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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25)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你答应了?”
我很疑惑,这不是他的要求吗?
他将现在的情况告诉了我,包括实施到一半的名单计划和所处的危机:“消息传回去,至冬很快会下达处理我的命令。”
万幸公子之前闹了一番,愚人众手脚牵掣,他还有活动的时间。
他没说名单计划具体是什么,只是表示名单在他手里。
因为他仍然抱着怀疑的态度,我从来不喜欢这样关系,无论是利用还是其他。那意味着我要一直解释下去。
我们的交流并不限于这些,他不会信我,就像我不会相信他一样。
但是交流没必要一一说出来,在知道有人认识我后,我开始对遗忘的过去产生了点儿兴趣。
虽然他的事很麻烦,但总体来说还是值得交换的。
“你没说是哪位执行官。”
中年人愣了一下:“很重要吗?”
“不重要,但是我要席位来评估这场交易是否有价值。”
“你没有主动权。”
“你也没有。”
他答应我逃离后告知,然后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马奥尼科夫。”
清理辉山厅高层的痕迹吸引总务司目光只是为他争取时间的第一步,“只有在足够的压力和危机,才能让他们内部短暂放弃对你的质疑。如你所说,名单计划其他人也有参与,如何洗脱嫌疑那就是你的事了。”
我说:“我会为你吸引目光争取时间。”
“你自己?”
我没回答。只有自己近距离观察,才能调整下一个步骤的计划,因为我也信不过别人。
我不能做幕后的棋手,因为我不具备那种能力,我只有身为棋子近距离的观察,才能保证计划不至于偏离太多。
我无法把握人心。
更何况,总务司并不好敷衍。我必须时时刻刻,如临深渊,战战兢兢。
“发个委托吧,让我出现在那个地方。”
第21章 照旧
名单本来应该在叛徒计划开始执行时销毁,脱离愚人众视线,他也不必顾及“仆人”留下名单的命令。
那终归是烫手山芋。
“你应该很想给他们添点儿麻烦吧?”
马奥尼科夫思索了一下,准备问我的意见。
“逃到蒙德并不意味着安全,总务司有个人,你不是她的对手。”
他同意了留下名单当诱饵的事,毕竟他没义务为愚人众保密,摆脱控制的路上如果能回报一下愚人众他也会很乐意。
我们都不需要对方的忠诚,他会为了离开璃月而配合我,却不会完全采纳我的意见,甚至会怀疑我的目的。
因为他说我不像为威胁胁迫的人。
“你就当这件事足够有趣吧。”我这样敷衍时,他的表情一言难尽。
然而我真正索取的代价并非所谓执行官是谁,而是叛徒计划中所有参与的愚人众驻扎点位。
我设计的路线被否决,但没关系,无论马奥尼科夫怎么走都绕不过那几个重要位置,这就够了。
但交付这件事不能由我来做,我需要一个足够高尚且热心的人来帮我完成,最好是偶然完成。
前些天我被困在总务司,夜兰去了蒙德,将名单取了回来。我在不卜庐遇见渔夫模样的她时,她刚刚交完任务。
夜兰静静看我。
我叹了口气,她大概不知道除了她自己,璃月还有其他人在盯着我,那才是我答应马奥尼科夫的原因。
我需要一些东西,证明我对璃月无害。
在整个计划中,我最在意的就是夜兰。她其实并不受控制,行踪难以揣测,我很难确定,她在洞察真相后会不会配合。
从结果来看,虽然马奥尼科夫成功逃脱了,但夜兰也没输。
她只是在一时的恩仇和家国之间选择了后者。
想到那些意味深长的对话,想到一遍一遍的试探,我觉得我才是整个事件中损失最大的人。
我以后都别想在夜兰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了。
至冬有位执行官在找我,马奥尼科夫最后也没说这个人是谁。他从未正面答应我永不背叛保密的约定,随时会再卖我一次。
如果将事情经过告知夜兰,她或许会出于利用价值保住我一时。帮我寻找过去的线索也说不定。
即使她并不热心,只是很乐意出入险境体会刺激。她足够理智的同时,保有着足够的好奇。
说出来,或许是个以逸待劳的办法。运气好的话一劳永逸也有可能。
认识那个叛逃的人吗?夜兰这样问。
“不认识。”我松开茶杯,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知道夜兰没信,那无关紧要。她知道名单是我交上去的,也知道那半份藏宝图是我通过旅行者给她的。
那条白色的路线上,每一个停顿处都是送给总务司的礼物:一份又一份的功劳。
逃离计划结束后,我依旧是旅居璃月的普通人,至少从他们掌握的证据来看,我什么都没做。
我叹了口气,今天仍旧等不到钟离了。
倒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只是我准备去蒙德了,有些礼物提早送比较好。
他平时不在往生堂,而璃月人总是说,当面比委托更加真诚。这也是我一直企图碰运气找到他的原因。
现在看看,还是直接委托胡桃比较省事。
我对夜兰道别,头也不回的去了往生堂。
——
星空沉默着。
在玉京台,在港城中,很少能看到这样浩瀚而美丽的天空。
一个月前,我曾去珉林帮烟绯将那些被赠送的仙家机巧带了回来,其中有一支改良过的望远镜,听说在夜空里能更清晰的观察群星。
我们约好等这段时间忙完,在萍姥姥那块儿观赏。
“以玉京台的明亮程度,我觉得……”
“哎呀又开始了,姥姥这段时间闷闷不乐,我们又不是真的去看星星,你话太多了。”
我哑口无言。
但不是所有约定都能圆满实现。
我是如何认识烟绯?我为什么会被总务司盯上?半年前那次秘境,陷入机关的人那么多,我为什么会成为唯一一个被盗宝团掳走的人?
约定时间到的那天晚上,烟绯默默调整焦距,最后什么也没问。
她比往日沉默的多,过去时常笑着的人突然严肃起来,倒显得尤其唬人。
她曾想过望远镜的问题,也考虑过玉京台的光亮。
但她唯独没想到,这份不圆满是和她做出约定的人带来的。心有芥蒂时,装不出开心的样子。
星空难得清晰,萍姥姥和烟绯说着趣事传闻,我站在她们身后远眺,身旁琉璃百合芬芳。
萍姥姥说她年纪大了,就不配我们一起熬夜了,很自然的拿出壶进去休息。
时至今日,她已经不对我隐藏仙人的身份了。
“你不说些什么吗?”烟绯趴在栏杆上,望着远方的天空突然说道。
认识烟绯其实并非必要,躲过总务司有很多种方法,我只是选择了最简单的一种。
从始至终,我对她都只该是利用。她的性格比我预判的要好,我很清楚自己性格上的糟糕。
可她似乎从未指摘。
夜兰大概已经都告诉她了,我没什么好说的,无论是什么样的形容,我都承认。
因为我就是那样的人,卑鄙又无耻。
“我准备走了?”
烟绯转过身:“去哪里?”
“蒙德。”我现在已经有时间去学习风之翼了。
她没接话,依旧在等我说下去。
但我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终究没有开口。
我们算不上朋友,以利用为开头的友谊注定无法长久。她只是我遇到无数人中的一个,至于以后,不必再见也未尝不可。
我不能保证我以后的行为是否正确,普世价值有时会和我的选择背道而驰,就算结果殊途同归。
但我相信法律是神圣的,也相信烟绯对它的坚持。
所以我最后向她告别:“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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