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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黄昏边界+番外(183)
作者:燃秋夜 阅读记录
不管怎么说,下章完结(握拳!)
第一二一章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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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欣雨:天哪,我闺女好可爱,香香软软的宝宝[图片.jpg]】
【陈欣雨:刚才月嫂阿姨喂完奶粉后给她拍嗝,又睡了,放心去参加婚礼吧,家里交给我。】
盛寻沉沉呼出一口气,神色里满是不信任,语气严肃就差拿个对讲机:“再确认一遍。”
“只要婚礼的仪式结束,立刻就走。”余照伸手保证,“坚决不看到他们俩的婚礼都有什么菜。”
盛寻嘴唇微张,将想反悔的心情压下去,不断安慰自己,涌上来的莫名焦躁只是源于今日的阴沉天气,湿润冷风吹拂过脸颊,他细心将余照的碎发掖到耳后,牵起她的手。
顾江帆和盛庭竹的婚宴摆在1号厅,进门左手边便是。
目测能容纳四十张圆桌,台阶与走道都是透明玻璃,里面层层装饰鲜花,不像供人走路,倒像是展示柜,两边满满拥簇彩色气球与丝带,衬得吊顶上水晶球愈发明亮璀璨。
他们被安排到专属于同学的一桌。
余照意外地朝姜远瞟一眼,果不其然被小气鬼轻轻推到王梓身边,他自己挨着姜远坐,余照只好耸耸肩,与王梓相视一笑。
“王警官,好久没见啦。”
“哎呦,这不是余会计嘛,快坐。”
盛寻隔着余照,伸手拍拍王梓的肩。
少年时期交的朋友最纯粹,相见的一瞬间,他们依旧是十几岁的自己,没有多年未见的生疏与隔阂,满是熟稔与亲近。
“今天不值班啊?”
“咋不值呢,只能让同事晚点走,先替我待会儿。”王梓凑近点,“你也是盛庭竹叫来的吧?”
余照缓缓点头:“他说江帆没邀请朋友,咱们能来的话,她一定会高兴。”
“他还拜托我,等你们俩到了,咱们三个一起给江帆录个视频。”
“啊?..等等,说什么啊?”
盛庭竹显然跟摄像打好招呼,王梓示意,他就匆匆赶过来,眼瞧着王梓把吉利话说完,余照尴尬地瞄一眼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垂眼瞧喜糖盒上的金色丝带,情绪翻涌。
“江帆。”
她扬起笑脸:“恭喜你结婚,恭喜你能嫁给喜欢的人,我为你高兴。”
余照想说,虽然没有如约定般在未来做她的伴娘,但她依旧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这里,见证婚礼,但她的喉咙太痛,在外人看来,只是她在沉默,余照尽量平稳颤抖的声线。
“祝你幸福,希望你每天都幸福。”
摄像头偏移,盛寻认真讲:“我也一样。”
“什么你也一样!”王梓哈哈大笑捶盛寻的肩膀,再次看镜头总结,“江帆,水土不服小组向你致意,新婚快乐!”
嘭。
远处一个地爆球应声炸开,气球缓缓升空,余照趁着扭头瞧的机会,偷偷揩眼角。
2018年10月2日,上午10:20分。
距离婚礼仪式开始还有38分钟,王梓被同事一通电话叫走,余照百无聊赖支着脸瞧宾客,随后扯扯盛寻的衣袖,与他咬耳朵。
“盛立业是盛庭竹的亲叔叔,出现在这里我不意外,但总低头玩手机的人是牛冬冬吧,他怎么也在?”
“以前是亲戚,有人情往来。”盛寻凑近她,“牛冬冬旁边的就是他妈,我以前的舅妈。”
“怪不得。”余照努嘴,怪不得每次瞧那边,都能收获几只白眼。
盛寻轻轻浅浅的呼吸洒在她耳廓:“盛庭竹说会找亲戚看住他二叔,不让他来找咱们,但还是得小心他。”
“好。”余照点点头,“我去个厕所。”
10:25分。
盛寻定定瞧人影里穿梭的余照背影,眼神追随她拐进厕所,紧张咬住嘴唇。
“哎!我不闹事!真不闹事!”
