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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的,远远的(114)
作者:晏南光 阅读记录
温珣皱眉,摸不透她要干嘛,“什么尺子?”
“卷尺,直尺都行。”
“你要尺子……”
“哎哟,你别问嘛,叫你拿你就去喽。”
舒令秋两腿夹紧,做出抵御的姿态。
温珣皱了皱眉,终究没说什么。
五分钟后,他从门外进来。
腰间挂了条浴巾,大腿修长,暧昧不清的水珠顺着肌□□壑慢慢滑落。
舒令秋偏头,定了定神。
温珣明知故问:“喜欢吗?”
“喜欢个屁,快拿来。”说是不喜欢,眼睛还很诚实地分离不开。
见她害羞,温珣也没再逗下去,乖乖把尺子递过去。
舒令秋抽开尺子,先卡出十厘米来。
“你把浴巾解了,快点。”
温珣知道她要干嘛了。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他的眼收成一条窄缝,像蒙上层纱,完全看不清情绪。
舒令秋伪装淡定,“没谁教我,你让不让我量嘛。”
“让让让。”温珣拽着尺子的一端又往外拉了点。
然后,卡在20cm的地方。
“从这儿开始算会比较合适。”
“……”
呵,男人,你很有自信是吧。
让姐来好好给你上一课。
为了以防待会到不了20某人丢大脸,舒令秋还是贴心地又拉回10cm。
然后,0点对准。
10cm不够。
她朝自己的方向拉了点。
20cm。
还是不够。
她又朝自己的方向拉了点。
眼看布质尺芯一路蔓延到23的位置。
舒令秋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头围也就52。
意思是,差不多两个它就能绕头一圈?
“……”
“好了吗?”他拿回卷尺,一把扔在地上。
然后,再度袭来。
漫无边际的夜如此旖旎,一男一女紧紧拥抱,融进这夜。
卷尺的金属表面折射着刺眼的光。
尺码还停留在23的位置。
第65章 Chapter65
Chapter 65
一觉醒来, 周围翻涌米黄的光。
所在之处看上去很陌生,不是温家宅邸,而是四面泛着金属磨砂感的舱室。
舱室。
啊, 等等。
他们现在是在……飞机上?
舒令秋猛地坐起来。
这个环境和她常坐的头等舱不一样,身下的床完全够两个人躺不说, 床脚还有张沙发,对面的电视也在小声播放着时政新闻。
满墙的青竹逼真而富有情调,舷窗遮光板被打开, 隐隐透出早晨六点湿漉漉的白云。
舒令秋揉了揉眼,顿时睡意全无。
温珣双腿交叠, 坐在靠窗的独椅上。
见她醒来, 便放下手中的平板缓步走来。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醒了?”
舒令秋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要不要再休息下?”温珣细语,“还疼吗?”
“还好。”
刚醒, 身体各项器官都还处于熟睡状态,以至于舒令秋当下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以防自己还没睡醒这是在梦中, 舒令秋煞有其事地仰起头,“你掐我一下。”
温珣没有照办, 而是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没做梦, 这就是现实。”
会疼。
看来真不是梦。
舒令秋眨眨眼, “我们现在是在飞机上?”
温珣颔首,柔软的床陷入一块, “嗯。”
舒令秋挑眉, “这不是客机吧。”
“这是我的私人飞机。”温珣以一种稀疏平常的口吻回答。
“……”
啊这。
坦白说, 舒令秋并不知道请温珣到底有多少财产。
结婚前他郑重其事地将自己的家当列成一份文档和合同,舒令秋瞄了两眼, 光是房产那一栏就足够吓人。
往后几页她也没翻,他们结婚本来就不是奔着钱去的。
没想到温珣这么低调。
看来,她成富太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太过震撼,以至于舒令秋致以大大的哈欠。
她倒下去,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想起还没问他目的地又睁开眼,“我们去哪儿?”
“翡冷翠。”
“哈?”舒令秋不解,“跑这么远去干嘛?”
温珣不答,手指附上她的眉梢,轻柔地抚摸,摩挲。
舒令秋猫似的,握紧他的腰肢。
在温珣的怀抱里,她总能很安心。
疑问没有得到解答,浓重的睡意再度袭来。
窗外阿尔卑斯雪峰闪耀着灼灼的光芒,掺杂天际的鱼肚白,山脉云翳环绕,起起伏伏。
她枕在他的腿上,缓缓睡去。
---
抵达目的地时是意大利时间早上10点。
他们很早就抵达翡冷翠,只是因为舒令秋身体不适需要上药外加补觉的缘故,所以晚出发了几个小时。
舒令秋自由工作做习惯了,平时也基本上是国外作息,想要早起也不是什么难事。
偏偏昨晚和某人厮杀得太厉害,导致她一大早起来就腰酸背痛,全身跟散了架似的疼。
温珣替她揉了揉肩,“还疼?”
“不然?你还好意思说。”舒令秋甩开他的手,埋怨地望着他,“捏肩膀有用吗?我又不是肩膀痛。”
“那你把裙子脱了。”温珣很严肃地说,“我看看是不是那儿又肿了。”
“……”
温珣这若有其事的面孔不得不让她想起他们的新婚之夜。
那天是洞房花烛日,不同于其他日子,温珣要她也要得狠了些。
一整晚搓圆揉扁,各种姿//势都基本来过。
结果第二天舒令秋腰痛得要命,连床都下不来。
温珣愧疚难当,旋即让私人医生来诊断。
私人医生是个漂亮的姐姐,一番检查后很快便得出结论。
“x生活过于频繁导致的盆腔组织的充血,擦点药就好了。”
漂亮姐姐开了点药,说得很严肃。
但作为病患的舒令秋却听得面红耳赤,拉过被子盖过大半张脸,除了嗯嗯啊啊以外基本说不出其他话来。
温珣颔首,在漂亮姐姐走后立刻掰开月退开始上药。
舒令秋脸皮薄,蹬了他两脚,“你别……我自己来。”
温珣捉住她的脚踝,“你这是往哪儿蹬?”
“……”
“以后不想再要了?”
“……”
她又不是故意的。
只会威胁人的臭男人……
没办法,在温珣的威逼利诱下舒令秋只好由着他去。
温珣也因此从那以后开始有意识地克制,收敛,稍微有几次过了度,第二天马上就要上药。
次数一多,舒令秋便开始对此烦不胜烦,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真不疼。”舒令秋揭穿,“你是不是想趁我病要我命,又要做?”
温珣闻言,霎时脸便黑了。
舒令秋也反应过来自己太多思,温珣虽然在那种事上不正经,但关乎她身体健康的事儿绝不会这般游戏。
于是她大喇喇地张开月退,“来,来给我上药。”
“求您了,来上吧。”
“……”
草。
现在回想起来她大概是真疯了。
为了证明自己身(身)强(残)力(志)壮(坚),舒令秋逞强地站起来往外走。
结果刚没走到两步,吧唧,腿崴了。
温珣实在看不下去,径直把她拦腰抱起,放了回去。
舒令秋跟只飞蛾似的在他怀里也不断扑棱,动作太大,又闪了腰。
温珣质问:“脚都崴了还不知道歇两分钟?”
“你才崴了,我好得很。”舒令秋执着道,“放我下来,我给你走两个台步看看。”
他毫无动静。
两秒后,叹出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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