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他(6)
陆祈望懒懒扶着方向盘,“昨天有事,我把车开走了,肖鹏在片场等我。”
任亦若有所思:“我今天就可以拿到车了,这两天谢谢你,今晚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我……”陆祈望想起薄应的警告。
“你帮了我,可不能拒绝我啊。”任亦大大咧咧的性格改不了。
什么歪理?陆祈望还想挣扎一番,任亦已经拿起手机打电话订好位了,做事风风火火的。
陆祈望比任亦多几个镜头,拍到傍晚才结束,任亦已经拍完很久了,无聊地坐在旁边等着,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见陆祈望走来,就拉着他往自己车走去,“让你助理把车开回去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一旁肖鹏冲陆祈望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丫怎么就赖上他望哥了。
晚上任亦开车带他到一家门面看着挺奢华的餐厅,没想到是吃火锅,陆祈望口味其实挺重,正合他意。
任亦叫了啤酒给陆祈望满上,陆祈望推脱,“你和我总得有一个不沾酒的,不然谁开车回去?”
“不喝酒多没意思。任亦满不在乎,“没事儿,一会让我助理过来。”
他们入行时间都挺长,只是没一起上过戏,之前听过对方名字没打过照面那种,共同点是都不太红。
这家店是一个知名演员开的,来吃饭的都是圈内人,像他们这种十八线开外的其实不用顾及伪装,只是任亦挺喜欢这家的菜所以常来。
任亦闲聊瞎扯,说了很多圈内八卦,一不小心就喝多了,醉得东倒西歪。陆祈望见时间差不多了,买了单拉拉扯扯地拖着他往外走,顺便往他裤兜里摸,“你车钥匙放哪了?”
任亦指了指屁兜,歪在陆祈望身上彻底醉得不省人事。
陆祈望费力地把他弄车上,自己也钻进车里等任亦的助理小云过来。
车里的香薰熏得头晕,陆祈望降下车窗点了根烟,想戒烟后他很少抽,心情不好的时候偶尔来两根,转眼他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帅哥往这边来。
那位帅哥刻意压低鸭舌帽,高冷地敲着车窗,“你下来。”
陆祈望也有点醉,“你谁?”
定睛一看,入目一双飞扬的桃花眼,清冷气质顶着一张下海八百万的脸靠近,正是当红影星纪修染。
陆祈望无比错愕:“呃……你们认识?”
纪修染头也不回,有些粗暴地把半醉半醒囔囔继续喝要爬出来的任亦塞回后座,车开出一段又停下,纪修染摘下墨镜像是交代,“小云不过来,我送他回去。”
“哦。”陆祈望自己也醉了七八分,甚至没反应过来一个顶流中的顶流亲自来接一个十八线有什么却不对,只是机械性应答。
纪修染皱眉:“要不要我帮你喊他,我看你也醉的不轻。”
陆祈望脑子是懵的:“谁?”
“薄应。”
陆祈望这会脑袋本就空白,听到薄应两个字后,脑子更是彻底当机,纪修染没空理会,径自开车走了,只是顺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的人我带走了,你要不要去接他?”纪修染听完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应道:“那随便你吧。”
陆祈望在路边吹着风,一直打不到车,穿得单薄冻得瑟瑟发抖,碍于时间太晚又不好意思给肖鹏打电话,只好蜷缩蹲在地上等。
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对着他暴躁按喇叭,之后降下车窗映出一张线条分明的侧脸,薄应嘴唇抿成一条线,“愣着做什么?上车。”
陆祈望刚钻进副座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薄应有点嫌恶,把四面车窗都打开透气,结果是当晚刚到达别墅陆祈望就开始发烧。
薄应最近手头有个案子非常忙,忙里还去接了陆祈望,到家就一直拿着手机在谈公事,一大早又去了公司,压根没注意到异状。
陆祈望生病做不了别的昨晚在客房睡的,整个人都烧糊涂了,睡到了中午直到肖鹏给他打电话,才清醒过来,“几点了?”
“已经下午一点了。我的祖宗,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了都,今天有一场很重要的戏,林导看你还没到脸都绿了。”
陆祈望按着发痛的太阳穴,也没多解释,“我马上过去。”
半小时后他到了剧组,肖鹏跟在他身边给他递了水和剧本,“林导把后面的戏往前提了,先拍了别的。”肖鹏一脸八卦,“你跟任亦什么关系啊,林导刚气的那臭脸谁都不敢往前凑,任亦不仅凑上去还给你说情,哎,林导居然还买账。”
陆祈望知道他们这种小咖在导演面前根本无足轻重,这一行特别势力,风光的时候谁都捧你,跌下去的时候狗都不如。
“不过林导肯定不是看任亦的面子,我听说好像是因为纪修染,那小子不知道怎么跟红的发紫的顶流有一腿,虽然圈内挺多知情的,但纪修染本人挺低调的,所以大家都绝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