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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的,远远的(113)
作者:晏南光 阅读记录
“……?”
“不借。”舒令秋冷脸,护犊似的立刻拒绝,“他是我一个人的。”
听罢,蒲清和林芝杨笑得前仰后合。
两人将最后那点酒清空,最后一块出门等车。
今夜风大,萧条的路上寥无人烟。
花坛上的草向北倾斜,绘出风的形状,一只白色塑料袋啪嗒啪嗒地飞舞,从一个方向卷至另一个方向。
林芝杨和蒲清的司机都在停车场,大概一两分钟后便离开。
“我先走喽。”林芝杨打招呼,目光移向舒令秋,“秋秋,你家叔叔不来接你吗?”
舒令秋如实作答:“我没让他来。”
“好吧,你一个人注意安全。”林芝杨望着张若初,“对了张若初,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送一趟秋秋呗?”
舒令秋摆手:“不……”
“好啊。”张若初打断她的话,“我的车很快就到了。”
林芝杨点点头,做了最后的告别。
她们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气氛陷入微妙的尴尬。
之前寿宴的事儿,她还没忘。
毕竟是曾经倾慕过自己的人,相处多多少少也有些不自然,外加今晚他们讨论的话题少儿不宜,张若初作为他们之间唯一的异性又没有参与半分。
不知是因为无从插手。
还是因为余情未了。
舒令秋抓着包,仰头看他。
“你的车到哪儿了?”
张若初低头,“路口,快了。”
对话结束,二人再次沉默。
片刻后,张若初主动开腔。
“你和他,过得好吗?”
“好。”舒令秋颔首,“各方面都不错。”
张若初顿了顿,“那他怎么还让你每天在外奔波,不给你喂资源?”
在张若初的世界里,这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儿。
一个男人爱另一个女人,势必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碰到最高点。
但温珣没有。
这也就意味着,充分条件不成立。
舒令秋抬高眉骨,“我资源很差吗?”
“FINE的特约画师,很垃圾吗?”
张若初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舒令秋毫不犹豫地指出,“你不就是觉得我事业失败,所以才怀疑我们的关系吗?”
张若初噎了下,然后沉默。
下一秒忽然拽住她的胳膊,往他方向一扯。
舒令秋喝了酒,身体轻飘飘的,险些重心不稳摔倒他怀里。
她稳了稳脚踝,奋力挣脱。
张若初的手劲却有增无减,男女力量悬殊较大,他还下了死手,仍执拗地拉住她,“秋秋你和他离婚吧。”
“我,我的技术也不错。”
舒令秋:“……啊?”
“如果你实在不想离婚也可以,我不介意……”
“离我太太远点。”
不远处闪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沉闷的声音由远及近,闷闷地锤进耳道。
温珣抓住张若初的肩膀猛地往外一摔,衣服发出撕裂的响声,张若初趔趔趄趄,咚的一声砸到玻璃门上。
感应门徐徐打开,贴实的后背支撑不住,他彻底摔倒在地。
温珣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他了。
男人最懂男人,温珣还未靠近便生出一丝疑虑,再怎么说张若初曾经也追求过舒令秋,他难免有三分戒心。
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胆,不仅觊觎她,还妄图插足。
要不是看在张老的份上,他早就有来无回了。
张若初像条受伤的狗,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嘴角流出一道血路,眼睛也高高肿起。
温珣拉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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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温珣径直将她抱到卫生间。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家庭矛盾,舒令秋主动转移话题。
“戒指找到了吗?”
“还提。”他生硬地说,“没有。”
浴缸里提前放好了热水,舒令秋被洗了两遍澡他还不满意,准备洗第三遍。
舒令秋握住他的手,“停,打住。”
“我都要被你擦破皮了叔叔。”
温珣睐眼,“哪儿破了,我看看?”
“心里。”舒令秋面无表情,“你要看吗?”
她一边说,一边无声地表演黑虎掏心。
砰,咔,喏。
舒令秋摊开手,五指向内蜷缩。
演得好像里头还真有东西似的。
温珣接过来,往口中一塞。
“吃了。”
“……”
舒令秋严重怀疑恋爱中的人智商也会降到负数。
不过还好,此番表演下来温珣多云转晴,终于不再像刚刚那样老黑着个脸。
舒令秋才敢问刚才的事:“你吃醋了?”
“嗯。”温珣很干脆的承认,“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只是您作为一个吃醋的弱势方怎么演出了抓包感?
盯得舒令秋也莫名心虚。
为了打击他的锐气,舒令秋抱着手,开始翻旧账,“上次和Jeffrey拥抱你怎么没这样?”
温珣沉默了会,“他抱你了?”
“……”
温珣深吸一口气。
舒令秋眼见他的瞳色越来越深,好不容易哄好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缓解,却在刚才那句无意的自爆里光速暗下来。
温珣:“现在补,也来得及。”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女孩子的胸口。
舒令秋脸色一红,推了他一把。
男人的身体跟块坚冰似的,岿然不动。
反倒直接把自己也解了个干净,砰,步入池中。
……
今晚注定是个不常的夜晚。
在经历过一轮又一轮的“拷问”,他仍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搂着她的腰,一把将单薄的贴身衣物掀开。
冷感袭来,很快便被一阵强大而炽热的体温包裹。
他偏爱吻她的唇,在漫长的黑夜里,两个人视线暧昧,纠缠不清,他探身,慢慢地含住。湿润的触感在唇齿间流窜,灵巧地撬开牙关,然后疯狂又着迷地猛顶上颚。
在这一快一慢间,舒令秋忍不住发出一阵嘤//咛,只是这样一个吻便已招架不足。
整个人融化成一滩水,湿哒哒地黏在他身上。
之前她说温珣只需要一个拥抱即可点燃,那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眼里噙着水,手指也湿哒哒的。
外面的月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温珣往下退,下巴贴在肚脐附近。
右手抓着她细瘦的脖颈,轻轻用力。
酥麻的触感如过电般侵袭全身,温珣虎口处有一层薄茧,粗粝的质感像砂纸,来回不断地打磨,拉扯,夹杂着窒息的快感,他越是若即若离,她便越是忍耐不住。
舒令秋羞于发出叫声,但偏偏温珣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敏感源,以至于她常被折磨得喘息连连。
再次叫出声,舒令秋下意识地捂住嘴。
温珣抬起头,强硬地要求,“继续。”
“叫得很好听。”
“……”舒令秋咬牙,“你还没好吗?”
温珣反问:“你够了?”
“够……够……”
“哦。”温珣意味不明地盯着她,“我没有。”
“……”
那你问什么?
熟悉的姿势慢慢构建,他们之间悬出一点间隙。
舒令秋清楚地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将手抵在男人胸前,推开。
用尽最后一点理智叫停,“停,打住。”
温珣:“干什么?”
“我……”
想起今晚吃饭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问题,舒令秋忍不住咬紧唇肉。
虽然这种事儿,舒服就行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
舒令秋的眼在黑暗里霎闪,“家里有尺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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