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出现一串加密通讯记录，时间戳显示就在陈世昌被捕前一周。

“接收方代号‘夜莺’，IP经过多次跳转，最终定位在...”技术人员顿了顿，“瑞士日内瓦。”

靳屿凑过来看：“瑞士？那不是你爸...”

“继续。”沈砚打断他，表情不变。

杨靖匆匆走进来：“追踪到几个可疑信号，都在试图远程销毁这些数据。来源是...”他看了眼靳屿，“靳氏集团总部。”

靳屿差点跳起来：“我家？！不可能！”

沈砚按住他的肩：“冷静。可能是栽赃。”他转向杨靖，“加强防火墙，放几个假漏洞让他们钻。”

杨靖点头离开。

靳屿烦躁地抓头发：“要是让我知道谁敢用我家公司干这种事...”

“大概率是陈世昌预留的后手。”

沈砚快速浏览修复的数据，“看这里——三笔巨额转账，收款方都是‘新生教育基金’。”

林霁刚好视频接入：“说到这个，我查到基金会的几个‘特殊项目’负责人都有医学背景。其中一个甚至是李教授的学生。”

周炽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我就说那老娘们不是好东西！”

林霁把他推开：“但证据不足。这些数据能证明关联吗？”

沈砚放大一行代码：“需要生物验证密钥。陈世昌的指纹和虹膜样本都在警方那里。”

靳屿突然一拍大腿：“等等！那些老设备！说不定能用！”

沈砚挑眉：“解释。”

“那些老式生物识别设备用的是模拟信号！”

靳屿越说越兴奋，“陈世昌后期用的数字加密需要活体验证，但老设备可能保留了原始生物特征模板！”

半小时后，画廊地下室。

靳屿蹲在一台老旧设备前捣鼓：“果然！这里有备份存储模块！”

沈砚挽着袖子在一旁递工具：“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艺术家的秘密～”靳屿眨眼，“修复古董也是创作的一部分嘛！”

设备突然滴滴作响，屏幕亮起——

“出来了！”靳屿欢呼，“陈世昌年轻时的生物特征模板！”

数据同步传回实验室。片刻后，杨靖来电：“验证通过！正在解密文件...”

所有人屏息等待。

屏幕上文件一个个解锁，大多是财务往来。突然，一个标注“凤凰计划”的文件夹弹出——

“这是...”林霁凑近屏幕，“人体实验数据？！”

数据清晰显示，陈世昌利用基金会名义，在海外进行非法基因实验。参与者多是贫困学生，承诺提供奖学金，实则被用作实验品。

“畜生！”周炽一拳砸在墙上。

靳屿脸色发白：“高远他...”

“不仅是高远。”沈砚快速浏览名单，“还有至少三十七个受害者。”

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突然，警报响起！

“有人试图远程格式化服务器！”技术人员大喊。

沈砚立刻下令：“切断外部连接，备份所有数据。”

几分钟后，危机解除。

杨靖擦着汗：“好险...差点就...”

沈砚沉默片刻，突然拔下硬盘：“这些数据交给夜莺处理。国际刑警更适合追查这条线。”

靳屿惊讶：“我们不继续跟了？”

“到此为止。”沈砚看向众人，“我们的战场不在这里。”

周炽嘟囔：“便宜那帮孙子了...”

林霁轻笑：“放心，夜莺的手段可比我们狠多了。”

数据移交后，众人难得放松片刻。

靳屿瘫在沙发上：“所以这就完了？感觉虎头蛇尾啊...”

沈砚给他递了杯水：“只是换个方式追查。有些战场，不需要我们亲自上。”

靳屿突然凑近：“砚哥，你刚才好帅～一声令下切断连接什么的...”

沈砚推开他的脸：“正常说话。”

“我说真的！”靳屿眼睛亮晶晶，“你越来越有人情味了！以前肯定会死磕到底！”

沈砚挑眉：“在你眼里我以前很没人情味？”

“何止！”靳屿数着手指，“冷漠、刻板、工作狂...”

沈砚突然靠近：“现在呢？”

靳屿瞬间卡壳：“现、现在...好多了！”

周炽在视频那头起哄：“呦呦呦！林医生快看有人脸红了！”

林霁笑着把他拖走：“非礼勿视。”

设备突然提示有加密信息传入。沈砚点开，是夜莺的回复：

“数据收到。‘凤凰’已在监控中。小心身边的人。——夜莺”

靳屿皱眉：“什么意思？身边人？”

沈砚关闭信息：“常规提醒。走吧，周炽的复健时间到了。”

靳屿蹦起来：“对哦！今天说好要视频围观周大爷重新学走路！”

两人并肩离开地下室。阴影中，一台老设备的指示灯微弱地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