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不伦关系(9)



姚贤慧凉了半截的心,这会儿掉到冰窖里头全都冰冻了。

花钱?她的财产算一算,都还要另外贷款才能买下这块地了,更何况是花钱请人照顾?

看来,她各方面的实力都敌不过他。

“嗯……甄先生好像比较合适点。”连阿珍沉吟着。

“呃、不不!连阿姐,先别说合不合适的问题,价钱的问题也很重要吧?”姚贤慧情急发言。

她要卯足浑身解数破坏对方购买的意愿,也许在价钱上,他们会谈不拢呢!

“喔!当然!”连阿珍笑着回答。最重要的问题来 !这可不是她自己提的,是买家先提出来的唷!

“你开的价钱,我不杀价,如何?”姚贤慧试探地说。本来,她是要跟对方砍价的啦!因为预算不足,多砍点价码,她可以少贷款一些。

连阿珍闻言蹙起眉来。“杀价?!我可不让人杀价的!”

“连阿姐,你报上不是登什么……价钱可议吗?”姚贤慧的信心大受打击。

未待连阿珍出口,甄震咏已经以他沉稳的声音说出:“七百万!你这地方有这样的价值,我出这价钱,你考虑看看。”

“甄震咏——”姚贤慧终于不堪打击地吼出声来。“我、恨、你!”

相较于姚贤慧的一脸悲痛,连阿珍是满脸太阳般的笑容。

“喔!没问题,我可以考虑!”连阿珍只差没有像国剧里头的角色“哇哈哈哈哈”放出几声痛快有力的笑声了!

第五章

夜里,姚贤慧翻来复去、辗转难眠。

胡须怪物的噩梦还是一直纠缠着她,只要她闭上眼睛,它就会自动跑进她的脑袋瓜子。

焦躁不安外加心神不宁,她躺在床铺,双臂枕着头,索性不强迫自己入睡,望向阁楼屋顶的窗口发起呆来……

他的手,穿过她的发的温柔……

他的手,停留在她腰际的温度……

那脑震荡的感觉……

那局促不安的种种细微情愫、矛盾惶恐……

唉……春梦了无痕呀!她突来一陈唏嘘感叹。一定是这块大地的催情,才会让她这向来愚钝的脑袋敏感了起来!也做了些奇怪的怪梦……

这块美好的大地、这个她渴望的天堂,他非要来破坏掉她仅有的小小梦想吗?她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朴实又穷酸的农夫,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实力呀?他充满神秘,她总觉得这个看起来简单、扛粗活儿的男人,好像精明厉害了点?!

求他放弃?不!她做不到。

威胁利诱,虚张声势恫吓他?不!她不会、不懂得那该怎么做。

干脆嫁给他!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分享这个地方!

“呃、呵呵!”姚贤慧不自觉傻笑出声。

思绪一转,找回理智,她像着了魔后迅速清醒,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怎会有那种怪念头!

“真是见鬼了!”她自言自语。

咦?见鬼了?!

灵光乍现!她萌生一个邪恶的念头——

如果这地方“不干净”,他是不是就会打退堂鼓,不跟她争这块地啊?

装鬼吓跑他?唔……她这种小人的行径会不会太过分了?会不会太可笑?

踌躇地摩擦双掌,有点冲动的身躯也悄悄离开床褥,她咬着唇、眼珠子转来转去,终究——

管它的!来怪力乱神一下!

姚贤慧首先摸到厨房里去,涂抹了些蕃茄酱在脸上。

然后,塞了两颗蒜头在虎牙两侧……

虽然满嘴蒜味挺不舒服,她还要小心地轻轻咬住才不会让蒜头掉下来!但总得忍耐,不然她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弄得像鬼。

本来想弄两条尖尖的红萝卜放在头上当角,但想了好久,她没有办法把红萝卜固定在头上,后来决定把头发绑成两束冲天炮。

最后,她在客厅里头找到透明胶带,剪了两截后,贴着自己的眉骨,拼命把眉毛以上的皮肤往上拉,贴住胶布固定——这样她的眼睛会上扬放大,脸孔看起来狰狞一点。

纵然这样的行为很白痴,她也一度后悔想打退堂鼓,但反反复复的脑袋瓜子,还是说服了自己行动……

其实,现在的心情,玩笑的意味胜过恶意吧!

