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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1703)
作者:讨厌夏天 阅读记录
商铺的掌柜急忙出来道:“这绿毛药酒是本店从秦州水县绿毛酒庄进的货,绝不是假冒的,何来(毒)酒?”绿毛酒庄和绿毛药酒很有名,他一时没转过弯,还以为被顾客指责卖了兑水的假酒。
那人骂道:“谭大夫说了,这绿毛药酒的药材有毒,谁喝谁折寿!”
武阳县是个小地方,只有那么几个大夫,好些人都知道谭大夫,商铺的掌柜立刻就信了,失声道:“该死的,上当了!”铁青了脸安排给那人退货,又命令伙计将绿毛药酒下架。
掌柜只觉自己运气不错,若是有人喝绿毛药酒出了人命,那他岂不是要背上了官司?能早早地知道全靠祖宗保佑了。
“来人,拿了酒水去水县退货!”那掌柜大骂着,真是被绿毛酒庄害死了。
绿毛药酒是(毒)酒的消息越传越广,不仅仅武阳县,附近几个县城同样有顾客急急忙忙退货,更有已经喝了绿毛药酒的人大骂无良奸商出售(毒)酒,各县的商铺叫苦不迭,一边接受百姓的退货,一边大骂秦州水县绿毛酒庄。
“去水县退货!”一个个商铺掌柜大骂,直接去水县那肯定是做不到的,上千里山路呢,但是那绿毛酒庄有二掌柜三掌柜之类的人在益州推销绿毛药酒,找他退货便是。
……
秦州,水县。
绿毛酒庄的柳老板这几日心情极好,昨日有好几个药材商和大夫联合起来给他送了一个牌匾,虽然这牌匾不值钱,但面子上就极其漂亮了,有这么多大夫和药材商证明他的绿毛药酒是好酒,买的人定然信了,绿毛药酒的销量只怕要增加一倍。
柳老板微笑着,走路微微有些头晕,这葡萄酒虽然喝起来其甜滋滋的,但是没想到后劲很大,他也就喝了十几瓶而已,睡了一宿了竟然还有些醉酒。
为什么大名鼎鼎的绿毛酒庄的柳老板喝酒竟然喝葡萄酒而不是绿毛酒庄的绿毛药酒?
柳老板大笑,他怎么可能喝绿毛药酒呢?白痴才喝绿毛药酒呢。
绿毛酒庄的二掌柜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发黑。柳老板笑了,绿毛药酒越卖越好,有什么事情需要脸色黑得像锅底的?有一群大夫和药材商证明绿毛药酒是好酒,还怕没有蠢货上门求购?
柳老板笑道:“老二,什么事情不顺心了,我有上好的葡萄酒,且喝一杯消消气。”
二掌柜看了柳老板一眼,将四周的仆役尽数斥退了,这才低声道:“益州武阳县有个大夫说绿毛药酒是(毒)酒。”
柳老板一惊,被看穿了?
二掌柜继续道:“武阳县是个小地方,只影响了四周几个小县城,退货也不过七八百两银子,还动摇不了我们的根基,只是若消息传到了秦州……”
柳老板脸色铁青,缓缓地点头,益州是他们新开发的市场,全部丢了都无所谓,秦州才是他们的根基,若是秦州百姓知道这绿毛药酒对延年益寿毫无作用,而且有巨大的毒副作用,那绿毛酒庄分分钟完蛋。
“无论如何要压下去。”二掌柜低声道,看着柳老板,是不是按照老办法,送一些钱给武阳县的那个大夫,让他改口支持绿毛药酒呢?绿毛酒庄一向是这么操作的,就没遇到过搞不定的大夫。
柳老板缓缓摇头:“一个小地方的小大夫也敢和我绿毛酒庄叫板?”他冷笑几声,昨日一群药材商和大夫送来的牌匾已经让绿毛酒庄有足够的专业名望了,他还需要在乎一两个小虾米?天底下小虾米这么多,绿毛酒庄难道要一个一个的收买?烦不烦啊!
