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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佳期(103)
作者:南方之下 阅读记录
这次,不一样了。轮到她游戏人间,高高在上,占据主动,而他恳求她,要她留下来。
孟佳期说话时,那两片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沈宗庭盯着她的唇,恨不得吻上去。但他知道,他不能,他若是这样做了,那就是对她的亵.渎、冒犯。期期会大大地生气,到时候,他们连平静谈天的机会都没有了。
心脏被穿透了,好像心上有一个缺口,冷风灌入其中,发疼。
孟佳期发泄一通,觉得心情美丽了不少。她此刻也无意和沈宗庭斗气了,干脆将真话告诉他。
“不过,沈先生放心。我想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想找到真爱,也没有那么容易的。”
她幽幽叹一口气。
沈宗庭端详她神色,将信将疑。这只长出利爪的小猫咪,到底哪句话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小猫咪最近的迷惑性实在太强,连他都有些接不住招。
“你说你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是真的?”他掐住她手腕的手猛地用力。
“沈宗庭你轻点,真的...很痛!”孟佳期冷不防被他攥住,只觉得腕骨都要被他捏碎,忍不住低吼。
“...”沈宗庭这才发现,他抓她抓得这么紧,刚刚只是他潜意识里的反应。可是,就连他潜意识里,就已经想把孟佳期抓这么紧了吗?
他必须十分克制自己,告诫自己不要做她不愿意的事,才能把手指从她皓腕上松开。
“你说你暂时不想谈恋爱,是真的吗?暂时的期限是多久?”
孟佳期转着手腕,脸色冷然。
“我想,我没必要说得这么详细给你。”
沈宗庭虽还想追问,但看这只小猫咪已经一脸不耐的模样,再联系上下文,知道她说“不想谈恋爱”才是真的,脸色才稍霁了几许。
飞机比预计的迟两个小时才降临港城。
此时,港城春日完完全全已至。从机场出来的道路,沈宗庭执意要送她。到了这份上,其实送不送已经完全无所谓。
孟佳期没拒绝。
他一如既往,送她到宿舍楼下。她打开车窗下车,他下去,帮她从后尾箱里抬出行李。
“谢谢。”
她向他道谢,按出行李箱的长拖手,万向轮碾在水泥路上格格作响。
“等等。”沈宗庭忽然叫住她。
她回望他,不明白他还有何事。
“你以前说为我定制的西装,还有吗?”此时此刻,他只想抓住和她有关的一切,一分一毫都要抓住。
孟佳期怔住。为沈宗庭定制西装,那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了,恍若隔世。
没想到他还记得。
“送的,到时候我让梁小姐转交给你。”孟佳期敛了敛神色。她一贯有诺必践。
她路过他,风吹起她的发尾,将她柔软如缎的长发吹向他。这让他想起,有一次他见到她,那时是在窗边,清凉的山风也是这般吹起她长发。
只是,那时。或许他尚可抓住她柔软发丝。
这一次,却不能了。他目光代替他的手,克制地、留恋地拂过她发尾。
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响起。
期期,我该用什么留住你?
第63章 转折
从巴黎回来后, 孟佳期很快整理心情,投入到Tera的实习当中。
临近毕业,Tera第一批录取名单即将出来, 为了留用,实习生们几乎争破头颅, 一个比一个留得晚。
卷业绩、卷上下班打卡时间、卷时长、卷和mentor、同事的关系...
孟佳期一回到组里, 就接了几个大版面。跟着沈宗庭这一段时间, 上流社会的衣香鬓影让她大开眼界,下笔时, 寥寥几笔也可勾勒老钱生活的灵魂。
甚至连她画画的风格,都在组里掀起了一股追捧、模仿的热潮。有同事问孟佳期:“你画的‘Gentleman’为何如此不一样?”
她画的和别人画的,到底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或许她笔下的人物, 她不自觉地以沈宗庭为原型, 是他为这些人物注入了灵魂,这些人物或绅士、或纨绔、或偏执、或深情...
他们都多多少少有沈宗庭的影子,是他的其中一面。
就是这样。即便分开了, 他在她生命里都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重到她想忘却,身体的肌肉记忆却帮她紧紧记得。身体的记忆反而是最强烈的。他的每一个吻, 每一次碾磨抚触...
这两年老钱风犹如“东风吹落花千树”一般席卷全球, 她的画风和老钱风格别样地适配,组里不少插画都由她代笔。
为了提高效率, 组内安排她和杨诚合作,即画的大致构图、人物五官、身形轮廓等由她负责, 而人物的衣着细节处理, 由杨诚负责。
“插画组的位置,估计就归Kris了。”
“是的。她的确是真材实料, 画得又好又快,又有她自己独特的风格。”
“听说,她自己还是个设计师,很会设计正装,赶明儿我都想让她给我设计一件呢。”
茶水间里,时不时传来这样的窃窃私语。几乎所有的同事都认定,孟佳期已稳坐钓鱼台。
进入毕业季。
校园里开始弥漫起分别的气息。欢快中掺杂着悲伤。操场的塑胶跑道,红礼堂,图书馆,处处有身着学士服的学生在拍照,手里或捧着灿烂的向日葵,或是清新的小雏菊。
笑颜灿烂。他们在这半象牙塔半社会的大学里待了四年,站在人生第一站重要的分叉路口,他们或多或少都相信了毕业横幅上红底黄字的话:
我们都有光明灿烂的未来。
不能免俗地,孟佳期也和朋友约了毕业照。和全班同学意思意思地拍两张、再和几个社团认识的学长学姐拍了一些。拍完了学院的集体照,拍完社团照,最后再和陈湘湘、叶酩等人拍。
拍完照的第二天,孟佳期和叶酩、陈湘湘去喝早茶。
如今,她反而是三人中单身的那一个。陈湘湘和她男朋友决定一毕业就回大陆发展。而叶酩仍在和商墨成纠缠不休。
据说,商家已经在安排商墨成联姻,但商墨成仍把叶酩养在外头,供她吃用。叶酩对此事毫不避讳。
“得一天算一天,钱是我的,他商大公子人可不是。这几年快钱赚够了,就美美回去。”
“我这种出身也没想着高攀人家了,能弄多少钱弄多少钱,反正人家血厚,掏一个小目标就像掏钢镚似的。”
话题自然而然转到孟佳期身上。
“你和沈宗庭又是怎么回事?听说是你飞了他啊?你牛逼,连沈宗庭那样的男人都舍得甩。”
提起沈宗庭,她下意识地,还是有钝痛,只是那钝痛好像和心脏隔了一层,并不清晰。
无可否认,她还是爱他的。只是爱到了现在,她觉得无所谓了。
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她觉得都可以。
“不算我飞掉他。或许只是,在我爱他最浓烈的时候,他忽然告诉我,他是不婚主义。你知道吗,正好他告诉我消息的这一晚 ,我最想和他结婚了。”
最愤怒、最绝望、最想指责他的时刻,反而是从巴黎回来的那天清晨。以至于会觉得,连恋爱都谈不成。
愤怒过去之后,她想,难道不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她从一开始选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是不是被他的深情漩涡卷得沦陷后,反而忘却了这点呢?
对于沈宗庭选择“不婚”的行为,陈湘湘和叶酩各持己见。
陈湘湘说:“切,什么不婚主义说得好听,说白了就是不想负责任,不想被拘束。他就觉得这种不上不下、不远不近的关系舒服。一旦靠近了,人家觉得受到束缚,所以远离像婚姻一样的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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