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他(63)
薄应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自身两米范围内自动形成高压,“如果你不做,我会把你们今天谈成的项目全部搅黄,你应该知道,那些人都听我的。”
李欣刻意回避,尴尬转开脸。
陆祈望屈膝捡起了表,揣进自己兜里,“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完。”
薄应没回他,而是回到酒桌上跟其他老板敬了酒,陆祈望故意把红酒撒身上,对所有人说了抱歉,然后直接去了洗手间。
他坐在厕所隔间冷静了十分钟,看了时间必须要出去了,门刚打开,有人硬挤了进来,跟着“咔哒”一声落锁。
陆祈望闻到那人身上的香水味,“薄应,你就只会玩这种厕所里PLAY的戏码吗?”
他的声音没有得到回应,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掠夺,包括呼吸、声音和嘴。
陆祈望几乎喘不过气,在狭小的空间推搡,力气根本使不上。
薄应从他兜里拿出百达翡丽,拉开陆祈望的裤链,戴在上面,轻轻摩挲。
陆祈望身子轻颤,声音已然变了调,“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对我做这些有意思吗?”
薄应不放松手里的宝贝,玩味笑道:“你在吃醋?”
陆祈望扭开头,身子稍稍后退,避开薄应对自己“命脉”的掌控,“想多了。不过各取所需罢了。想做就做吧,别废话。”
他们在厕所里呆了三个小时,出去的时候酒局早就散场。
李欣尴尬得有些无所适从,虽然略有耳闻,但毕竟他头一次亲身经历这种事。
好在后面赶来的金然救场,她显然游刃有余得多,先让人在厕所门口放正在维护的牌子,好言将客户一个个送走后,又回到厕所门口守着。
金然有点儿瞧不起李欣,“得亏你还是金牌经纪人,这点儿事都经不住。”
李欣忍不住抱怨:“哎,不是,大姐,我虽然带的艺人多,可真没有这方面经验。你家薄总,随时随地发那啥情的吗。”
金然一脸郁闷:“他是狗,汪汪汪!”
门开,两人各自接走自己的主子,陆祈望脖子有红印,李欣怕被拍到影响不好,脱了外套要给陆祈望披上。
“穿上。”结果薄应先一步把外套丢给过来,转身跟金然走了。
不远处金然跟薄应并肩而行,同时递上文件签字。
两人上车,金然把手机递过来,小心翼翼询问,“薄总,墨先生的电话,你要接吗?”
薄应目不转睛地盯着陆祈望上了前面的保姆车,“不了,说我在忙。”
陆祈望回到家,卸掉伪装,连腿都是软的。
他脱了上衣,没等他看清自己脖子上有多少吻痕,门铃被暴躁地按响,不得已去开门。看到来人,陆祈望下意识想关门。
门外的人把手撑在门上,迅速窜了进来,反手踢上门,有些粗鲁地将陆祈望摁倒在沙发上
陆祈望仰起头,想逃,又被摁回去,“你还没玩儿够吗?”
薄应嗓音嘶哑:“没有,继续。”
第38章
陆祈望从没想过有一天早上醒来, 还会看到薄应的脸。他一度迷糊以为自己在做梦,后面都想起来,昨晚简直荒唐至极。
薄应的体力, 他太清楚了, 要不是他本身是练过的, 根本就不可能吃得消, 搞不好都得进医院,完全是胡来。
薄应也醒了, 翻了个身,环住陆祈望的窄腰, 样子像在撒娇,“去给我做饭吧。”
陆祈望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我没听错吧?我做的饭,猪都不吃,你确定要我做?”
薄应冷峻脸上浮现罕见的柔情, “你的意思是…………季宴礼是猪?”
陆祈望骂骂咧咧起来做青菜粥,“你真是有够幼稚的。”
“季宴礼吃过,我也要吃。”薄应也坐起来, 像孩子气一样撒着娇, “陆祈望, 我们像以前一样生活吧,我搬过来和你住。我给你做饭, 你陪我睡觉。”
“又发神经。”陆祈望在柜子里翻了翻,冲他丢了条内裤,“吃完,滚吧。”
跟着陆祈望进厨房席上围裙开始备菜。
“我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薄应亦步亦趋,见陆祈望连菜刀都拿不利索, 顺势把他手里的刀拿过来,麻利地切着葱丝。
陆祈望听到响铃,不小心瞄到薄应手机来电人,“你的男朋友找你了。”
薄应拿着手机到阳台随便应付了几句,又走回来,嘴角一勾,“你吃墨书柏的醋?”
陆祈望没搭理他。
薄应掀开煮粥锅的锅盖,麻利地往里面加菜,“我跟他没什么,他以个人名义跟人签了对赌协议,我帮忙炒作,赢不赢无所谓,赔了算他的,反正最后得益的是天娱。”
“奸商。”陆祈望摸着下巴说。
薄应一张俏脸探到跟前,“我对你可不奸,什么都可以给你。就算你想要整个天娱,我都可以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