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新婚为名(124)
作者:茶衣 阅读记录
这都没温绾说话的份儿。
温昭对江问英的敌意似乎非常大。
很厌恶这种喜欢多管子女闲事的家长。
江问英不甘示弱:“还不是因为狐狸精勾引我的儿子,她要是早点搬走,远离景程,今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今晚的车祸,交警已经去调查。
主要责任在于卡车司机,次要责任在江景程,浓雾来临时,他没有任何的减速。
他们这些人和王佳依有一个通病。
喜欢怪罪于别人。
温昭沉闷一晚上。
终于找到怼人的发泄口。
她对空笑了几声,“狗标记地盘还要撒几泡尿,你什么东西,单凭三言两就要赶人走?”
“你,一个姑娘家这么粗俗——”
江问英忍无可忍,作势抬起手想推人。
出于车祸的教训,李奎不敢让宋沥白担心,一直候在温绾这边,忽视了温昭。
江问英抬起的手,是向温昭挥去的。
那一刹那,他来不及上前护着。
空气紧张凝固。
没有听见争斗声。
江问英的胳膊被人悬在半空中。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
拦她的人,是林院长。
他站在两人之间。
卓越不凡的气度让他和这群粗俗吵架之人分开界限,身上的白大褂干净利落,压迫感极强。
外科手术医生的手苍劲有力,速度和力道拿捏得刚好,劝架后及时收手。
“林,林院长。”
对于眼前人,江问英态度转换迅速,恭敬中带惊讶。
林副院只说:“请不要在这里争吵。”
吵架对医院,对个人影响都不好。
“林院长说得对。”江问英注意到自己的失仪,“我们刚刚只是开玩笑。”
她想和林副院聊聊江景程的病情,对方却已经匆匆离去,下不来台的江问英瞪他们一眼,讪讪上车。
风平浪静。
李奎正想上前慰问。
刚才严词厉色的温昭忽然小跑几步,冲着前方的人影喊道:“林识,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和我说话了。”
对方早已走远,不见背影。
温昭没追。
双手扶膝,半弯着身,仿佛刚才那一句,耗费平生的勇气。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她蜷缩的身影纤小而虚弱。
李奎懵懵然,潜意识让他僵住脚步。
无形之中心口刺来一把剑。
“嫂,嫂子。”李奎伶俐的口齿变得结巴,“你姐的初恋,叫什么来着。”
“不知道。”温绾也疑惑,“好像是姓林。”
真的是那位林副院吗。
确实是从他出现后,温昭的情绪就不对劲。
李奎从来没见过,她也有不冷静的一面。
包括温绾。
大姐谈恋爱的时候很低调,家里人都没见过初恋的模样。
后来悄无声息地分手,温昭变得更冷漠。
完成学业,努力工作,按部就班地生活,无趣乏味但安宁稳定。
一直以为,温昭喜欢过这样的生活。
其实。
是没了盼望,自己一个人怎样过都无所谓。
回家路上。
车厢不合常理的死寂。
宋沥白只听说他们半路遇见江问英,不清楚前方开车的李奎怎么突然跟哑巴似的。
到燕尾湾。
温绾才和他提起,大姐和林院长的事。
“怪不得今天大姐这么反常,原来是遇见初恋了。”
说是散心闲逛,可能是想跟着林副院走的,人工湖对面的人影,应该就是他。
所以他们和江问英起冲突,他能及时赶到。
宋沥白:“李奎怎么说?”
“他没说话。”温绾托腮,“应该挺伤心的吧,本来和我姐就不太有可能,现在又来了个白月光。”
初恋,白月光,在最爱的时候分手。
杀伤力拉满。
林院长只是露了个面。
温昭魂就没了。
李奎在她眼里,和隐形人没俩样。
“白月光的杀伤力太强了。”她唏嘘,“我懂那种感觉,白月光,是可以让人念念不忘很多年的存在。”
走在前方的宋沥白回头,眉宇拧了下,“你有白月光?”
“有啊。”
“谁。”
“你还记得学校门口的煎饼果子吗。”温绾感叹,“特别好吃,每次过去队伍排了十几米,可惜后来租金上涨铺子转让,再没吃到过。”
“……”
白月光。
不一定是个人。
冬天咬一口香味四溢的酥脆煎饼果子,再配上一杯豆浆,这样的美味早餐经年难忘。
“你呢?”温绾跟过去,“你有没有喜欢吃的白月光。”
他在学校里不常吃东西,小卖部爆火的酸柠汽水,是模仿江景程才喝的。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宋沥白走到卧室门口。
“什么?”
他倚着门框,视线落在她的娇红的唇上。
温绾下意识用手捂嘴,“你瞎看什么,我说的是吃的东西。”
“你不算吗。”
“……不算。”
他视线又下移。
温绾不好的预感更重,捂住胸口,半嗔半恼,“……宋沥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流氓。”
他没动,“我什么都没说。”
“你眼睛在耍流氓。”
“……”
他这就。
挺无辜的。
虽然。
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宋沥白带伤,回家后没瞎折腾,安然地看温绾做起照顾他的工作,先去衣帽间找他的衣服。
“宋沥白,你的衣柜是哪一个?”
“左边的。”
“左边的不是我的吗?”
“最左边的。”
“最左边的也是我的。”
“最左边最下面的。”
“哦……看到了。”她问,“你衣柜怎么这么少,还不到我的十分之一。”
“……”
衣帽间大部分是她的衣服。
光是睡衣,就能占据两个大衣柜。
留美的时候他衣着散漫自由,工作后以商务为主,正装不多,但更新得快,因为对生活细节挑剔,隔三差五就要换一轮。
温绾拿出一身崭新的浴袍和平角裤,有板有眼走在他前面,拉开浴室的门。
“……要不。”宋沥白轻咳,“我自己洗。”
“怎么了?”
“我这不是有纱布吗,不会溅到水的。”他说,“不麻烦你了。”
她眼神流露出几分怀疑,“……宋沥白。”
“嗯?”
“你不会,害羞了吧?”
“……”
他没说话。
显而易见地,耳尖的位置,泛着一丢丢的红。
真的。
害羞了吗。
温绾还没来得及新奇。
又意识到不对。
她不会真的要和多多一个姓吗。
“你真的会不好意思吗?你上次还很不要脸呢。”
“……哦。”他从她手上接过衣物,“谢谢你的夸赞。”
浴室门拉上后,温绾在门外凌乱。
上次宋沥白在酒精催染下。
才那么不要脸。
才有的表白。
实际上,他还是比较腼腆的吗。
原来他真的会,不好意思。
她现在得跟多多一个姓。
多多姓什么来着。
哦。
和她一个姓。
温多多。
那没事了。
主盥洗间被占,温绾用隔壁的,洗完回来做脸部护理,看见宋沥白在更换绷带。
“怎么了?”她一边擦头发一边问,“绷带打湿了?”
“有点,不多。”
“……早知道还是我帮你了。”她有点懊恼。
怎么能因为宋美人害羞就不帮忙呢。
不知为何。
他害羞。
她反而激动地想耍流氓。
温绾拆开一卷新的绷带,半跪在沙发上,俯身替他一圈圈绕上去。
受伤的范围较大,需要绷带更好地固定消毒纱布的位置,包扎的时候更要仔细,把握好松弛度,既不能太勒也不能掉落。
上一篇:这条街最靓的崽[团宠]
下一篇:我老婆是个假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