柳老板冷笑道:“柳某要杀一儆百!”一群小虾米就要看清自己与绿毛酒庄的差距,小虾米敢于鲲鹏较量那就只有被碾成齑粉。
二掌柜想了想,点头附和。绿毛酒庄不仅仅是水县的大户,更是秦州的大户,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缩手缩脚,大户就要有大户的气魄。
柳老板道:“来人,去请张县令。”他冷冷地道:“告诉张县令,老夫只等他一炷香时间。”在柳老板
年轻的时候,绿毛酒庄还是个小垃圾,他在某一次商业大佬的聚会中亲眼看到某个大佬喝令县令必须一炷香内赶到,然后看着县令笑眯眯地在一炷香之内匆匆而至,深深地理解了金钱的力量。如今绿毛酒庄也是大户了,他也是商业大佬了,在水县也是跺跺脚全县城都要抖一下的人物了,凭什么不能命令县令在一炷香之内赶到?
“来人,点上了香。”柳老板借着依然在身体中的酒劲,厉声下令。一群仆役急急忙忙点上了香。二掌柜心中有些彷徨,真的可以对县令无礼?不怕县令坑了他们吗?柳老板大声地道:“放心,大楚是法治王朝,若是县令敢违法坑我们,我们就去京城告御状。”
一炷香之内,水县张县令匆匆赶到,远远地就笑着道:“柳公有何要事?”
柳老板斜眼看着香上红红小小的点,哈哈大笑。二掌柜也笑了,不论是大楚还是大缙,这有钱人的世界就是美妙无比。
柳老板板着脸对张县令道:“有何要事?绿毛酒庄就要倒闭了!”
张县令一惊,然后又笑道:“绿毛酒庄生意兴隆,怎么会倒闭呢?”水县是个小地方,县衙的税收、官吏的补贴全靠绿毛酒庄支撑了,他说什么都不会让绿毛酒庄倒下。
柳老板冷笑道:“有人说绿毛药酒是(毒)酒,哪里还有人买绿毛药酒?”
半个时辰之后,水县的各个官吏尽数在县衙开会。
“无论如何必须杀一儆百。”张县令冷冷地看着一群官吏,若是绿毛酒庄真的倒闭了,这里每个人在绿毛酒庄的干股又如何说?
一群官吏重重点头,绿毛酒庄眼看就要成为了下金蛋的母鸡了,无论如何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倒下。
一个官员道:“把那个什么大夫抓回来,判他几年,看还有谁敢站出来诽谤绿毛药酒。”另一个官员淡淡地道:“要办成铁案。”
其余官员微笑点头,抓那个什么大夫的行为有些游离在大楚的法律边缘,严格说这件案子是民事纠纷,撑死了罚钱,但稍微模糊一些把民事案件办成了刑事案件,难道那些草民贱民会知道其中的奥妙?只要他们每一步都“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出具抓人的公函,派正式的衙役,抓人的手续齐全,其余县城的衙门难道还会找他们麻烦?
至于其实这案子有一些地域管辖权力的限制条件就更不用在乎了,天下官员是一家,水县衙门抓人办案,其余衙门怎么会多管呢?异地相处,水县衙门对其余郡县的衙门跨州郡办案根本不会多看一眼。又不是他们的案子,何苦得罪同僚?
……
益州。武阳县。
“……这药三碗水煎成一碗,你且吃三服,然后再来。”谭大夫对一个病人说道,眼角看见有两个衙役向他走来,也不以为意,衙役也要看病的。
他转头道:“两位衙役大哥有什么……”
那两个衙役一抖手中的铁链,将谭大夫锁住,厉声道:“姓谭的,你的事犯了!”谭大夫愕然,惊慌之中只知道叫嚷:“冤枉啊!”
几个等着看病的病人急忙躲开,唯恐被波及,又兴奋地指指点点:“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谭大夫竟然是个贼人。”
谭大夫的家人听了消息,匆匆从农庄赶回医馆,唯见医馆中一片狼藉,她来不及整理,又匆匆跑向县衙,人被抓了,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谭大夫的家人还没到武阳县县衙就遇到了一个认识的衙役,急忙扯住了问道:“我家谭大夫犯了何事?”那衙役愕然,没听说谭大夫有犯案啊?他道:“你且莫急,我去县衙问问。”匆匆赶回了县衙,见了衙役班头,小心地问道:“听说抓了谭大夫,不知道谭大夫犯了什么事?”
衙役班头一怔,道:“不对啊,没听说要抓谭大夫啊?”他转头问其余衙役:“你们谁抓了谭大夫?”其余衙役纷纷摇头,今日各种事情,忙都忙死了,刚刚回衙门,谁都没有抓谭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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