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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为名(125)
作者:茶衣 阅读记录
“还好没碰到伤口。”温绾后知后怕,“这碰到水的话要可能会起水泡,加大感染的风险。”
宋沥白倚着靠背,长腿随意叠放,“嗯,老婆教育的是。”
她忽然凑过去。
在他的注视下,抬起手。
捏了下泛红的耳朵。
“宋沥白,你刚才是不是脸红了。”
“没有,热的。”
“可是很红啊。”
“因为很热。”
“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算了。”说不过,她干脆把剩下的胶带往他唇际一贴,“不和你玩了。”
“……”
宋沥白被迫闭嘴。
空气静默着。
她没说话,他没法说话,两人只通过眼神,默契地达成一种思想。
那就是。
现在这个氛围,微妙得不对劲。
又是绷带又是胶带,她还贴在他的唇际,封了口。
越看越像是玩一种play。
宋沥白慢条斯理地把胶带摘下来,在她溜之前,单手箍住细白的足腕,饶有兴致问:“那绾绾,想玩什么。”
“我没别的意思。”温绾咽了咽嗓子,“我就是看你顶嘴才封的口,没有其他意思。”绝对没有play的想法。
“不喜欢我顶嘴。”宋沥白受着伤,拎她还跟拎小猫小狗似的一把抓来,“那你要顶什么?”
“……”
所以好端端的干嘛手贱。
她没事瞎招惹什么。
温绾被抱坐过来,欲哭无泪,小心翼翼提醒,“宋沥白,你受伤了。”
“嗯。”他一本正经,“所以你能不能替你老公着想一次,上来哄我。”
之前连哄带骗地哄上来。
是因为她有求于他。
没有一次是纯粹地想坐。
温绾其实不是不愿意,是更喜欢躺平。
再者。
她运动细胞一般,坐不了太久,跑八百米都累够呛。
“你说得对。”温绾还想开溜,“下次一定。”
“……”
宋沥白指腹捏过她的下巴,“要现在,绾绾?”
“可是你现在受着伤。”她瞠目,“伤口一不留神裂开怎么办,会很难受的。”
“你不来坐,我更难受。”
说话间温绾人已经被捞正。
他明明受伤,臂膀力气仍然很大,碍于受伤,她跨过去也不敢乱动,小脸担忧又微恼。
“宋沥白……”
离得近。
稍不留神就触碰到劲腰间的绷带。
她是真怕一不小心坐出二次拉伤来。
“嗯。”宋沥白微微仰首,嗓音沙哑,“就这样叫我名字。”
“……”
难道听不出她想骂他吗。
温绾坐好后,怕触碰到他的伤口,不敢随便折腾,比上次还要乌龟速度,但还算持之以恒,不一会儿,额间浮着细小的汗珠。
既不伤人又要伺候。
很累的。
她歇息着小声问:“好了吧。”
“才过去五分钟。”跟前的宋沥白轻拍她的后背,“好不了,绾绾。”
“……”
第67章 67
好累的。
别的不要紧, 再累都能坚持,可是她害怕他受伤。
一整个小心翼翼地起下。
宋沥白对自己的伤情很不上心,握住她的腰际直往前带, 低沉嗓音悠然落下, “小乌龟能快点吗。”
“……你才是乌龟。”她脸庞泛着红恼,“我是为你好, 万一不小心扯到伤口怎么办。”
“那就再重新包扎下。”
这种伤口对于宋沥白来说实在不值得一提。
他是养尊处优的阔少爷没错, 但没有娇生惯养过。
小时候被家里的老爷子当兵种训练。
三岁时穿着条短袖扔进雪地里摸滚带爬,留美时期极限训练更是伤痕累累。
这点小伤。
可以全然忽视。
让林院长意思意思包扎两层, 是给身边的小妻子看的。
没想到温绾太有顾虑, 根本不敢折腾。
宋沥白抬手,想助她一把力。
被她幽怨的小眼神给瞪回去。
她干活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这活也是活。
多酱酿两分钟, 她呼了口气,小心翼翼绕开他的伤口,想挪腿下去, “我不想坐了,以后双倍补给你好不好。”
宋沥白气定神闲,“十倍。”
“……”
多多都没你会做狗。
怎么不去抢啊。
谁家老公这样狮子大张口。
她打商量:“五倍。”
宋沥白:“七倍。”
温绾:“九倍。”
“成。”
“……”
等等, 她是不是绕糊涂了。
总之她不想再干活,擦了下汗涔涔的额头,抬脚要去浴室, 手腕还被他攥着, 回头看宋沥白起来,在她错愕的注视下,他单手将人捞起, 另一只手随意拿起小包装盒。
薄唇咬过小包装,一边撕开一口, 一边低头吻她,轻缓放下。
“宋沥白……”温绾想后退。
宋沥白轻巧摁住她足踝,“不让你坐,我来。”
每次都是这样,她能坚持到五分钟算她很有本事了。
乌龟一样,慢吞吞地游。
“可,可是……”她结结巴巴,“你的伤……不行的……”
宋沥白置若罔闻,指腹往她嘴上一蹭。
是刚才的胶布。
兜兜转转一圈后,被封在她的唇际。
喉间的絮絮叨叨堵住。
温绾双眸瞪大。
这是闹哪样。
她想抬手撕开,腕却被他轻巧握住。
用来绕伤口的绷带,竟然都被他拿来了。
三两下,她的手腕并拢捆住。
勒不紧,但没有挣扎开的机会。
宋沥白膝盖跪在跟前,指腹蹭了蹭她的眼睫,“多亏了宝宝提醒。”
提醒到他。
可以带她这样玩。
“唔……”
温绾试着开口,出来的声调却吱吱呜呜,莺声燕语的,细腻得像吞了甜丝丝的棉花糖,软得愈发让人想要欺负。
宋沥白这个混蛋。
她越是不满哼唧,越着他的意,覆越深。
夜色沉沉人也沉。
不知过了多久,温绾唇上的胶布掉落,双腕间的绷带稀稀疏疏地散开。
像是有形的束缚,困顿双双。
迷糊间,温绾感知到绷带掉落得越来越多,抬手一抓就是一把。
再一看,宋沥白伤口的绷带不知何时全部脱离。
“宋沥白。”她低呼一声,“你绷带掉了!”
她被弄稀里糊涂地,现在才察觉。
这绷带是她帮忙缠的,不知是没缠好还是被蹭掉的,温绾紧张催促:“你先出去,我帮你重新包扎下。”
宋沥白不为所动,“先不管。”
“?”
“等结束。”
“你疯了吧,万一要是……”
温绾的警告并没有任何作用,越骂这人越起劲,她被迫抓着他的肩侧,眼神里的担忧被撩起的情绪替代,他低头封她的唇瓣,她再怎么骂,声音哼哼唧唧的,似嗔似怒。
他腰腹间的那圈绷带让人显现出病弱禁欲感,毫无遮挡的人鱼线条则深陷出野性的蛊意,二者像是冬夜里生出焰火一般的极致反差,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末了宋沥白起来,给她重新包扎的机会。
绷带掉了,纱布也摇摇欲坠的,再拖个几分钟没准那伤口的血能滴到她身上。
伤口包扎之前他又是开车又带她去医院。
包扎之后也没听医嘱少动弹。
林院长知道自己亲手处理的伤口被这样对待不知作何感受。
她可不想看伤口扯大,带他再跑一趟医院。
被问及原因,哪好意思说。
丢死人了。
再次包扎,温绾一句话不说,牙齿磕着唇际,不想再骂他。
从手法可见她比刚才多了不少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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