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99)
“和,和马莎姐姐拼图呢!”严小雨道。
严燊冲身后使了个眼色。
陈晓突然捂着肚子哀嚎:“卧槽!要死了!快扶我找医生!”
阿金立马架起他,两人踉踉跄跄往里冲,活像演蹩脚话剧。
严小雨歪着头看他们消失的背影:“金…阿金穿……”
严燊把小姑娘抱起来,面无表情道:“孔雀求偶。”
阿金带着陈晓走进医务室,沈砚秋正在写报告。
医务室的纱帘被风掀起,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沈砚秋的案头。
他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门口——
风掠过他额前的碎发,在那一瞬间模糊了视线。
逆光中,一个挺拔的身影向他走来,白衬衫被阳光浸透,勾勒出流畅的肩线轮廓。
恍惚间,岁月仿佛倒流,那个总爱在放学后翻他窗台的少年似乎又站在了眼前。
“明琰……”沈砚秋无意识地轻唤出声,钢笔从指间滑落,在病历本上洇开一片墨痕。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震得他指尖发麻。
第62章 金海会场(二)
“沈医生?”
阿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沈砚秋这才猛然回神,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恍惚。
不是他……
眼前站着的分明是金成师,可方才惊鸿一瞥的侧影,竟与记忆中的陆明琰重叠在一起。
胸口传来熟悉的钝痛,沈砚秋下意识扶了扶眼镜,将那一瞬的失态掩在镜片后。
“阿金,你怎么来了?”
他温声开口,嗓音如清泉漱玉。
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皓腕,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病历本上,整个人像一尊温润的玉雕。
阿金紧张得喉结滚动。
他不敢直视沈砚秋的眼睛,那双眼太清澈,仿佛能照见他心底最隐秘的念想。
揣在口袋里的手攥得发疼,掌心全是汗。
“我、我......”结巴得更厉害了,他急得耳尖通红,“和陈晓来看病。”
陈晓:“……”
“快坐。”
沈砚秋笑着打断,指尖在办公桌上轻叩两下,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金僵直地坐下。
沈砚秋先开口:“你最近怎么不来了?还以为你出任务了。”他的声音永远温柔,不急不慢,像是一汪清泉。
“啊,我我我,我忙。”阿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回答。
陈晓真想给阿金舌头捋直说话。
他实在看不下去,突然蹿起来:“就阿金不舒服,我先出去等哈。”
话音未落就逃也似地摔上门。
寂静骤然降临。
阿金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一下下砸在胸腔里。
沈砚秋忽然俯身,从抽屉取出一个贴满卡通小猫贴纸的保温盒,盒盖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
沈砚秋笑得温柔:“谢谢你每天给我送来的早餐。”
阿金猛地抬头。
沈砚秋正望着他笑,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镜片后的眸子像盛着碎雪星光。
原来他都知道——那些趁夜潜入院落的脚步,放在窗台时轻到极致的手势,还有每次落荒而逃时撞碎的晨露。
不止是早餐,还有夜宵,以及下雨的伞和桌上的小糖果,全是阿金送的。
心脏快要炸开。
阿金慌乱地接过保温盒,指尖不小心擦过对方的手背,霎时像被烫到般缩回。
沈砚秋,他只想默默的守护着。
就算是远远的距离,也行。
“我,不用谢……”
——
晚上七点。
严燊站在落地镜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西装笔挺,衬得他肩线凌厉,腰身劲瘦,活脱脱一个矜贵倨傲的太子爷。
他侧眸,视线落在沙发上的裴既白身上。
那人懒散地倚着靠背,长腿交叠,十指交叉搭在膝上,西装外套随意敞着,露出里面一丝不苟的衬衫。
他微微抬着下巴,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过来,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
严燊喉结微滚,心跳漏了半拍。
裴既白就那种坐着,对严燊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走近,俯身,指尖轻轻搭上裴既白的领结,声音低哑:
“换身衣服。”
修长的手指已经自觉地去解他的领带,动作熟稔,像是做过无数次。
裴既白忽然抬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裴既白静静凝视着他,眼底的情绪深不可测。
可在严燊眼里,这眼神却像是无声的撩拨,又像是隐晦的勾引——像是明知自己会沉沦,却偏要看他失控。
裴既白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求我。”
严燊低笑了一声,眼里暗流涌动,他倾身,唇瓣几乎贴上裴既白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嗓音低沉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