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124)
“狗东西在干嘛呢?”阿金习惯性嚷嚷,“什么高冷男神——”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
阿金啧了一声:“我操,说句话能死?”
“你想让我说什么?”
清冷的声线穿透耳膜,阿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不是裴既白会是谁?!
“老……老板!”阿金舌头打结,脑内疯狂刷过弹幕,“我我我找严燊……不是骂您……”
“他在洗澡。”裴既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背景传来隐约的水声,阿金脑内顿时上演八百场禁忌剧情。
他恨不得穿越回一分钟前掐死自己:“那什么……我等会再……”
“直接说。”裴既白打断他,“你找他什么事?”
阿金差点咬了舌头:“那啥,找他吃早饭呢。”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门开合的声响,然后有细微摩擦声,像是手机被换人接过。
接着响起严燊欠揍的声音:“不约谢谢。”
背景里传来清脆的巴掌拍肉声,接着是某人压抑的抽气。
阿金:“……”
严燊语气突然正经:“有事?”
阿金道:“萧晨回来了,但是有点奇怪啊,上次我们去看他你还记得吗?今天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你要……”
“你说什么呢?”严燊突然打断,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困惑,“什么上次?谁和你去看过谁?”
阿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你忘了吗?”
“请你不要造谣。”严燊义正辞严地否认。
阿金顿时福至心灵,坏笑着放大招:“哎哟~某些人当时可温柔了,还被拉着小手听人家说‘谢谢严哥’呢……”
“嘟——”
忙音炸响的瞬间,阿金仿佛能看见电话那头严燊手忙脚乱掐断电话的狼狈模样。
——
此时此刻的严燊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抛在沙发上。晨曦透过纱帘,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我没拉手。”严燊突然没头没尾地解释。
裴既白面无表情地抬眼:“那你挂什么电话?”
“信号不好。”严燊凑近些,浴袍领口露出心口处的荆棘鸟纹身,昨夜留下的抓痕还泛着暧昧的红。
裴既白冷笑一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也没说你什么,急着解释倒像心虚。”杯沿掩住的唇角微微勾起,“怕我吃醋?”
严燊突然抓住他手腕,就着这个姿势舔掉他虎口溅到的咖啡渍:“那你刚才扇我巴掌干嘛?”
舌尖掠过皮肤时他感受到对方细微的战栗。
裴既白沉默地抽回手,转而捏住严燊的下巴。指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他仔细端详对方左颊那抹淡红道:“没忍住。”
“好事成双,”严燊笑着把右脸也凑过去,“另一半呢?”
浴袍带子松垮地垂落,露出腰腹处结实的肌肉线条。
裴既白:“……”
裴既白忽然倾身,鼻尖几乎相触。指尖顺着严燊的喉结缓缓下滑,在锁骨处的荆棘鸟纹身上打转:“另一边留着晚上。如果我发现了什么秘密的话……”
严燊喉结滚动,就着这个姿势又向裴既白身边凑了凑:“怎样?”
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领口敞开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雪松香氛与情欲混杂的气息。
裴既白轻轻推开严燊:“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严燊眉头一挑,看着对方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忽然觉得挨过打的左脸烧得更厉害了——
真他妈要命,连威胁人都这么带劲。
严燊猛地扑上去吻住裴既白的唇,咖啡杯“啪嗒”摔在地毯上,深褐色液体洇开一片狼藉。
第二个巴掌如愿落下时,严燊反而低笑出声,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压进沙发。
——
下午训练场边,阿金看见严燊时差点把水喷出来:“我操!你脸让谁挠了?”
严燊漫不经心摸了摸右颊的红痕:“管得着么?”
阿金笑得直拍大腿:“老板揍的吧?哈哈哈哈!”
严燊气笑:“要是沈医生给你一巴掌,你什么感觉?”
阿金顿时收起笑容,认真想了想:“挺疼的。”
“要是打完再赏个吻呢?”
阿金耳根唰地红了:“我操!”
那挺好的!
比巴掌先来的肯定是沈砚秋手上的栀子花香!
阿金拼命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别胡说八道,虽然栀子花确实挺香的……”
“什么玩意儿?”严燊挑眉看着阿金突然泛红的耳尖,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物种,“哪来的栀子花香?我怎么没闻到?”
“你不懂。”阿金突然挺直腰板,脸上带着某种神秘的优越感,仿佛掌握了什么宇宙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