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他(64)
陆祈望把他脸推开一些,“我要天娱干什么,我只求你别干涉我做演员。”
薄应梗着脖子,“不行。只有这个,我不能答应。”
“尼玛!”条件没谈拢,陆祈望把外套塞给薄应,把人赶了出去。
薄应在外面拍门,也不嫌害臊,嗓门大得不行,恨不得把十里八方的邻居都吸引过来看热闹。
“陆祈望,我都跟你低头了,你就不能对我软一点吗?”
“别做完就翻脸不认人哪!”
“嘴这么硬,身体不也挺老实的。”
“说实话你昨晚其实也挺爽的吧?”
陆祈望想堵了那张嘴。
薄应骂骂咧咧好一会,终于走了,结果过了会,又回来了,手里还拿了束花。看样子是赶都赶不走了。
猫眼外薄应捧着花对着探头,“陆祈望,我没送过人这个,听说收到的人都会很开心。”
“谁告诉你的?”陆祈望双手抱胸注视着监视屏片刻,最后还是不得不开了门,薄应刚刚扰民已经惹来邻居投诉,物业电话都打过来了。
“电视剧里看的。玫瑰花多俗。”薄应随手把花丢给陆祈望,陆祈望看着手里的花一阵翻白眼。
“智障,谁给人送花会送菊花啊。”
不过陆祈望也不想浪费,把捧花拆开插花瓶里,结果发现花束里还有一个红本本,打开来是他的名字。
“大亚湾那个别墅,过户到你名下了,你走的时候把我们的东西都扔了,我后来买了新的回来,还放在原来的位置。”薄应顿了下说,“我给墨书柏的那辆G65,不是你那辆,他非要和你同个车型,你的现在停在别墅车库里。”
陆祈望很难理解和认同,“你明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为什么非要走到今天这一步才醒悟。”
“你若即若离的态度,让我烦。不解释只是想气你。”薄应闭上眼,那个理由压的他喘不过气:“但主要还是……我有苦衷。”
陆祈望微微抬眸:“是什么?”
薄应舒了口气:“与你有关,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一直只有你,没有别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我都没出过轨。最过的程度,不过就是那个小鸭子,我只是让他在我脖子上咬几口,没做别的。你以前为了拍戏不让我在你身上留印,我只想知道你身上的是不是吻痕。”
陆祈望看着薄应那张写着为他守贞的脸,冰冷地道: “我记得你留过。”
薄应显然已经有些失去耐性:“十年里就一两次你能记得?”
陆祈望垂眸:“我无法考察你说的真实性,但我愿意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一年时间,用行动证明给我看你的诚意,我们只是试用,不是复合。我能管束你,而你无权干涉我,你若违反,试用则结束。你以前总喜欢高高在上俯视我,而我也想尝下这种滋味儿,这样不对等的条件,你敢答应吗?”
私约一日不解,他们的关系永远牵扯不清,倒不如亲眼见证薄应接下来会怎么做,那样也许他就能彻底死了这条心。
“你想演戏就演吧,我不干涉你。”薄应松了口气,在陆祈望脸上吧唧一口,“我今晚就搬过来。”
“别闹。”陆祈望靠在桌旁,锁着眉用审视的态度问,“先跟我说说,为什么送菊花?”
“我让他们给我打包一捧花,他问我送谁,我说祭奠一个可能挽回不了的恋人,他问我要白的还是黄的。我说各来一点。”
陆祈望:“………………”
陆祈望最近没戏,基本宅家打游戏,薄应有时会让金秘书把文件带过来,在家办公,顺便做做饭。
陆祈望每天被好吃好喝的供着,肉眼可见长膘了,他有些好奇,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到底怎么学的做饭?还做这么好吃,不觉问出了口。
陆祈望懒懒躺在沙发上,薄应把他的头枕到自己膝盖上摸着他毛绒绒的短发,若有所思,“小时候没人管我,不学着做会饿死。一开始做的狗都不吃,做多了就会了。”
陆祈望闻言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出,跟薄应四目相对,“你的身份,谁敢这么对你?”
薄应咬了下牙,“能有谁。你猜不到?”
“你父亲?”陆祈望以前远远见过一次薄董,薄氏集团的当家人,国内公认的权贵家族,比天娱市值不知多了多少。
薄应当年自立门户建立天娱,一点都没用薄氏的财力,能有今天这个成就,确实很不容易。
薄应磨牙恨恨道:“不过,多亏他,我现在才没被季宴礼比下去。不说这个,我住进来这么多天,怎么没见你助理,季宴礼没给你安排?”
陆祈望摇头:“是我自己不要助理的,就我们那摊子破事儿,怕嘴不严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