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96)
陈晓嬉皮笑脸地勾住他脖子:“这不想给兄弟谋幸福嘛!”
阿金甩开他的手:“那我可真谢谢您二位祖宗。”
“客气啥,”陈晓顺手捞起阿金的水杯灌了一口,“都是过命的交情。”
阿金:“……”
阿金盯着被喝光的杯子,额角青筋直跳。
陈晓突然转向严燊挤眉弄眼的:“老板和沈砚秋关系那么好,要不你去帮忙问问?”
严燊正摩挲着下巴出神,闻言一怔:“啊?问谁?”
“装什么傻!”陈晓道,“当然是让老板帮忙打听沈医生的理想型!”
不说还好,一说严燊就想起在裴家酒店那一晚沈砚秋低垂的睫毛,裴既白罕见的凝重神色,还有什么“十一年了”“不能忘”之类的词眼。
“明眼?”严燊无意识吐出这个名字。
陈晓一脸懵逼:“问你话呢,什么明眼?我还阴阳眼呢!”
严燊皱眉:“我是说一个人。”
“谁啊?”阿金问。
“不知道,但我听沈砚秋提过。”
陈晓道:“让你去问一下,你扯什么话题。”
严燊道:“知道,今晚问。”
“让你打听个消息,”陈晓翻了个白眼,“你搁这儿玩文字游戏呢?”
第60章 记忆
夜色已深,严燊推开房门时,裴既白正倚在床头处理文件。
暖黄的阅读灯将他笼罩在一圈柔光里,浅灰色真丝睡衣随着翻页的动作滑落,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严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和裴既白已经三天没有见面了——自己为了布局金海那盘棋,不得不避开所有眼线;而裴既白在处理公司的事情,每天早出晚归。
两人都没时间碰面。
“什么时候回来的?”裴既白头也不抬,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划。
“今早。”严燊站着没动,训练服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你不在。”
裴既白终于抬眼,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融化的蜜糖:“进展如何?”
严燊向前走了几步,恰到好处地停在床边:“比预期有趣。”
他盯着裴既白睡衣领口若隐若现的咬痕,那是他三天前留下的。
裴既白无奈地勾了勾手指。
严燊这才靠近,却在即将触及时被拽住衣领拉了下去。
一个带着雪松清冽的吻落在唇角,裴既白的声音带着蛊惑:“说说看。”
严燊却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裴既白被迫仰头承受,呼吸被掠夺的瞬间,他感到严燊的手掌已经探入睡衣下摆,灼热的温度烫得他腰肢发软。
一吻终了,裴既白还没缓过神,就被打横抱起。
后背陷入床垫的瞬间,他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拍在严燊肩上:“别像发情的疯狗。”
严燊凑近裴既白耳畔:“我就是发情了。”
裴既白顿住了。
无法反驳……
严燊的指节在裴既白腰侧流连,最终克制地收回。
他俯身在那微肿的唇上又轻啄一记:“明天有空吗?”
裴既白慵懒地扯了扯松散的衣领:“看心情。”
“鱼咬钩了。”严燊坐在床边,眼底燃着野性的火光。
裴既白挑眉:“怎么做到的?”
“在金海——”严燊低笑,喉结滚动,“身份不过是件可以随时更换的外套。”
他俯身撑在裴既白上方,阴影将人完全笼罩,“我可以用一晚上输掉五千万,就能让那些人跪着送回五个亿。”
裴既白松散的衣领露出大片瓷白的胸膛:“不怕他们查你老底?”
严燊的拇指碾过他的下唇:“他们连海关数据库都黑不进去……”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再说了越是查不到,越觉得我深不可测。”
他忽然抓起裴既白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纹着荆棘鸟的轮廓:“截了金海的货,转手翻十倍卖给王家。那些老狐狸现在只怕我背后站着什么大佛。”
裴既白望进他眼底的漩涡——那里翻滚着拳场淬炼出的狠厉,还有只为他一人才会显露的炽热。
严燊太了解金海的游戏规则,就像了解掌纹般透彻。
“所以?”裴既白指尖划过他绷紧的下颌线。
“所以……”严燊捉住那只手按在枕边,“我邀请你去看看你没见过的风景。”
……
一阵云雨后,严燊进了浴室,热水顺着肌肉线条蜿蜒而下,严燊抬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
镜中的男人眼神餍足而危险,像头刚饱餐一顿的狼,脖颈处还带着几道新鲜的血痕——那是裴既白情动时留下的杰作。
指尖抚过那些抓痕,严燊忽然想起裴既白在他身下失神的模样:泛红的眼尾,咬红的唇瓣,还有那截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腰线……每一帧都美得让他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