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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太子驯狼记(75)

作者:家垚风 阅读记录

裴既白还未落座,手机便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鸷:“你先下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和阿金交接工作。”

严燊注意到他握着手机的指节已经泛白。

此刻的裴既白像是换了个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与平时判若两人。

关门瞬间,裴既白压抑的声音从门缝漏出:“别烦我了……我说过今天不回裴家。”一声冷笑刺得人脊背发凉,“别恶心我,我妈早死了。”

严燊的手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

当他转身时,发现林深和阿金早已候在走廊,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讳莫如深。

林深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阿金则歪头点了支烟,火星在昏暗走廊里明明灭灭。

阿金吐出的烟圈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扩散,他眯起眼睛看向严燊:“今晚你值第一班。”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

严燊沉默地摩挲着耳麦,没有接话。

“老板有什么特别交代吗?”阿金碾灭烟头,压低声音问道。

严燊摇头,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紧闭的套房大门:“暂时没有。”

林深突然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的冷光遮住了他的眼神:“我刚接到沈医生消息,他大约一小时后到。”

“沈医生?”严燊和阿金异口同声,两人面面相觑。

阿金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严燊却皱起眉头,一股莫名的烦躁在心头蔓延:“他为什么来?”

裴既白回家他也要跟来啊?

“他前天就到了,”林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日程,“去给陆夫人扫墓。”

走廊陷入诡异的寂静。

阿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香烟差点从指间滑落。

严燊问:“陆夫人是……”

林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轻声道:“裴总的母亲。”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空气中。

严燊咯噔一下,突然想起方才在套房门口听到的那句“我妈早死了”,终于明白裴既白眼中的那抹悲伤从何而来。

第48章 一天的闷气

阿金他们走后,严燊独自站在走廊外,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指节抵在眉心重重揉了揉。

裴既白裴既白裴既白裴既白裴既白裴既白……

严燊满脑子都是裴既白。

该死的裴既白不理自己!已经一天了!

严燊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朝夕相处的人竟然如此陌生——他熟知裴既白咖啡要加两块糖,却不知道他的过去;记得他每一次皱眉的情绪,却读不懂他眼底的阴霾。

就好像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及。

利益交换,各取所需——这本该是最简单的关系,可严燊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般沉闷。

越想越烦——

在这场危险的博弈里,自己永远是被动的那一方。裴既白给他钱,给他权,给他一切,却从不给他窥见半片真心,还把自己赶到门外。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下,严燊掏出手机扫了一眼——陌生号码,简短的信息:【鱼咬钩了,翻五倍。】

他眼神一凛,拇指快速敲击屏幕:【在投进去,不急。】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了十几秒才跳出一条:【投多少】

严燊眯起眼睛,指节在手机边缘轻叩两下。他果断回复:【和上次一样,慢慢磨。】

对方很快回了个【好】便没了动静。

金海这地方就是这样——钱来得快,去得更快,但只要算得准,五倍回报不过是开胃菜。裴既白给的那笔资金,在他手里已经滚成了足以撼动某些暗线的筹码。

严燊很清醒,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也明白自己不能感情用事,可——

电梯“叮”的一声脆响划破走廊的寂静。严燊抬眼望去,只见阿金领着沈砚秋从电梯里走出。

沈砚秋今天没穿标志性的白大褂,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米色高领毛衣和浅灰大衣,整个人像被柔光滤镜笼罩着。

阿金跟在他身后半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活像只叼到骨头的金毛犬。

严燊横跨一步挡在电梯口,手臂不着痕迹地拦在两人面前。

“干嘛?”阿金挑眉,“当自己是门神啊?”

“老板有吩咐,”严燊声音冷硬,“不见任何人。”

沈砚秋温和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既白每次回H市都会心情低落。”他语气熟稔得刺耳,“我就是来看看他。”

Q

严燊下颌线条绷紧,最终还是侧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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