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番外(65)
这家私人餐馆装修低调,没有花花绿绿或者金碧辉煌的摆设,一派安静的氛围。
大厅只有五六张桌子,其余全是小包间,隔音效果很好,哪怕里面吵得翻天,一道门便能阻隔得干干净净。
温予年常年在这里约圈外好友吃饭,大多都是和大学那群选择退圈,回归平常的同学,所以有贵宾卡,不需要预约,他也跟蒋逆说报他的名字和手机号就行。
结果,进入包厢的瞬间,温予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谢余正对着门口坐着,望见他进来,仿若心情好般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而蒋逆根本不敢看温予年,把头扭到一边,一副准备承受风雨的模样。
房间里中央空调的暖气正好,谢余就穿了件黑色宽松高领毛衣,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沿着他的左腰游走右侧,轻轻往前一提:“老婆,你不想见到我?”
温予年抵住他的胸膛,暗自用力,以防他更进一步:“想死你了,老公。”
“这是怎么回事,蒋逆。”他龇着牙说话,僵硬地笑着。
蒋逆:“巧合,刚好遇上,一起吃个饭。”
谢余也笑着眯起眼睛,眼底平静:“需要给你时间,编一下为什么见蒋逆吗?”
“怎么能叫编,这是实话,”温予年叹了口气,顺势摆脱谢余环住他的臂膀,“其实我有病。”
“病?”
“是的。”
谢余拉开椅子,让温予年坐下,而后自己挨着落座,没有问温予年,而是看向蒋逆:“你是他私下找的医生,说说看什么病。”
“我来说。”温予年怕蒋逆对不上口供,抢着发言。
谢余拿起桌上的小番茄,塞进温予年嘴里:“你别说,我想听他的。”
温予年眼神左右转动暗示,蒋逆一个目光都没接到,全程低着头,闭口不说话。
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在自己进来之前,蒋逆被谢余严刑拷打了一番。
上次在医院,还得是谢余没给他上太多压力,才那么随性。
不过看谢余的反应,蒋逆应该是扛住了。
好兄弟,下辈子还一起走。
温予年给蒋逆加大分,想着为他开脱。
他来不及嚼碎,含糊不清道:“相思病。”
“思谁?”
“那还用问,当然是思你,”温予年把话头抛给蒋逆,让他振作一点,“你说是吧,蒋逆。”
蒋逆附和点头。
“O科也管这个?”
温予年秒答:“不是作为医生,是朋友的角度。”
谢余沉吟一会儿:“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那不一样,你是老公,他是朋友。”
“我作为你老公,不能听病情吗?”
温予年疯狂点着脑袋,生怕他找蒋逆问话:“可以,当然可以。”
“我就是有点后悔昨下午跟你小吵了一架。”
谢余摆出愿意听的姿势,示意温予年继续。
“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很讨厌你吗?”
“所以你的答案是?”
温予年语气诚恳,表情认真:“我一点也不讨厌你。”
“真的?”
“真的。”温予年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一点逃避。
“假的,你说谎时,最喜欢这样。”谢余撑着手肘,手指戳着温予年的头发,玩得温予年头皮发麻。
谢余收起表情,从座位上离开:“亲爱的,我们今晚再继续说这件事,我得先去办件事。”
“好,老公慢走,我会想你的。”
脚步在温予年身后绕开,关上门前,谢余道:“希望你们能商量久一点,今晚我要听详细版,记得别自相矛盾。”
温予年被谢余的眼睛盯得浑身难受,等到谢余离开,他才松一口气,扑到蒋逆身边,郑重地拉住他的手:“蒋同志,你受苦了。”
蒋逆深吸一口气,振作起来:“上级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的。”
“今天你随意点,多吃点。”温予年把菜单滑到蒋逆面前,招呼服务员进来记录。
他昨晚还怀疑谢余恢复记忆,白天这人一口一个老婆,手摸得比谁都快。
肯定没恢复,顶多想起片段。
换做失忆前的谢余,怎么可能这样接触他。
刚刚温予年腰差点酥了,起一身鸡皮疙瘩。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中餐被端上桌,偏甜辣口。
温予年不断给蒋逆夹菜:“没事,谢余他以前也这样。”
蒋逆面色缓和一点:“你知道他走错门进来,问我怎么在这里的时候,我有多心虚吗?”
“然后我就说,在这里约同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