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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太子驯狼记(16)

作者:家垚风 阅读记录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抓起手机输入“荆棘鸟”。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他的眉头拧得更紧。

【荆棘鸟,又称刺鸟或翡翠鸟,是棘雀属鸟类的统称,是产自南美的一种珍稀鸟类。主要分布于南美洲的巴西、阿根廷、哥伦比亚、智利等国家。】

还有一个相关传说:荆棘鸟一生只唱一次歌。

从离开巢穴开始,便不停执着地寻找荆棘树。

当找到后,就把自己娇小的身体扎进一株最长、最尖的荆棘上,和着血和泪放声歌唱,那歌声使人间所有的声音刹那间黯然失色。

一曲终了,荆棘鸟气竭命陨,以身殉歌,以一种惨烈的悲壮塑造了美丽的永恒,给人们留下一段悲怆的绝唱。

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最后几个字。

严燊盯着那团晕开的水渍,突然冷笑出声。

“殉歌?”他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裴既白脑子被门夹了?”

镜子里的荆棘鸟在水光中微微扭曲,像是真的在流血。

严燊重重地把毛巾摔在洗手台上,转身时撞翻了置物架。碘伏和棉签散落一地,在瓷砖上滚出凌乱的轨迹。

窗外,已经黑了。

严燊靠在窗边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慢慢消散在夜色里——想起那只所谓的荆棘鸟,简直就像是一只蠢鸟,为了唱首歌就把自己扎个对穿。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个烟头,严小雨的脚步声才从楼道传来。

严燊迅速掐灭第四支烟,打开窗户散尽烟味。

当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时,他已经换上了常穿的旧T恤,胸前的纹身被布料遮得严严实实。

“哥!”严小雨抱着画本冲进来,刘奶奶在后面笑着摇头。

小姑娘献宝似的展开画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三个小人——两个大的,一个小的。

严燊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严小雨仰起脸,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她笨拙地比划着:“哥、哥说...早...家...”断断续续的词汇从唇齿间蹦出来,却带着雀跃的节奏。

因为严燊今早出门前,确实答应过会早点回来

刘奶奶站在门口,皱纹里都堆着笑。严燊道谢时,老人摆摆手,棉布鞋在楼道里踩出细碎的声响,渐渐远去。

严燊给严小雨做了饭,做的饭菜很简单,但严小雨吃得很认真,筷子尖戳着米饭,偶尔抬头冲他抿嘴一笑。

饭后,她抱着素描本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间,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啪嗒声。

严燊站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严小雨盘腿坐在床上,铅笔在纸上游走,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暖黄的台灯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灯光下像振翅的蝶。

这一刻,她看起来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盛着光,连发梢都跳跃着生气。

太像一场易碎的梦了。

“小雨。”严燊轻声唤她。

小姑娘抬头,眼睛弯成月牙,冲他咧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严燊走进房间,在她身边蹲下。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传来细软的温度:“明天哥哥还是要早早出门工作。”他的拇指蹭过她额前翘起的一缕碎发,“你乖乖在家,好不好?”

严小雨点点头,又埋首于画纸。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重新响起,轻快而流畅。

她的画里永远铺满色彩——钴蓝的天空,金黄的向日葵,绯红的云霞。那些浓烈到近乎灼眼的色块,像是对她紧闭内心的一种无声反抗。

严燊凝视着她微微晃动的发旋,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带上了房门。

第11章 特殊

清晨六点半,闹钟在黑暗中骤然响起。

严燊从混沌的睡梦中惊醒,伸手按掉闹铃。房间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夜色,他坐在床边缓了两秒,才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浴室。

冷水拍在脸上的瞬间,他抬头看向镜子——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滑过坚实的胸膛。而胸前那块暗色的荆棘鸟纹身刺眼地烙在皮肤上。

——裴既白的标记。

他指尖无意识地擦过纹身边缘,像是想要抹去什么。

镜中的男人眼神阴郁。

那块纹身仿佛不是印在皮肤上,而是直接刻进了心脏,带着不容忽视的灼痛感。

仿佛成了一条被拴上锁链的狗。

他深吸一口气,扯过毛巾粗暴地擦了把脸。

他来到厨房,动作利落地做好早餐——煎蛋、热牛奶,简单得近乎敷衍。

严小雨的房门依然紧闭,他轻轻把早餐放在桌上,留了张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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