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170)
“你说你跑什么呢?”汪琦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跑到危娴那里又能有什么用呢?”
一听到“危娴”的名字,徐婉清的心脏像是被猛地刺穿,危娴中枪倒下的那一幕瞬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骤然转化为绝望和愤怒。
她死死地瞪向汪琦,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仿佛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对方。
旁边的阿坤见状,毫不犹豫地抬手,一记狠戾的耳光重重扇在徐婉清脸上!
力道之大,竟连人带椅子一起掀翻在地!
徐婉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左脸瞬间失去了知觉,火辣辣的麻木过后,是钻心的疼痛。
一个清晰的、带着血痕的巴掌印迅速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来。
汪琦轻轻放下茶杯,瓷器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徐婉清,语气淡漠:“下手注意些分寸,可别真把人打死了。”
阿坤转过头,粗声粗气地问:“你让我把她绑来,不就是为了处理干净吗?”
汪琦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不过嘛……”她顿了顿,目光像打量货物一样扫过徐婉清。
“忽然想起二爷常说的‘物尽其用’。这小丫头模样生得倒是俊俏,或许…还能派上点别的用场。”
徐婉清只觉得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世界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
当阿坤粗鲁地将她连人带椅子拽起来时,她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直到对方“刺啦”一声撕掉她嘴上的胶带,积压的悲愤与绝望瞬间冲破了喉咙,她猛地将一口鲜血狠狠啐在阿坤脸上,声音嘶哑破碎:“你杀了她!!”
阿坤眼底瞬间翻涌起暴戾的杀意,额角青筋跳动,但他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
他一把将徐婉推搡到汪琦脚边,粗暴地抹去脸上的血沫,低声咒骂:“妈的,一个个都他妈是疯女人!姓危的是个疯子,这个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徐婉清的脑海里只剩下危娴毅然挡在她身前、被子弹击中的那个画面,不断循环播放。
她哭喊着,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扑向阿坤,却被汪琦轻而易举地伸脚再次绊倒,随即一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踩上了她的手背,细细的鞋跟碾磨着皮肉,带来钻心的疼痛。
汪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小丫头,就这么不要命?”
徐婉清疼得浑身发抖,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却仍倔强地仰起头,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不止:“你为什么要杀危娴——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汪琦缓缓俯身,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指甲甚至刻意划过她脸上那红肿带血的掌印。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令人胆寒:“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傻,偏偏要跑去祸害别人。”
徐婉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你还不知道吧?”汪琦的笑容愈发温柔,也愈发残忍,“你那个好父亲,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小丫头——”
她凑近徐婉清的耳边,“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介意早点送你下去,和那位危大小姐作伴。”
——
“严燊,你能不能稍微……”裴既白话未说完,便被干脆地打断。
“不能。”
他无奈地抬手推了推像巨型犬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人,那胸膛温热坚实,纹丝不动。
最终,他放弃了抵抗,任由那份重量和温度覆盖下来。
最近的严燊,活脱脱变成了一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无论裴既白如何推拒,总能精准地重新黏回来,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依恋。
严燊从身后将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深深埋进裴既白温热的颈窝,呼吸间尽是他熟悉的气息,又闷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固执:“不能。”
裴既白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无奈道:“你很重……”
严燊闻言,低笑一声:“那我抱你,你不重。”
话音未落,他便已利落地将裴既白打横抱起,稳步走向卧室。
他将怀中人轻柔地放在床榻中央,随即俯身欺上。
他低头,极尽珍重地轻吻了一下裴既白的唇角,声音低沉而缱绻:“我现在恨不能把每分每秒都掰碎了,和你黏在一起。”
裴既白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又好气的意味:“那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严燊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目光灼灼:“至于。”
裴既白抬眼看他,故意揶揄道:“你是巨婴吗?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