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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首歌(125)
作者:雾空了了 阅读记录
腕被握进萧阈的掌心,他眼神戏谑,哑声问:“等什么?”
视线随角度歪斜而下,面对迅速变化黎初漾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反染上一抹兴奋。
捻住金属方片,她闭了下眼,自我催眠。
这是,萧阈自愿的。
每次由他主导,无坚不摧、毫不留情,轻而易举压制她。
机会来了,博弈中一旦对方暴露弱点,还等什么?
萧阈攥在她腕部的手指轻敲,以一种含蓄的方式表达渴求。
如他的愿,感受他手指微弱抽跳,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坚持不懈,一声又一声,对方似乎有急事。
“你的电话。”
没人理,黎初漾抬头。
铃声叮咚叮咚催促,萧阈按掉电话,脸颊、脖子、耳尖泛起的红晕,和坚韧软绵一样的粉。
真好看。她被迷得神魂颠倒,努动鼻尖,像石楠花,却是干净的气味。
手指不够丈量,想到每次到底的深度,决定残忍一回。
收紧。
萧阈发出很低的欢声,颧骨升腾霞色。
新手上道经验不足,以为力道重了,轻轻的,不足以威胁地拍了拍,当做安慰。
但对萧阈而言是折磨,他轻轻发颤,有点难受又有愉悦。
而她似乎享受占据上风的成就感。
他掩饰晦暗与邪肆,从睫毛缝隙窥探她的表情。
原来是这种感觉,好爽。
黎初漾同样被这一幕取悦,抚摸和拍打交替进行,打碎萧阈的骨头,重塑他的意志。
他像忠诚于主人的奴仆,沉默地任由她玩乐。
看着萧阈脸颊潮红,眼眶湿润,一种奇妙的施虐欲油然而生,不禁再紧了些,他一下脊腰松了力,半跪在沙发。她搂住他劲瘦的腰,面露担忧,“没事吧?”
萧阈趴在她肩头,手指攀上她后颈,似回应又似威胁,他喘息着,央求着,“乖乖,咬咬我,咬咬我。”
“嗯?”
低磁声线抓住她的耳朵,“我是你的,以前、现在、身体、心脏,一切全部属于你。”
“你可以肆意妄为,尽情享用。”
“或。”
萧阈别过脸,勾起唇角,“惩、罚。”
也许他内疚才会如此。黎初漾搭他的肩膀,一口咬在锁骨。
他嗯了声,抚摸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就这么点胆子?”
任何时候激将法作用于黎初漾,感受到他无法控制的战栗,好心地说:“如果咬疼了,就告诉我。”
疼?
牙齿细小像猫的幼齿啃咬着,痒得很,麻得很。
萧阈眼瞳微微眯起,盯着她后颈的吻痕和牙印,控制和占有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凝成实质。
“不疼。”
他温柔体贴地提示浑然不觉的她,怂恿她胆子再大些,“得用力点,才能在我身上留下属于你的印记。”
人的情绪自带易感系统,总遗憾未曾得到过的,用固执和不妥协换来伤痕。黎初漾咬紧牙关,留下一排排齿印。她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萧阈喜欢咬人了,眸光被健康肉粉色吸引,问:“为什么从不让我帮你?”
“我怕你不愿意,也舍不得。”
“嗯,确实不太愿意。”黎初漾抬头,眼珠乌黑,平日凉薄的神色消失,看起来有几分天真,她像得到应允的孩童,得意忘形地在边缘试探,“但你如果求求我,我可以考虑。”
萧阈抚摸她掌心的纹路,他这辈子没求过人,但此刻不再迟疑,伏低姿态,蓬松发顶轻蹭她的脸,“求你了,乖乖。”
她很受用,偷偷笑了下,被他轻易捕捉,萧阈也跟着笑了笑。
“那你站起来,我想坐着。”
开始前黎初漾提出了要求。
上升的温度,逐渐饱和的色彩。
她不熟练也有些紧张,拥抱萧阈,他独一无二的气味充斥鼻腔。爱恋滋生,于是痴痴想,如此算不算完完整整拥有他呢?
