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番外(66)
“更完蛋地是,原本大爹都打算走了,最后好巧不巧你进来了。”
温予年明白,他这是前脚刚撒完慌,后脚就被逮个现行。
“算了,先聊你的病情。”蒋逆从放在一旁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单子。
“你前天来医院的时候,我采了血,送进实验室看了。”
当时是趁谢余不在的时候,做的检查。
“根据以往类似的病例,一般在经过一次Alpha信息素导致以后,不会再犯。”
听到这个答案,温予年挺满意的。
刚好让这一切戏剧性地结束,因为最近自己失去把握的地方太多了,特别是昨天下午和谢余的谈话。
照他原本的计划,应当是迅速回应说“喜欢”,然后一顿彩虹屁夸夸,腻歪一下,结果没想到真和谢余纠结起彼此的问题。
如此来看自己要快快调查完阴谋抽身,朝谢余脸上甩张离婚证,爽最后一把,不过蒋逆的用词引起他的警觉:“一般?那万一我是二般呢?”
蒋逆喝了口饮料,清清嗓子:“不用万一,你就是。换个Alpha的信息素,你依然会变成小号,直至达到一种新情况。”
“新情况?”
“在药物的配合下,相对自由地控制大小,等到某天找到真正的解决方法,这个就交给我实验室那边,不过也有可能自然恢复。”
温予年:“先说什么药?”
“普兰特林。”蒋逆没打算再隐瞒了,毕竟按照血液检测结果,温予年的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彻底治好的,只是说死不了。
温予年回过味来:“你早就知道有药?”
蒋逆水没咽下去,险些喷出来:“咳咳……你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快?”
温予年一向是有些迟钝的,不然不会被谢余牵着鼻子走那么多次。
他抢过蒋逆的碗,放到一边,然后把菜挪到自己面前,不再给他夹菜,而是一味地往自己嘴里送,也不说话。
蒋逆两手空空,馋得口水直流:“温小爹,我错了。”
—
隔壁包间里,谢余坐在位置上,让服务员撤走其余的椅子。
他手指轻击桌面,等着某个人过来。
“吱。”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瑟瑟缩缩地走进来,躲在门角处。
谢余声音冰冷:“知道我为什么喊你来吗?”
“不……不知道。”那人明白他说的是年有余舆论的事,但还是摇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不知道?”
谢余把玩着手中茶杯,仅仅是轻轻放下,却把来人吓得跪到地上。
“这两天我找人证和律师花了些时间,你还算聪明,没有做另外出格的事情。”
“但谢表弟,我从来没有给过你机会。”
谢表弟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第32章
下午, 温予年坐蒋逆的车一起回医院挂号,开了药。
车辆无法进入温予年小区,又改为步行。
回去的路上, 蒋逆嘱咐:“普兰特林, 一天一颗,七天内见效。”
温予年对比一下, 和谢余住在一起的天数——十一天, 差距也不大:“和闻信息素双管齐下, 效果会不会好点?”
“会,如果你因为其他A变小了, 只要待在大爹身边, 进行信息素替换, 说不定比吃药还快。”蒋逆步子轻快。
“一天多吃点能行吗?”
“也可以, 非应急不建议这样, 有副作用。”
“会死啊。”
蒋逆摊开手:“这倒不会,但你最好别尝试, 药效过后反倒对Alpha的信息素更敏感。”
温予年摆摆手:“小问题。”
“话说回来, 你之前怎么敢不给我药的?”他料定给蒋逆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瞒他。
初中,蒋逆因为个子比Omege小, 没少被其他Alpha和Beta欺负, 他当时可是第一个冲上去打回去。
换到高中以后,温予年不再帮蒋逆打架了,因为又遇见谢余, 谢余也收敛小学动手的习惯,转为跟那群人玩心眼子,难得一段和谢余统一战线、“核平”相处的时间, 如果忽略两人间歇性切磋的话。
隐隐约约记得高二的时候,蒋逆一举长到比他还高,然后自己就成三个人中最矮的了。
不过也好,自那以后,没人不长眼找蒋逆麻烦。
“吃药伤身,而且谢余不就是你可用的天然解药吗,另外,你那行程网上半公开的,我能不看?”
温予年没太关注工作室那边的Sanfi,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前几年应小年糕要求,公开了休假和上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