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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弥斯之眼[悬疑](196)
作者:鹿有妖 阅读记录
只要找不到尸体,就只能以失踪定论。
尸体越晚被找到,上面的相关线索就越容易消失,凶手也就更容易逃脱警方的排查。
所以大部分杀人案中,凶手会首先选择处理尸体。
要么分尸,要么焚尸,用化学药剂处理掉,或者扔进水里,埋进土里,等等等等。
女警夸夸其谈:“尤其是警方在发现杀人案后第一步就是排查死者的周边关系,除了激情作案的那种,那么和死者有重大矛盾的人会被列为首要嫌疑犯。”
这个画家养父一开始就暴露了自己和妻子感情不和到甚至使用家庭暴力,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正大光明地把她杀了扔在那么容易就被人发现的私人沙滩上?(酒店的观景阳台甚至可以一眼就看到私人沙滩的风景全貌)
除非这个人脑子不好使。
不过问题就来了:
如果他脑子真的不好使,又怎么可能经营得了这么大的一座游乐园呢?
商人最需要送往迎来,长袖善舞,笨蛋早就能把家业败光了。
另外,家暴这种单方面向弱势方施加暴力的行为,一般都要关上门不让别人看到,避免传出什么闲话不好听。
可——
房东又是怎么看见的?
陆怡晴安静片刻,道:“所以你觉得,凶手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把杀人动机推到他头上的?”
“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毕竟真相没出来,谁也不能确定。”女警道,“不过既然这里的本地警员也是在很有耐心地和他周旋,我想他们肯定也意识到这一点了。”
案子办得多了,老手都能看得出来这里面有问题。
陆怡晴看着她的发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枚放在对讲机里的窃听器,也连在你的耳麦上?”
不然她为什么对于这起案件的始末知道得那么清楚?
女警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看向对面同样摁着耳麦僵住的搭档
他正在用口型无声道:我早就告诉过你要诚实一点,瞒不过她。
女警呸了他一口,旋即打字道:“这个么,哈哈,我主要也是好奇……陆小姐你没有生气吧?”
陆怡晴回道:“不会。”
不过还好他们给她的这个耳麦上没有窃听器,否则她和暴怒的对话应该会被他们尽收耳底。
陆怡晴想了想,最后还是提醒道:“你们最近要注意安全,这艘游轮上似乎有安夫人安排的黑客,他会入侵网络,监察你们的行动。”
女警:“哦,这个啊,我们都知道啊。”
陆怡晴:“?”
“因为之前缉毒局在调查过程中的时候就发现,那些毒品同样流通于暗网的黑市拍卖会,买卖双方都用虚拟货币交易,难抓得很——于是我们推测可能中间有黑客老手进行参与干扰。”女警说,“所以我们的身份算是单方面地在网络上公布的,一个特意留给黑客的‘蜜罐’陷阱。”
蜜罐陷阱就是技术人员专门给黑客设置的安全漏洞,等有黑客开始攻击,就会记录下他的攻击手段、技术、IP地址。
顺着那些服务节点一个一个地摸排过去,她就不信找不到这个人。
“放心,现在我们的对话他应该无法入侵,缉毒局那里有高端的技术人员正在排查拦截。如果他真的找上我们,那就更好,省得我们还要费心巴力地找他。”
如果真的能送上门来就好了。
她还瞒天过海地带了“武器”上游轮,反正游轮上遵循的是属地法则,A国法律又是允许人持枪的。
这个黑客纵容了暗网上的毒.品与人口的贩卖,他也不比那个所谓的罗姆克医生好多少。
结束和两位警察的对话后,陆怡晴敲响了房东的门。
隔了好久,房东才来开门。
陆怡晴道:“我以为你的高攻速轮椅能让你变得更快一点。”
房东:“……我不太会用这个。”
陆怡晴问:“你还记得之前曾经目睹过那个男人家暴自己的妻子吗?”
房东点了一下头。
陆怡晴问:“具体是怎么看见的,可以跟我说一下吗?”
房东抬眼看她,陆怡晴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
他想了想,道:“我那个时候原本想要去游轮顶层的游戏厅打游戏的。”
C好不容易通过陆怡晴给的群联系上了他,嗷嗷叫唤着自己的55队终于成形了。
陆怡晴:“?”
哪里来的五个人?
“我,他自己,真大胆和他女朋友,还有那个断了胳膊的警察。”
因为在那个群里,就被C临时薅过来凑数的。
C专打混子辅助,其他人都在商量该怎么巧妙地把他踢出队伍又不伤他的心。
“但是后来有人从五层的餐厅拿着饮料过来,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不得不回去换衣服。不过那个人说这个饮料很难洗,死活要赔我一件,否则自己良心过不去,于是我就跟着她去免税店了。”
房东说,“就在那个路上,我就碰到了那桩事情。”
他还询问过那个女人是否需要帮助,但她拒绝了。
于是他就懂了。
路过的他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罢了。
陆怡晴眨了一下眼睛。
“那个把饮料打翻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房东道:“就是我们之前在教堂里遇到的那个女演员。”
陆怡晴陷入了思索,正在这个时候,耳麦里传来了警员B的声音。
“兄弟,过来一下。”
随着开门关门的声音,他们两个似乎从房间里离开了。
“什么事?”
“有目击证人找上门来了,似乎是这个人的朋友,她似乎为死者的丈夫带了不在场的证明。”
正说着,一道语气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晚上好,二位警官。”
陆怡晴停了两秒,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是安夫人。
第114章
“这位女士, 请问你有何贵干?”警员A比较客气地开口了。
安夫人语气柔和道:“关于我的朋友,其实我是来为他做不在场证明的,因为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
两个警员对视了一眼。
警员B客气道:“夫人, 请问刚刚你的朋友被带走的时候, 你在哪里?”
安夫人的语气仍旧柔和:“因为我在输液。”
她抬起手,向他们展示了手背上泛青的针孔:“如有必要的话,你们可以抽血化验我的血液里是否含有这样的药物。”
说着, 她报出了一串药物名称。
“抱歉, 我之前一直生着病,但是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我还是必须要解释一下。”安夫人的语气很柔和,“他们夫妇俩既是我的客人, 也是我的好朋友, 我很了解他们, 按理来说, 他是不会杀死他的妻子的,这其中应该有误会——案发时间, 他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既然你是他们的好朋友, 那你知道你的朋友在对你的另一个朋友使用家庭暴力吗?”警员A问。
安夫人顿了一下, 有些无奈:“是的,我知道, 我之前询问过她, 但是她说没有必要报警。”
警员B重复了她的话:“没有必要报警?”
这么大年纪了还能长出恋爱脑来吗?
“是的, 如果警官你不相信, 可以联系一下A国K市的警察局, 他们那个时候应该有出警记录,是他们好心的邻居报警的, 不过后来她还是阻止了这件事情的发酵。”安夫人有些无奈,“她自己的决定,我没办法劝说她,但我从未偏袒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她说着,顿了一下。
“另外,在案发期间,他一直在我那里为我做医疗看护,我可以为他作证。”
警员B追问道:“如果只是为了医疗看护,那么,他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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