就在她准备妥当,鬼鬼祟祟要爬上阁楼之际,楼梯旁的房门打了开来

该死!这个连阿珍半夜不睡觉,爬起来梦游、破坏她的好事干嘛呢!

为了预防连阿珍先被她给吓到而发出尖叫,姚贤慧赶紧蹑手蹑脚地移步,赶在连阿珍看到她以前,一把箍住她、一手蒙住她的嘴巴!

“唔……”连阿珍猛然遭到惊吓,眉毛上挑竖起、一双眼睛牛铃般放大,眼眶迅速飘出泪来,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全身发抖地瞪着她。

姚贤慧本来要拿下嘴巴里的蒜头,出声音跟她示好的,可是……

脸色发白的连阿珍,眼珠子转了一圈、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摸摸她的脉搏……嗯!还在跳!没被吓死就好。

唉!没想到先吓到连阿珍。

姚贤慧让她瘫在地上。

爬上阁楼……

嘿嘿!现在换你了!

她的瞳眸如诡谲黑暗中的豹眼、迸射出狡诈的狩猎光芒。

一步步走近——

她停留在他床侧紧紧盯着他。

他翻身,害她大大紧张了下,赶紧扑倒在床边的地上,掩蔽自己的身影。

一分钟后,没有动静,她才慢慢探起头,同时怀疑自己。

我怕啥?他应该怕我才对!

他侧身的躯体,就在她眼前五十公分的距离,背对着她,方才翻身之后,他身上覆着的薄被掀了去……

赫——肉桃子?!

姚贤慧傻眼。

这不是她的噩梦吗?!老天爷!他为什么裸睡啊!

满脸呆滞的她,回不过神……

他又要翻身……

“不!不……不要转过来!”姚贤慧在心里大声呐喊!

睡在床上的他翻了个身,转过来……

她惊见黑毛刷——

“啊——啊——啊——”蒜头从她嘴巴掉下来,划破空气的凄惨尖叫,像是发生惨绝人寰的凶杀案一样。

她尖叫着夺门逃窜。不不不!不是夺门逃窜,两隔间中间只有一扇活动的拉门屏风。

她撞坏了那扇屏风,狼狈地扑倒在地上之后,又手脚打结、跌跌撞撞地滚下阁楼去,躲在楼下的浴室里面直发抖。

甄震咏没有被惊醒,正好眼的他,掏掏耳朵,只当是听见鸡在叫,翻了个身又睡得四平八稳。

“噢!真是可怕又丢脸!”姚贤慧浑身发颤,缩在浴室的角落。

没想到半夜装鬼吓他,反却让他裸睡的身体给吓到三魂飘飘、七魄渺渺,三魂七魄全跑掉了!

绮梦何解?原来……此梦解为:人,不可以做坏事!不然会有报应。

早餐的饭桌上,出现了两只猫熊。一个黑轮珍、一个黑眼慧。

“昨晚没睡好?”甄震咏的关心是针对姚贤慧。

她两眼空洞、六神无主地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

摇头后随即垂下头去安静吃饭。

甄震咏又要开口,连阿珍抢白。“好可怕!昨晚……”

惊恐的表情凝在脸上,连阿珍本要脱口的恐惧吞了回去……

不行!如果让他们知道这儿闹鬼,谁还敢买呀?!

“什么好可怕?”甄震咏狐疑拢起眉心。

“没、没有,昨晚做了个噩梦,好可怕!所以没睡好。”连阿珍忙改口。

“噩梦……”姚贤慧听到这两个字,像被电了一下,她的视线在他的下半身溜了一下,忙又缩回去。

老天爷!别开这种玩笑!我是黄花大闺女呀!怎能让我的脑袋装了这么些邪恶的东西!

她在心里呜嚎,对于自己的“不纯洁”一直耿耿于怀。

“你也做噩梦?还是身体不舒服?”甄震咏手掌探向她的额头,盯着她那一脸异状。

“没、没有、没有!”姚贤慧避开他,霍地站起身,丢下碗筷跑开。
上一篇:别惹忠犬夫 下一篇:不怕宠坏你

连珍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