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我不适合这种游戏。
不会的,你先陪我玩本世纪最高最惊险的海盗船,你就知道适不适合了。
随她去吧!他也好久没有过这种年轻的心情了。
两人到了顶楼的游戏场,换好钱后,子琦立刻牵着阎烈的手,往游戏扬里的海盗船排队去。
看着坐在上面,尖叫不已的人们,阎烈不禁问:“这些人是不是有自虐的倾向?
不!他们只是享受刺激。”
过一会儿之后,轮到了他们两人。
子琦和阎烈坐上了海盗船,在确定全船的人都系好安全带后,海盗船缓缓地摇动起来。
子琦享受那一百八十度的快感,没有注意到她身旁的阎烈,脸色越来越白。
待船停下后,子琦仍意犹未尽地说:“我们再玩一次!
你去玩就好。他要去做生平的第一件事。
怎么了?子琦担忧地看着他。
阎烈奔向一个最近的垃圾桶旁,将今晨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子琦难过地看着他。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不让你坐海盗船了。
你喜欢就好。可能是他第一次坐这玩意儿,所以不习惯。
我们离开这里吧!如果知道他会这么难过,那她就不会拉他去玩那一项游戏了。
子琦拉着阎烈的手离开了游乐场,他看着她的表情,又增添了几许深意。两人离开了游乐场,在子琦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个河边的小市集。
你不用因为我而坏了你的玩兴。一直沉默的阎烈开口说道。
不会啊,现在我请你吃傍晚的下午茶兼消夜。
我知道,是你请客,我付怅。
语毕,两人相视而笑。
子琦没有等阎烈付怅,她先拿着买电影累剩下的钱,去买了两串虾饼,然后和阎烈坐在河边。
潋滟的河畔,微波荡漾的河水中,两人的身影随之起伏。
第七章
-----------------
经过那一日后,阎烈若有似无地疏远子琦,但在床上他仍对子琦热情地欢爱。
他要她的身体,因为她的身体可以填补他心灵上的空虚。
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他对她只有欲望,不牵涉任何的情感!
阎烈翻身离开她的身体,躺到床的一侧。
子琦眷恋地看着他壮硕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心莫名地受到伤害。
为什么他对她这么的冷?
为什么她会依恋他留在她身上的温度?
她不是早已接受自己在这场交易中的角色?
为什么她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烈,为什么今晚你又要我?她喜欢和他做爱,因为那可以令她感受他身上的温度。
因为我要尽快让你怀有我的孩子。
你想快一点完成我们的交易?
是的。他违背心意地说。
那我们从现在起可以不用再做这件事了。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心有受伤害的感觉?
阎烈这时转过身子问道:“为什么?
我怀孕了。她的生理期已经慢了两个星期。
真的?为什么他的心会感到如此撼动?
孩子会像他,还是像她?!阎烈的手抚上子琦的腹部,想听她肚子里孩子心跳的声音。
但他感觉不到,于是他将头靠向了她的腹部。
没有这么快!他这一个举动,让她感受到他是个温情的人,而她觉得好幸福。奇怪,她最爱的不是钱吗?
可不可以抱我?不知怎地,今夜她想感觉他温暖的体温,钱毕竟不能拿来取暖。
阎烈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伸出大掌,将她拥入怀中。
子琦心满意足地合上双眼,在他温暖的怀中沉沉睡去。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的怀抱了。阎烈吸吮着她的发香,感觉自己冰冷的心,仿佛照进了一线曙光。
他应该在自己还有理智的时候放开她,但他舍不得。
他紧拥着她,轻吻她的脸颊,在这场禁忌的游戏中,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放她走。
他现在只想拥有她!但这一切都错了!他不该产生这种感觉的。
闽烈看着她安稳的睡脸,掀开棉被,离开了她的床,走回他的房间。
他爱母亲,母亲却伤了他的脸!
他爱父亲,父亲却为一个女人,让他和母亲受到伤害!
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绝不会!
窗外,明月被一朵黑云遮住了明亮的光彩。
★ ★ ★
早晨的微风吹过了山岚,在用过早餐,阎烈要出门之际,有人来找子琦。
先生,有人要找小姐。王嫂通报道。
是谁?
一位年轻的先生,他说他叫简含森,先生,要叫小姐下来见他吗?仆人询问道。
好!你去叫小姐下来。阎烈莫测高深地说。
睡眼朦胧的子琦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还没去上班?往常她醒来时,他通常已经去上班了。
我去上班,好让你和你的旧情人约会?他看着她,似乎在探索些什么。
你说什么?他话里是什么意思?
他就在屋外等你。他们是不是都趁他不在时,偷偷见面?思及此,他的心感到莫名的愤怒。
是谁?他到底在说谁?
简含森。她和这个男人究竟进展到什么程度?他们曾背者他偷偷幽会吗?
一听到他的名字,子琦的唇角立刻扬起一抹笑意。
那个傻小子阄到这里来找她!
你喜欢他?他隐含怒气,不动声色地问。
嗯!和含森在一起,她感觉不到什么压力,但和阎烈在一起时,她却感到一股其名的压力。
闻言,阎烈从沙发站起,怒气腾腾地离开。
他无权干涉她喜欢其他男人,但他的心充斥一股强烈的不悦情绪,一想到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他的心就恍若被一把无名火烧着,他是怎么了?
子琦跟随在阎烈的身后,出门去见含森。
含森手上拿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等待见他心目中的佳人。
子琦想将玫瑰接过,这时阎烈伸出手将含森手中的玫瑰挥落。
你————含森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走!这里不欢迎你。阎烈阴沉地说。
我……送玫瑰给……
她不需要你的玫瑰,走!
阎烈将含森赶了出去,并将子琦带回屋内。
来者是客,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子琦在他怀内吼着。
我不欢迎这个客人。
为什么?
阎烈等进入屋内才将她放下,沉声回答:“因为你。
子琦不解地看着他。阎烈不理会她询问的眼神,
对一旁的仆人吩咐道:“今天不准小姐出去见任何男
人。
“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他实在太过分了!
子琦在他身后吼着,但阎烈不理会她,径自转身
离开屋子。
★ ★ ★
子琦在家中待了一整天,他的仆人可真听他的话,
半步也不让她离开!
暴君!她该讨厌他,她该生气,但当他不在她的
身边时,她为什么又有点想念他?
不知过了多久,子琦才听到熟悉的车声。她愠怒地等他进门,但令她惊讶的是他竟拿着一朵粉红色玫瑰花。
阎烈面无表情地将玫瑰递给她。
子琦故作冷淡地接过玫瑰,并开口问道:“你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
我不喜欢你和那个小子见面。他今天一整天的心绪都在这件事上打转。
我现在已经怀有你的小孩了,你可以不用担心我怀的是不是你的孩子。她的月经已经慢了两个星期,应该可以确定怀孕了。
不是那个原因,总之我不愿你再和他见面。她和其他男人相见的画面让他没来由地感到烦躁。
为什么?你在乎我,是吗?是不是因为他在乎她,所以今天送她玫瑰?
他走向她,抬起她的下巴,冷冷地说:“不!我是不会在乎任何女人的。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