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杀穿恐游了?
[你尝试与幽灵交流]
[诡术:48,语文:40/综合:60,成功]
“补药,粗去——会洗!”
“也补许进去!”
这几句口齿不清的话韦端还得花时间理解了一下。他回头,看着贺知站在门外,雨把它的白色长发打湿,阴沉的红眸在雨夜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妈呀,这是真男鬼。
虽然它似乎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但韦端还是被它盯得心里发毛,加上四周弥漫的雾气都在往一个方向流动,他转头就往教学楼走。
幽灵们想拦住韦端却触碰不到实体,只能簇拥着跟他走。韦端穿过走廊便到了后操场。
他只在被王焄追杀时来过这,当时也没时间观察四周。韦端盯着栽在正中间的那颗槐树,缓缓皱起了眉。
王峦躺在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忧郁地抽着烟,搭在男人的腿上的手被毫不留情地拍开,他幽怨地看着那从不过夜的炮友,幽幽叹气:“您这屁股真金贵啊……打一次炮收我一件古董,你知道那是我派了多少人才找来的吗?”
“你当我给你的两万五不存在?”贺老师没好气地抽了他脖子一下。
他刚抬手王峦就倒下哀嚎了:“疼!毒夫!”
“……我还没碰到呢。”贺老师头疼,“你再叫大声点,待会你的保镖冲进来护驾,我们俩的奸情就明天传遍全镇。”
“这不显得您枪法准嘛。”王峦冲他笑,意有所指道,“天天易容,谁认得你啊。”
贺老师此时的脸去除了诡术效果,终于现出了和贺知相似的五官。王峦盯着他看了一会,轻啧一声:“你真要复活你弟?”
装着王冠的铁盒被轻晃,贺老师笑道:“托一个学生的福,只差神寺的权杖了……”
“装什么兄友弟恭,当初想让他死的不就是你吗。”王峦消息灵通,当年的事知道的差不多,“那三小孩能懂什么抗体辐射……不知道是谁设计把他们骗到学校去做实验。”
贺老师微笑道:“我今天下午在公园遇到王焄了。”
王峦一下子闭上嘴,阴晴不定地看着他,而贺老师完全不怕王峦,自顾自道:“这镇太小了,你也不能锁着他一辈子。”
“唉,还是我弟好,死了就不用担心他变成我的软肋了。”贺老师俯下身抽走王峦指缝间夹着的烟,吸了一口后往他脸上吐烟圈,似在感慨道,“不是谁都和你还有程垢那样疼爱弟妹的,放心,我死不了。改天再来找你。”
室内的烟味经久不散,这歹毒的男人甚至走了还不帮他开个抽烟机。王峦目送他关门离开,好一会才心累地捂着眼睛喃喃道:“那你还是去死吧。”
拿到东西的贺老师开始往学校走去,如果韦端死了,贺知寄居的红宝石会自动回到他的尸体埋藏处,他现在过去把东西都埋好,改天去神寺一趟就大功告成了。
他把贺知的尸体从医院偷出来埋到了学校后操场的槐树下,由于学校是幽灵群集处,段源轩那方的人没法在学校搜索,相对来说是镇上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在他从古董店和厕所联通的密道过来,看到后操场上有人在挖土时,贺老师震惊到以为是闹鬼了。
他定睛一看,刚才在王峦面前提到的“热心”学生已经把棺材刨出一角了,刚好干累了抬头,他们就这么隔着一群幽灵四目相对,场面有种难言的尴尬。
“大晚上的来学校干什么?”
“老师,你手上的是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彼此各有各的算盘,最终还是贺老师迈步走向韦端,藏在身后的手握紧了从王峦那顺的手枪。
他笑道:“韦端,我弟呢?”
韦端随口扯谎道:“睡了。”
且不说幽灵哪需要睡眠,贺老师看着他那同样防备的姿态,心里也有数了。
“我想了想,还是该见他最后一面的。”男人惋惜地看着韦端的口袋,已经摘下来的红宝石项链随着少年的动作若隐若现,然后他举起了枪,“把他招出来。”
成年人的谈话方式真是简单粗暴,一枚子弹飞向韦端的大腿,下一瞬直接穿过了透明的躯体。
诡术判定成功的韦端身影如同鬼魅,趁他不注意就近身袭来,贺老师慌乱开枪,被一脚踹中手腕,枪支离手时人也被按到了地上。
韦端勾起唇角:“老师还是适合躲在后方借刀杀人呢。”
和韦端不同,贺老师的诡术都用于易容和阵法上,没了枪后十个都不够韦端打的,当即转换路数:“你杀了我就没人能启动仪式了!”
“托您留下的字迹的福,我已经学会了。”韦端打了个响指,不久前他在地上画的法阵在诡术的催动下散发出莹莹白光,显然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