盛立业掰亲戚阻拦的胳膊,逐渐走到盛寻面前,咧开嘴,门牙赫然少了一颗,盛寻冷淡瞧一眼,就将目光挪回厕所。
远处两个清洁工拉着手推车,上面放一个样式普通的白色塑料大桶,桶盖严丝合缝,看样子是进厕所收垃圾的。
“盛寻,我有件事儿想跟你说。”
“你一定要听,不听保准后悔,真的。”
瞧盛寻无动于衷,他又急忙说道:“只要你愿意给我三十万,这事儿你知道绝对不亏!说不定还得感谢我。”
黄色警示牌出现在女厕所门口,盛寻眯眯眼,疑惑拧起眉头。
姜远冷嗤一声:“做什么美梦呢?三十万?三十块都不给你。”
盛立业被嫌丢人的亲戚架走,踉跄着指盛寻:“记住今天,你铁定后悔!”
与诅咒无异。
盛寻手指紧攥桌边,焦躁不安将他的心脏捏紧摇晃,他不得不拿起手机,疾步走向厕所,站在女厕所门口几步远。
黄色警示牌被收起,清洁工拉着手推车与他擦肩而过。
一瞬间,他心脏被针戳出孔洞,尖锐刺痛使他几乎直不起腰来,他捏紧手机,亮起的屏幕提醒他,余照已经在厕所里待了四分钟。
他咽口水,给余照拨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挂断。
【橘子:上厕所打电话干啥】
他短暂得到喘息的机会,下一秒,视线又凝在余照的消息上,头皮发麻。
这不是余照的习惯!
她从不忽略标点符号,并且,她发消息时很少用方言,这种情况,她只会回复,我在上厕所,干嘛打电话?
他手指翻飞。
【笨蛋:接电话,有重要的事儿说,快点。】
手机那边嘟嘟响不停,盛寻急躁地挂断重新拨,尝到铁锈味,不管不顾地拉住走向厕所的人,拜托她去厕所帮自己找找余照。
电话依旧没人接,被拜托的人走出来摇摇头。
盛寻两眼发直,他一直盯着厕所,这段时间出入的...只有那两个清洁工,他挂断电话呼吸颤抖去找王叔叔的手机号,跟他作对一样,越着急越找不到。
下一秒,备注为“老婆”的号码打进来,铃声刺耳。
他挺直的脊背弯成弓,眼眶红得惊人,两边都无人开口,唯有他破风箱似的嗬嗬声,盛寻拽紧领口,凭借窒息感找回一丝理智。
“是你,对吗?”
“哈,小崽子,还记得你妈呢?”
他绝望地闭上眼。
“别害她,她是无辜的,你应该恨我才对,你恨我,求你了,别害她。”
牛翠英愉悦:“盛寻,你要是想保住她,就别想着报警,电话别断,断了我就立刻把她弄死,别想耍花招。”
“我绝对按你说的来,绝对,只要你不碰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你现在就一个人坐到车里去,我指挥你往哪儿走,你就往哪儿走。”
*
脑袋被砸碎后拼错位似的,余照在头痛欲裂里缓缓睁眼,意识回笼的一瞬间,睫毛再次搭在眼睑,心跳如鼓,强迫自己用蹩脚的演技遮掩醒过来的事实。
饭店服务员打扮的人出现在厕所收垃圾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所以余照并未分心神,专心洗手,盘算等会儿给陈欣雨发消息问问甜甜乖不乖。
身后有人死死将毛巾捂在她脸上。
镜子里,纤瘦的人奋力挣扎,后面的女人则是目露凶光,僵持几秒,余照的手骤然垂下去。
“把这女的卖掉多好。”
不是她熟悉的方言,余照垂着头,默默想,在身后捂晕她的人肯定是牛翠英,可五官完全辨认不出是她,应该整过容,水牛眼小很多,削过骨,方方正正的棱角不见,就连毛糙的头发都做过软化,靠换一张脸逃过多年的牢狱。
她现在的脸,普通到擦肩而过都不会有一丝熟悉感。
那人继续说:“卖掉她,咱们能赚一笔,盛寻一辈子见不到她,还不郁闷?”
“那怎么行?”她判断这嗓子浑厚微哑的声音是牛翠英,“卖小孩儿简单,抱起来就走,喂点药就老实,实在不行还能说是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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