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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又在崩剧情(21)
作者:左楼 阅读记录
来的人是——束宗。
束宗说:“原来就是你这种货色,还能当他的好朋友那么多年?”
束宗说:“当好朋友也就罢了,我也不是不能容忍,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竟生出那种心思?”
束宗说:“敢觊觎我的人,你该感谢一下上天,你还能活下来。”
说完丢下一声笑离开了营帐。
束宗身份特殊,来到营帐也没有跟着他们一同训练,大哥对此视而不见,束宗的性格他有所耳闻,听说是无法无天,办事随心的一个人,大哥曾私下叮嘱,让他离这个人远一点。
束宗也没有在军营干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每天崩着一张脸,平等的看不起军营里的每一个人。是以在马儿发狂将他摔下来时,他没有想过,这件事是出自束宗之手。
不仅如此,在事发后,他居然还大摇大摆的在他面前大言不惭的说那是他的人,他听到这句话比他说他设计他摔下马背这事更能挑起他的怒火,这个人——他怎么敢!!!
他气到头晕,无比的想拿把刀直接将人结果,说不上是怒火还是妒火,这一股气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然后他,从床上摔了下来,后面是听见动静的小白进来将他扶起,他一字一句的说:“将我大哥请来。”
但事情和他预料的却不一样,大哥听说这事,说会为他报仇,但不是现在,他会先将他送回京都养伤。
大哥后面的一句话安抚了他,他想,他现在已经瘦了很多,回到京都可以见到宴安,他迫切的想知道,宴安现在如何,又怎么会和束宗扯上关系?但是最重要的是,还是他想见他了,想到这件事,他身体的伤痛,内心的怒火好似都被抚平了大半。
那个时候,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没有准确的认知,他想着,只是摔伤,养养就能好,大哥有对他说不是太过严重,直到他又一次梦见他,柔情满胸,身体却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少年人的身体最为诚实,怎么可能会这样?!
于是他开始努力的回想,想起宴安有一次吃糖葫芦,嘴角沾有糖屑,是他伸手将那抹甜从他唇角抹掉,又想起春光绚烂,他摘了一朵花给他,那花太过芬芳,刺激得对方打了一个喷嚏,于是眼角泛红的模样。
但是他的身体依旧如一滩死水。
在回京都的途中,他还听到那些说书的编排宴安和各种各样人的故事,有他的同僚,有他的同窗,连两个哥哥都有,真是荒唐得不得了,但是独独没有他。他初初听到那些故事,知道好多都是假的,不可信,但是依旧会不可抑制的生出嫉妒之心来,大概是,他也想当一次,故事的主角。
而终于到了京都,他却不敢向宴安踏出一步,他也说不上对宴安是什么样的感情了,似爱又似恨,他爱他永远那样,也恨他永远那样,不自知的无差别的引诱着身边的人,柔软却难以再进一步,那他最好永远的不要为任何人留心,不要为任何人停驻视线,眼里能看见所有人,却没有一个人常驻,他只会爱这样的他。
而他同宴安在玄天寺的这一次遇见,是他始料未及。
黄昏的光影颤动,只有第一眼是他猝不及防的撞进他的视线,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他会在这,一心只想离开。
他原本已经是另一番模样,但身边的小白暴露了他,于是他被认了出来,他说不上那一刻的心情,激动?伤感?或者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怨恨。他还是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像个逃兵一样仓皇离开了现场。
他知道,他以前和宴安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但宴安看似柔软,却又淡漠,他不知道这样相反的两个特质是怎样糅合在一个人身上的。但这确乎是宴安给他的感觉,那种宴安不像是这个世界的感觉,挥一挥衣袖便抛下这个世界去往另一个地方的感觉。
他想,那就拒绝他的靠近吧,他没有办法当面拒绝,那他就不看他,让小白去。
而这一次,他依旧没有成功,他永远拒绝不了对方。
026 宴公子他貌美如花
宴安其实也没有把握闻人勉收到信就会愿意见他,他只是在信里约了他一起吃午饭,毕竟以前他们在学堂里一起上学的时候,闻人勉有时候会在快下课的时候偷偷的给他传小纸条说放学了去哪哪吃饭。
他来到玄天寺已经两日,每日都是和怀休一起用饭,闻人勉则是小白将饭带进了屋里,把信给了闻人勉后,午饭时分,等到了姗姗来迟的闻人勉。
这是他们分隔大半年的第二次相见,上次匆匆一眼,他并没有看的太清楚,只知道闻人勉是瘦了许多,现在仔细观察,瘦下来的闻人勉已经可以说是另一个人了。
苍白,清瘦,只有仔细看的话还能隐隐约约看出以前的影子。
闻人勉入座后,沉默的开始用餐,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可以看出胃口并不好。宴安吃饭的时候余光扫射,心里明白,当一个人身体生了病时,心里也是会跟着生病的。
他看闻人勉放下筷子,便也跟着将筷子放下,这才开口:“阿勉,能去你房间看看吗?”
闻人勉沉默着点了点头。
闻人勉因为每日都要泡药浴,屋里总带着一股药味,小白把闻人勉推进房里后就离开,此时只有闻人勉和宴安两个人。
闻人勉说:“坐吧。”
午后的阳光透过西窗映射进来,恰好打在宴安坐下的位置,闻人勉坐在阴影里,脸色晦暗不明。
在闻人勉不愿意见宴安的这段时间里,宴安总是想见见对方,想问他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又不愿意见他,但是现在真的见到了,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离开的时候还活泼乱跳的小胖子再回来时已经变成了坐在轮椅上阴郁又残疾的模样,这种不真实感让他觉得脱离,按理来说,他似乎应该为以前的好友变成这个模样感到痛心或者是忧伤,但是好奇怪,他并没有。
他只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而这些因为梦里的人产生的感情,无论是喜或者是悲,都像是隔着一层纱布,在这层纱布的笼罩下,他那些感情也变得隐隐绰绰,于是无论是喜,还是悲,都变得像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于是宴安自己也不知道,他脸上此刻的表情在旁人看来是多么的冷漠,但这里没有旁人,只有一个闻人勉。
闻人勉将视线投向了那张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楚的脸,好像大半年未见,生得越发冷清了,那明亮的阳光没能带来暖意,反倒是让他脸上的淡模现的格外仔细。
他突然之间就生出了一股怒意,缠着要见面的是宴安,进来了一眼不发的也是宴安,如今还做出那副样子,到底是想如何?
室内阳光突然摇晃起来,闻人勉怒极反笑:“你为什么不说话?”
宴安有些迟疑:“我还没想好...”
“那我问你,”闻人勉眼眸低垂,有些阴郁的开口:“我去军营之后,你为什么一封信都不曾写给我?”
这话夹杂着他忍了好久的委屈,在初入军营之时,天天被训得像条狗一样,但在同营的人收到亲朋好友带来的信件时,他也想过,远在京都的宴安的信什么时候能到。是的,他那个时候想的都是什么时候能到,都没有想过还存在对方根本没有给他写信这种可能性。
然而,他从未收到过来自宴安的信,一封都没有。
他从开始的自信到后面的怀疑自己再到最后的失落。
为什么,一封信都没有?他…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
其实关于这件事,宴安可以说是很冤枉了。毕竟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平时习惯的通讯工具是手机,何况在因为扮演花神的缘故,收到了写着污言秽语的信,对信着实没什么好感,当然也一时之间没有想到信件这种通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