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169)
严燊的眼神瞬间沉郁下来,他沉声道:“我会帮你杀了他。”
裴既白挑眉,追问:“杀谁?”
严燊抬起眼,对上裴既白的目光:“伤害过你的所有人。”
——
病房外的走廊,灯光冷白,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味。
宋惊寒有些烦躁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刚抽出一支叼在嘴里,还没来得及点燃,就被一旁的沈砚秋伸手按住了手腕。
“这里不能抽烟。”沈砚秋道。
宋惊寒啧了一声,没好气地抬眼:“这你家开的?”
阿金闻声立刻抬起头看向宋惊寒。他伤势未愈,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看向宋惊寒的目光却瞬间带上了清晰警告:“这是医院。”
宋惊寒道:“那咋了?”
阿金眯了眯眼,语气理所当然:“沈医生说不准,就是不准。”
宋惊寒简直要被气笑,他看看阿金,又看看沈砚秋:“他你什么人啊?不是,要你管啊,要不是我,你们他妈都死透了知道吧。”
阿金从善如流,甚至扯出一个毫无诚意的笑:“嗯,谢谢你。”
宋惊寒:“……”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得内伤。
沈砚秋没理会宋惊寒的炸毛,转头对阿金温声道:“你去那边坐着休息会儿,伤口还没愈合,别站着。”
阿金立刻点头,那副乖顺的样子让宋惊寒觉得他身后要是有条尾巴,此刻肯定摇得正欢。
就在宋惊寒憋着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猛地转过头,正好对上戴辞沉静望来的视线。
宋惊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恶声恶气地瞪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戴辞并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那眼神深得像潭水,过了几秒,他才淡淡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所以,你一直没死。”
宋惊寒的眉头瞬间拧紧,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你他妈咒谁呢?你才死了!我操!”
宋惊寒像吃了火药一样,平等的轰炸每一个人。
原因很简单,他单纯不爽而已,很不爽。
走廊的冷光打在戴辞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他看着宋惊寒,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大,却异常清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惊寒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站直身体,语气又冲又呛:“不是,大哥,我们他妈认识吗?从一见面你就搁这儿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查户口呢?”
戴辞的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此刻所有的暴躁伪装,直抵某个被刻意尘封的角落。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宋清年。你原名叫宋清年。十年前……”
宋惊寒打断道:“不认识。”
戴辞看着他,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未能成形的笑,声音干涩得发哑:“好。”
宋惊寒转身就走了,走时低声骂了句。早知道他就不来了,烦死了,真的烦死了。
这家伙谁啊?
什么傻逼玩意?
怎么感觉有点,那啥——熟悉的陌生感?
什么狗屁十年前?
乱七八糟!
傻子!傻逼!操——!
第102章
好疼。
好疼——
徐婉清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恢复意识,眼皮沉重地睁开,却什么也看不见——她的双眼被粗糙的黑布紧紧蒙住。
她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张冰冷的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勒得生疼。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让她彻底清醒。
她想要呼救,可嘴巴被厚厚的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绝望而模糊的呜咽。
“唔!唔唔——!”
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震惊、绝望、无措……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敲击在她的心脏上。
她害怕得拼命向后缩去,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一个劲地摇头。
下一秒,蒙眼的黑布被人粗暴地一把拽下!
突如其来的刺目光线让她瞬间眯起了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
她看到眼前站着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
徐婉清立刻认出了对方,巨大的恐惧让她瞳孔骤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哀鸣。
“行了,别摆出那副可怜相了。”
一个温婉却冰冷的女声响起。
徐婉清猛地循声望去,看见汪琦正优雅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眼神冷漠地瞥了她一眼,仿佛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