可唇齿相依,犹如吴蜀,阴山水,难拔之势故。
每当这时,抬头便看到冷光将萧阈五官照得格外深刻冷硬,那双眼沉进阴影看不清情绪。
然而黎初漾没察觉,男人的眼眶已经兴奋红热,像一头蛰伏于昏暗,蓄势待发的野兽。
壁灯不知何时声控照亮,电子钟显示一点零三分。
徐徐流逝的时间,萧阈从未体会,急切想进一步提高效率,本能驱使他,宽大的掌扣住她后颈用力往下按压,又快又重。
黎初漾呜咽一声,抓住他的腕,拍打挣扎。
萧阈怕弄伤她,立刻卸去力道,哑声道:“对不起,有点激动。”
因为克制感觉越来越敏锐,他抚摸她的头发,撩起发梢轻嗅,动情地叹息,指节慢慢划过她圆润侧脸,勾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萧阈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后更加急遽。
画面太美,比浸湿的梦境还美。
黎初漾眼睫半掩,浴光的泪包在里面,唇珠嘴角通红,湿涟涟的,失格而淋漓。
他情不自禁伸手勾走她嘴角津液,卷进自己的嘴,歪头笑了下,俯身去吻她,“我的乖乖,我的漾漾,这样的你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我好开心,好喜欢。”
黎初漾想喘口气,推萧阈,软绵绵的力气,他权当情趣,弯腰,往裙底探,她及时阻止他的手,往后退,“说好任我处置,你犯规了。”
“好的,漾漾大人,我自愿领罚。”萧阈下蹲,双膝分开跪地,撩眼懒懒地看她,“罚到您满意为止,怎么样?”
“不要?”
黎初漾咬唇,一声不吭。萧阈捞起她的脚踝握进掌心,低头,笑得无奈纵容,“喜欢不说,想要不说,你什么时候能对我诚实一点?”
没有回应,他抬头看她,目光沉甸甸,“让你发泄也这么轻,把自己束缚起来做什么?什么年代了,还据于莫须有的桎梏裹小脚么?”
“女孩子有欲望不丢人,任何时候我们都是平等的。”
“我知道。”
心里有道无法忽视的细小电流,大概因为萧阈说的那些话触动,黎初漾为自己行为解释,“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每次你帮我……”
顿了下,“你一味付出,我却无法给予你同样感受,这样很不公平。”
刻进骨子的自强,原生家庭的阴影,独自长大的她,凡事不想麻烦,亏欠任何人。
萧阈没说话,安静地与黎初漾对视。
她现在进步很大了,不会在他目光望过去时慌乱移开视线,可仍旧不够。
他跪在她膝前,抬起她的腿,从脚踝啄吻到脚背,然后将她小巧莹润的脚趾含进嘴里。
黎初漾瞪大眼睛,表情错愕、不可置信、又有点匪夷所思地呆住,当他开始舔,她双手抓沙发,借力往回抽被握住的腿,“萧阈!你疯了!?”
他干什么啊!!!!!
萧阈攥紧脚踝不让她逃脱,黑睫半阖,慵懒地着看她,同时腮颊慢慢凹陷。
脚趾热辣辣,黏滑滑,黎初漾做梦都没想过这一幕,更想不明白萧阈这样骄傲的人为什么匍匐着吻她的脚。
以前高中,被婉拒的女孩儿们评价理科班那个萧阈啊,无情,肆意,狂妄,别看平常笑嘻嘻,那骨头里可是长了刺的。
他既混迹烟雾缭绕的不良场所,又是奥赛冠军,太多人爱他,太多人嫉妒他,又有太多人爱而不得从而恨他。
可就是这样一个他,跪在她面前,如真的信徒般吻着她的脚。
一切具有不可抗的毁灭性,黎初漾手足无措,萧阈倒自在,视线交缠勾绕着,她切身体会网上的评价。
那双眼睛,内勾外翘,看什么都深情。
萧阈松口,欣赏她濡湿的脚趾,舔了下唇,手顺小腿往上摸,俯身靠近她的膝盖,语调勾着,异常坚定地说:“什么公不公平?我们两情相悦,哥自愿,你负责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