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97)
如果裴既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就好了,把他锁起来,只能和自己一个……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严燊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操!”果然不该在金海待太久,脑子都不正常了。
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严燊拿起手机一看,阿金的消息跳出来:【问了没?】
严燊盯着屏幕愣了两秒:【?】
【装什么傻!】阿金连发三个愤怒表情包,【沈医生的理想型!】
严燊擦头发的手一顿。
现在去问?
刚把裴既白折腾得够呛,转头就问另一个男人的事,还是什么理想型……
这跟往枪口上撞有什么区别?
水滴从发梢坠落在屏幕上,模糊了阿金紧接着发来的咆哮:【你他妈不会忘了吧?!】
严燊盯着那行字,仿佛已经看见裴既白似笑非笑的眼神。
喉结滚动间,他缓缓打字:【问了啊,沈医生喜欢阳光开朗的。】
阿金秒回:【???你确定?】
【千真万确。】严燊面不改色地扯谎。
【老子不阳光吗?不开朗吗?】阿金发来三个愤怒表情包。
严燊嗤笑一声:【傻逼和阳光是两码事。】
手机那头沉默半晌,终于发来一句:【那……我该咋整?】
【改。】严燊干脆利落地回复。
推开浴室门,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
裴既白侧卧在床上,丝绸被单堪堪盖到腰际,露出大片泛着红痕的肌肤。严燊呼吸一滞,轻手轻脚地靠近。
床垫微微下陷的瞬间,裴既白突然睁开眼。
那双总是凌厉的双眼此刻泛着红,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湿意,冷冷扫过来时却依然摄人心魄。
“抱歉,”严燊喉结滚动,“没控制住。”
裴既白抬脚就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滚远点。”
严燊一把扣住他的脚踝,拇指在凸起的骨节上轻轻摩挲,笑得像个无赖:“遵命,老板。”
——
晨光透过纱帘,在床畔投下斑驳的光影。
严燊撑起身,凝视着枕边人沉静的睡颜——裴既白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唇瓣还带着昨夜被他咬破的痕迹。
严燊忍不住俯身,在那道伤痕上落下轻如蝶翼的吻。
直到房门关上的余音消散后,裴既白缓缓睁开眼。
指尖抚过尚存余温的床单,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那头孤狼何时才会彻底坠入他编织的网?
记忆突然溯回多年前的盛夏。
盛夏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流泪,潮汐声中,少年将一本旧书塞进他手里:“很无聊吗?我这有一本《荆棘鸟》,凑合看吧。”
少年的手蹭过他的指尖,似乎带着阳光的温度,笑声清朗得像山涧溪流。
裴既白缓缓坐起,低头看向胸口的荆棘鸟纹身。
指腹摩挲过每一道线条,仿佛在触摸早已消逝的旧日幻影。
窗外的阳光突然刺痛眼睛,他猛地倒回枕上,丝绸枕头吞噬了所有声响。
“忘了,也好……”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第61章 金海会场
“我操!”
严燊被一道刺目的反光晃了眼。
只见阿金穿着荧光粉花衬衫配大红沙滩裤,蛤蟆镜架在鼻梁上,正叉腰站在太阳底下:“够不够阳光?”
严燊:“……”
陈晓:“……”
陈晓手里的平板“啪嗒”砸在地上。严燊眯起眼,墨镜都挡不住他看傻子般的眼神。
“老子要去洗眼睛。”陈晓转身就要跑,被阿金一个箭步拽住后衣领。
“说话!”阿金阴恻恻的说着,墨镜滑到鼻尖,露出杀气腾腾的眼睛,“阳不阳光?”
陈晓盯着他脚上那双人字拖,嘴角抽搐:“阳……阳光炸了……”
严燊默默别过脸——他就知道傻逼和阳光是两回事。
三人蹲在花坛边吞云吐雾,活像三只被晒蔫的蘑菇。陈晓吐着烟圈幽幽道:“你这样能追到沈医生,我当场把烟头吃了。”
“懂个屁!”阿金弹了弹花衬衫上不存在的灰,“严哥说沈医生喜欢阳光型,我这不叫阳光什么叫阳光?”他张开双臂,“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盛夏气息没?”
陈晓吸了一口烟,沧桑的看着严燊:“你——”
严燊别过脸,假装对远处一棵歪脖子树产生了浓厚兴趣。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他抽搐的嘴角投下斑驳的光影。
“唰啦——”
一只橘色胖猫突然从灌木丛里滚出来,肚皮上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三人一猫八目相对,场面一度尴尬……
“花花?”一个清朗的嗓音由远及近,“又跑哪儿去了——”
是萧晨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