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忒弥斯之眼[悬疑](195)
作者:鹿有妖 阅读记录
耳麦里传来了画家养父暴怒的声音:“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杀我的妻子!我是清白的!”
警员A说:“但你确实拿不出你的不在场证明,告诉我,你在那个时间段做什么?”
画家养父的声音透着隐隐约约的怒气和疲惫感:“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我在酒店里睡觉,怎么可能会去杀人!”
警员B说:“但酒店的监控很凑巧地坏了,而且你没有人能够证明你的不在场证据,所以我们不得不问得详细一点——这是你平时养成的生活规律吗?”
这么早就睡觉,这是养生还是修行还是提前进入老年生活呢?
画家养父问:“你什么意思?”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把你手上的运动手环和配套的软件给我们看一下?”警员A说,“让我们检查一下你的生活规律是否真的是每天晚上七点开始睡觉?”
画家养父似乎僵住了,半晌,他才道:“我凭什么要让你们检查这个,你们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但如果你拒绝我们的核查,我们将合理怀疑你的杀人嫌疑。”警员A说,“毕竟先生你需要配合我们的调查。”
画家养父冷笑:“你们的调查?那么那个奸夫呢?”
“他也同样在配合我们的工作。”警员B说,“说实话,他和你的妻子有背徳关系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请你不要再有这样抵触的情绪了。”
画家养父冷笑道:“你们只是看他是个出名的电影制片人,怕得罪他吧?我的律师已经在坐着飞机赶来的路上了,你们到时候可以和他谈!”
警员A道:“那么在那之前,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让我们为难。
话虽如此,他还是稍稍缓和了语气。
毕竟鉴证科那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们只是采取温和性的询问手段。
一旦后续他的律师过来,肯定又是一堆麻烦。
陆怡晴没法听到电影制片人那里的消息,于是只能暂时作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女警给她发了个消息。
“陆小姐。”
陆怡晴回:“我在。”
“你之前让我查过的那个小姑娘,我已经托人查到了,她的档案除了近年的那一份,在福利院里的之前年限里都没有记档。”女警打着字,“但我的一个同事在福利院旧址的历年合照里发现了另一个不同名字的小姑娘,她的照片,和现在的这个小姑娘长得很像。”
准确地来说,是一模一样。
翻到相册那一页的同事心里咯噔一声。
大概是那些人销毁了人证物证,但是偏偏忘了这个东西。
陆怡晴安静半晌,正打算想想该怎么回,突然看到女警又发来了消息。
“那个时候的她,是叫圆圆。在那个时候就被领养过一次,福利院里年纪大的工作人员都以为她现在应该长大了。”
陆怡晴问:“没有人发现过异常吗?”
“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很多。”女警说,“更何况,福利院的条件有限,只能安排简单的体检,那种进一步的基因检测似乎无法负担。”
她顿了一下,道。
“你知道那个时候领养她的人是谁吗?”
陆怡晴问:“是安夫人吗?”
“不是,是一个男性。他现在是A国很著名的一个电影制片人。”
女警说着,把电影制片人的照片发了过来。
“喏。就是他。”
熟人啊。
陆怡晴看着手机屏幕,挑了一下眉。
第113章
“不只是这个。”女警说, “我通过多方调查发现了另一个问题,这个电影制片人只是办理了相关的领养手续,让她能够留下自己的名下, 但实质上, 他一次都没有去过咱们国家。”
她顿了一下。
“我经过确认,证实他的确没有在身边养过什么孩子,大概这个‘孩子’被带到A国后就被他托给了其他人抚养或者别的什么的, 后续我们还在调查。”
陆怡晴问:“这样的领养手续是合法的吗?”
“不怎么合法。”女警说, “不过他很有钱,而且几十年前福利院的各项规章制度管理并不是很严,据说它之前还爆出过虐待儿童的事件,但也很快就被镇压了。”
她其实很想问问陆怡晴出身于福利院, 会不会了解得更多一点, 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始终没好意思问出口。
陆怡晴想了一下, 道:“我记得,那个时候的社会还没有完全地重视儿童的安全保障, 通讯信息也都不发达——毕竟很多家长自己打孩子打得也很凶, 所以这件事就被含糊地遮掩过去了。”
女警看到这条消息哽了一下。
她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 是不是陆小姐就是因为小时候太缺爱了,所以长大了才会表现得如此冷漠而不近人情?
好像是有什么心理学的典故, 孩子小的时候越缺爱, 长大要么变成缺爱的讨好型人格(恋爱脑), 要么就变成波澜不惊的冷漠冰山。
“不过不用担心我。”陆怡晴意识到了屏幕对面长久的沉默, 她说, “我那个时候并没怎么受虐待。”
虽然为了避免孩子们长期间哭闹带来的麻烦,饭菜里发现安眠药是常有的事, 不过院长妈妈为了防止出事,剂量一般都放得很少。
时间久了,竟然把她的耐药性给锻炼出来了。
还是该庆幸的。
至少她没往里面放毒.品——不过毒.品那么贵,陆怡晴想,恐怕她也舍不得。
至少她的童年,是非常有趣,非常好玩,非常难能可贵的。
陆怡晴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弯了一下唇。
女警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很想问一句陆怡晴还好吗?
但看她这种人生态度,感觉很难有负面情绪这种东西。
最后,她选择干巴巴地转移了话题:“哦对了,陆小姐,我还听说你们下榻的酒店出了事故。”
陆怡晴想了想,承认了,不过她刻意模糊了暴怒和CEO之间的纠葛,她不愿意牵扯任何存在可能性发生的麻烦。
“是这样的,我还专门调查了那个画家的养父母。”女警说,“根据A国警方给出的线索,他们夫妻俩移民到A国后就开始做一些小生意,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慢慢地积累了基本就有了加盟游乐园的念头。不过他们做生意期间,一直都没有孩子。后来他们尝试过用试管生下了一个女儿,根据A国警方的走访调查,画家的养父似乎存在不孕不育的病症,所以才不得不生下一个女儿。而后,那个女儿没多久就夭折了,他又选择回到咱们国家重新领养了一个孩子。”
那个被他们领养的孩子,就是画家。
陆怡晴挑眉:“私人医院会跟警方说这些?”
不是说很注重隐私的,除非警方给调查令否则什么都问不出来吗?
“对。”女警忍不住笑了,“不过他们还可以向周边的邻居啊朋友啊之类的打听啊。”
其实真相是调查令申请手续很麻烦,A国警方派出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警察去接近私人医院里的医生并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不过这个不重要,而且很社死,所以女警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个问题。
“所以如果这个妻子出轨的话,我完全理解她的动机。”女警说,“但如果说她的丈夫是凶手的话,我觉得不太可能。”
陆怡晴问:“为什么?”
“很简单,杀人是为了泄愤、报复之类的,而不是为了光明正大地炫耀——除了某些连环杀人狂——不过他们杀人的手法一般都极具艺术性和戏剧性,像这种随便勒死在沙滩上就抛尸的动机,显然是不成立的。”
女警慢慢地分析给她听,“如果说是为了泄愤或者复仇,那么凶手的首要目的不是掩藏证据,而是掩藏尸体。”
上一篇:酒厂BOSS靠联名制霸柯学界
下一篇:开局盘点成语典故[历史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