软地说他憋坏了。
陆祈望自嘲地想笑,薄应身边又不缺人,能憋坏什么?
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陆祈望才沉沉睡去,醒来时身边早没有了人。管家说薄应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并给他带来了换洗衣物。
陆祈望一个人躺在床上缓了缓,做了那么久薄应不需要休息的吗,体力真好。
陆祈望忍着身上的不适,吃过管家准备的早饭,然后拿了车钥匙驱车去剧组,路上收到任亦的消息,问他能不能捎上他。他本来不想,郊区别墅跟他住的大亚湾别墅离得很远,并不顺路,但想了想他又掉转车头,导航重新规划路线。
陆祈望单手按着微信语音输入框回道,“等我。”
任亦上了后座发现副驾驶座空着,又下了车坐到副驾驶座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怎么只有你一个,你助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