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70)
裴既白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那不自觉摩挲杯沿的指尖,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这种气质,不是金海那种泥潭能磨灭的。
他想起那份厚厚的调查报告:严家独子,父亲是亚洲轻量级拳王,母亲曾任外交部首席翻译。
严燊从小在精英教育中长大。
裴既白高价买下严燊那一晚,白鸽的警告言犹在耳:“他这种人,你最好把他死死按在牢笼里。”
裴既白垂眸,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眼中闪动的兴味。
“那就……”严燊的声音低沉,慢条斯理地将黑卡滑入西装内袋,动作优雅得不像个保镖,反倒像个老练的赌徒在收起筹码,“恭敬不如从命了。”
裴既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很好奇……”他的目光顺着严燊的喉结一路往下,最后落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一语双关的问,“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严燊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他盯着裴既白修长的脖颈,那截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严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满意的程度。”声音已经染上几分暗哑。
裴既白忽然勾了勾手指。
严燊起身时,椅子在地面划出轻微的声响。他一步步走近裴既白,每一步都让两人之间的空气愈发稀薄。
“要试试吗?裴先生?”严燊伸手,指尖轻轻擦过裴既白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裴既白顺势起身,却在下一秒被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严燊的手掌稳稳扣住他的后腰。
“不行。”裴既白突然抬手,冰凉的指尖抵住严燊的唇,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那得是你成功的奖励。”
严燊低笑,温热的唇轻轻吻上那根修长的食指:“那我得加油了。”他的声音有些暗哑。
裴既白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贴上严燊的下颌:“那得看你了。”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对方喉结上,他满意地感受到那里明显的滚动。
严燊能清晰地感受到裴既白胸腔里平稳的心跳,而自己的却早已乱了节奏。
这个认知让他收紧了环在对方腰际的手臂,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第45章 阿金的担忧
最近两天,阿金总觉得严燊很不对劲。
清晨五点四十五分,阿金叼着牙刷站在窗前,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出庄园大门。
车窗降下,露出严燊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西装革履,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
“操……”阿金嘴里的泡沫差点喷出来。
更诡异的是,每次逮到严燊,他不是在低声打电话,就是在快速敲击手机,偶尔还会盯着股票走势图皱眉。
最离谱的是,前天阿金去书房找老板时,老板没找到,却看见严燊在书房对着电脑研究什么海运航线图。
这天午后,阿金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严燊堵在走廊拐角。
“你他妈是不是要跳槽了?”阿金压低声音,眼神活像在看一个负心汉。
严燊正整理袖扣的手指一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跳哪?”
“我哪知道?”阿金夸张地比划着,“早上五点就溜,半夜才回来,还开老板的车!”他扯了扯严燊笔挺的西装领口,“穿得跟个华尔街精英似的……”
严燊拍开他的手:“看了几批货。”
“什么货?”阿金不依不饶。
严燊不耐烦地松了松领带:“说了你也不懂。”
“放屁!”阿金瞪大眼睛,“以前这些不都是老子去跑的吗?”
“这次我自己去。”严燊看了眼腕表,抬腿就要走。
阿金一个箭步拦住:“你不怕老板知道……”
“他知道。”严燊打断他,眼神突然变得危险,“现在能让开了吗?”
阿金捂着心口倒退两步,一脸痛心疾首:“操!二狗你变了……”他夸张地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原来爱真的会消失……”
严燊给他竖了中指,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阿金一个人在那里演独角戏。
走廊尽头,严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加密信息:【货已到港,金海的人没发现异常】
——
正午的训练场阳光刺眼,阿金一拳拳砸在沙袋上,却明显心不在焉。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却连擦都懒得擦。
“你他妈中邪了?”陈晓难得休假一天,靠在围绳上皱眉看着阿金。往常这家伙训练起来跟疯狗似的,今天却连出拳都软绵绵的。
阿金猛地停下动作,扯下拳套往地上一扔:“如果有一天严燊跳槽了,老板让我们去做了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