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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26)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准备离开璃月那天,我独自去云翰社听了场戏。

云老板亲自登台演出,唱的是她前不久才在群玉阁进行过首演的神女劈观,据说原型现在跟随仙人仍在珉林修行。

云翰社座无虚席,远远的,我看见旅行者在另一头坐着,她旁边除了派蒙,还有一位气息很淡的白发女性。

那位女士在旅行者发现我之前注意到我的视线,她的眼神很轻,戴着终年不化的雪山的清冷,没有喜怒,毫无波动。

坦白说,她的形象很像戏文中唱的神女。但这与我无关,何况荧也在。

对他人,还是少些探究的好。

戏台上的曲接近尾声,我朝那人点了点头,起身离席而去。

从云翰社出来,我去了趟鱼市,在北码头找到老孙老高,给他们留了笔钱。

“你这是……”他很疑惑。

港口进城的台阶很多,上面的楼阁搭的也很高。那上面站了两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刚刚经历人生死别,一个安慰着一个。

我收回目光:“我准备走了。”

“啊?”

我说我已经准备离开璃月了,归期不定。

“可是,那两个孩子怎么办?”他说的是一弦一柱。

在我偶尔以委托长时间离开璃月港的日子里,我经常拜托这两个鱼贩替我关照一下那两个孩子。

并非出于恻隐之心,只是偶然碰到了往生堂的仪倌在照顾他们。

往生堂的堂主与客卿非常人,我已经记不清当时对那两个孩子的照顾是为了博取好感还是出于其他考量。

只是回过神来,大半年都过去了。

“照旧。”

时不时送条鱼或其他东西,照拂一二使他们别受欺负,平安长大吧。

老孙一直很困惑,我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那两个孩子,反而多此一举:“你就不怕我们阳奉阴违吗?这可是一大笔钱。”

我只说我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尚且善良,没继续解释。

有往生堂看顾,我其实并不担心他们。保持距离与分寸,也是在告诉往生堂我没有恶意。

自己都照顾不了的人,谈何照料别人。

更何况,我只是暂时离开,又不是死了。

我不打算走石门,而是在港口等船从水路前往荆夫港。登上船时,楼阁上有人远远看着,那是夜兰。

我并未告诉任何人我离开的具体时间,只有夜兰能查到我的行踪。

她大概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离开璃月了。

远望群山,我的内心宁静的像死水一样,没有我想象的激烈,即使我已经历分别。我有些遗憾。

路过孤云阁的时候,我在甲板上站着。

一个戴着兜帽的青年走到我跟前,问我是不是看风景。

橘色的碎发从耳边露出几缕,他的笑声爽朗语调明快,他说他准备去至冬。

“你坐错船了。”

“没有错,本来是那么打算的,但现在我收到了新的命令。”

青年含笑的双眸变得危险,打量我一番,最后摇头离开。

海上风大,夜色降临,只站了一会儿就感到被吹的头疼。

远方的岛屿依稀可见,按照船速,等到蒙德也要十几天。

可我忽然不想去那儿了。

不知道现在回去总务司,然后坦白我做的事,他们能保护我几年?

青年意味深长的话犹在耳边,我想,我终于惹上麻烦了。

第22章 又来到了蒙德

提瓦特大陆七国,除了地上的生灵,还有天空岛和已逝去的坎瑞亚地下文明。

听说五百年前妖邪横生,不属于此界的怪物侵蚀着地脉。为了延续下去,七国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在今天的蒙德,依然流传着骑士的赞歌和风神眷属与恶龙相搏的传说。

我回到蒙德时正值春日,风起地的大树四季常青,听说,大英雄温妮莎就是在这棵树下登上了天空岛。

我站在大树背后,在靠近河的地方,冰史莱姆漫无目的地原地打转,旁边停留了两只饮水的鸟雀,被惊扰的风晶蝶掠过河道,一切都很平和。

下船那会儿,荆夫港有人说风花节要到了。

大概对蒙德人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活动吧。

这条路我走了好多遍,闭着眼都能回去。

我偶尔会遇到一个名为古德温的骑士,他是在随法尔伽大团长出征时掉队的。

城中风车旁的座椅上有个盲眼女孩,她的未婚夫与这个骑士同名。

也许是同一个人。

他是在我站着发呆时自报名号的,问我是否需要帮助。

我稍稍表示了一下疑惑,他就不好意思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野外的西风骑士很多,我很少和他们对话,像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听说。

不过这与我无关,他们的事会有更关心的人去了解,因此我并未说些什么。

——

“呦,你回来了。”我第一个碰到的熟人是凯亚,他的情报向来快速,我总以为,凯亚在暗地里像迪卢克一样拥有一张情报网。

尽管我从未见过他的线人。

“前几天还说你会不会参加风花节会不会,没想到今天就遇见了,我可是非常想念你调的酒呢。”

他走近时带着一贯的笑:“欢迎回来。”

我仰头回视,觉得他似乎比印象中的还要高。不过他会欢迎我,这可真是令人诧异。

“好久不见,凯亚先生。”

也许是觉得这个称呼有趣,凯亚停顿了一下,却没计较下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去天使的馈赠。熟客们都挺想念你的。”

熟客们是否想念我我并不知道,不过有个人大概很不乐意看我再次走进酒馆。

少女外形和猫相似,习性也是。

她叫迪奥娜,是猫尾酒馆的酒保,一直持有摧毁蒙德酒业的远大志向。

随便一提,她的父亲杜拉夫首领就是她萌生这个愿望的源头。

过去我还在天使的馈赠工作时,看见她曾趴在门口往里看,又在我发现时冷哼一声离开。

那时,我还不知道她是杜拉夫的女儿,一直以为她对我有意见。

直到有一天在回清泉镇的路上,看到扶着杜拉夫的迪奥娜。

杜拉夫酒品不错,喝醉了也没大喊大闹,甚至还念着迪奥娜的名字。

她的目光是担忧而急切的。

在注意到附近有人前,眼底还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在猜测人是否有关系的问题上,我觉得我应该更大胆一点。他们的外形如此相似,我早该想到的。

“我来吧。”迪奥娜没有拒绝。

从迪奥娜手上接过杜拉夫,我将一身酒气的成年人背了回去。

对我来说,这种重量并非无法接受。

迪奥娜拿来了手巾让我擦汗。

“注意补充水分,就让他这样侧卧。”我停了一下,忽然问:“你会熬醒酒汤吗?”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不会?”后面的嘀咕声太小,我听不清。

不过,想来也是抱怨之类的话吧。

那个时候,我不觉得让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孩子独自照顾一个成年人有什么不对,她和我的职业一样,甚至从业经历比我丰富的多。因此我并不担心。

我已经准备走了。

“等等。”迪奥娜叫住了我,我低头看她,注意到她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

“爸爸说你是个好人,可你为什么要调出好喝的酒?”

这个问题没有道理,而且我不理解,好人和酒有什么关系。

我只能说,天使的馈赠属于服务业,作为酒保,我有义务满足客人服务范围内的要求。

然后她就不愿和我说下去了。

就和我们偶尔进门时会忘记进门前想干什么一样,大脑大脑会分别将进门前后的记忆储存起来。

这件事只是我在蒙德短暂生活期间的一件小事,因为和工作日常生活都无关紧要,久而久之被我忘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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