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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首歌(126)
作者:雾空了了 阅读记录
黎初漾肩膀内扣,恨不得缩成一团,“不是这问题啊……”
“自信点。”
萧阈跪伏,温柔地从黎初漾指尖吻到溽热掌心,似乎每一个吻都在诉说,他究竟有多么虔诚地爱着她。
“你的魅力非同凡响,身体美到人神共愤,声音好听到爆炸。而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你,甘愿成为你的裙下之臣,奉你为神明做最虔诚最忠贞的信徒。”
他声音低缓,以掌心覆盖她的膝盖,暧昧地画圈按揉,“所以,你现在该做什么?”
被一番天花乱坠的吹捧绕晕,黎初漾下意识问:“做什么?”
他衔咬裙角往上掀,灼热的吐息氲湿了她皮肤,“让你的信徒膜拜。”
“萧阈……”
后面的语声随灯关消失,一缕微弱月光透过窗帘流泻,黎初漾背靠沙发,视线朦胧,她咬住手指,眼前快速浮现许多画面,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人,熟悉的眼,鼻梁上的痣,不同的姿态,笑脸、生气或哭泣,似有若无靠近,两页唇瓣挤压,牙尖推进作用,一切都是如此鲜活。
意识清醒又迷惘,偶尔萧阈抬起头,她看清他眼里的浓烈虔诚,复而纠缠粘稠的线条里,触碰让欲望铺显,让残缺弥合生长,水顺他锋利颌骨往下滴,逐渐洇深地毯。
手机再次响铃,尚且留有余地。
萧阈坐回沙发,点了支烟,斜叼在润泽的唇,抓起手机接通,懒洋洋地抬了抬下颌,邀请她坐上去。
黎初漾眼眶泛红,唇嗫嚅几番,碍于他正在接电话没发声。
“嗯,放心,我明天会去录音棚,你记得把事情安排好,这几天再联系下举办方和场地。”
应该是经纪人。
黎初漾看着萧阈,他敞开的黑衬衫微湿,骨骼轮廓明显,唇也潋滟。
电话里喋喋不休,她双腿并拢磨蹭,有点急躁。
她的反应萧阈收进眼底,不慌不忙地捻口烟,“嗓子没问题。”
他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手掌抬起拍了拍大腿,“水啊,挺多的,管饱。”
黎初漾恶狠狠地瞪他。
见她还踌躇,萧阈事指敲击静音键,笑了笑,唇边溢出烟气,“神明应该高高在上,怎么能被压下面?”
骚话连篇。
她犹豫几秒,问:“电话挂了?”
“当然。”萧阈手臂舒展,松散搭沙发,饶有兴致地逗她,“不是很急,还不上来?”
犹豫几秒,被渴望驱使,黎初漾跨上沙发,攀至萧阈的肩。
他指尖的火光明灭,时而浅浅的,时而一前一后摩擦,若有似无的烟味漫到鼻端。
发丝搔弄脖子,身体柔软而丰腴,萧阈克制着,注视着,她实在青涩到可爱,他坏心眼地喇开腿,按开手机扩音键。
“祖宗——!”电话里的人吼得撕心裂肺。
黎初漾被惊到失去平衡,身体歪倒,长发如缎散落于胸前,她哆嗦弓腰,唔了声,即刻捂住嘴巴。
听着谈笑在电话里苦口婆心说“我求你了还不行吗?在外面收敛点”,萧阈看她纤细狭长的锁骨,目光往下,随后关闭通话将手机夹耳边,腾出手抓住,指缝合拢拉扯。
黎初漾不敢出声,萧阈直勾勾盯着她咬唇隐忍的娇怯样,喉结滚动,嘴上装模作样地应着,“嗯,知道了……”
然后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工作,甚至半年后的通告安排,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变换花样。
心房撑胀,黎初漾越来越紧张。萧阈倒饬气,玩不下去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扔一旁。
她双目含羞带愤地睖这狗东西,“萧阈你有病!”
“刺激吗?”萧阈笑得痞而浪荡,“你不是喜欢自力更生?继续啊。”
黎初漾不想搭理,可内心实在煎熬。眩晕感回荡脑海,肩膀颤抖,动了几下,找不到要领,她有点委屈,“萧阈……”
灯火摇曳,他不动如山,淡淡地问:“嗯,怎么?”
她鼓起脸,很是倔强,“没怎么。”
萧阈摁灭烟,掐住黎初漾的脸颊迫使她张嘴,手指插进口中不疾不徐地搅,威逼利诱让她坦诚,“说出来。”
黎初漾喘息间透着不可闻的哼吟,扭动腰,窸窸窣窣声入耳,她还没反应过来,萧阈抽出腰间的皮带,套在她的脖子上。
细微凉意刺激得黎初漾脊骨轻颤,她不知道萧阈想做什么,慌乱睁开眼,手指捏紧了。
两人之间到底谁是惩罚者,谁是受罚者已经分不清了。
“怕吗?”萧阈睨着她,瞳仁深黑。
她嘴硬,“不怕。”
力道忽然就变紧,皮带绕过脖颈往下,胳膊被他反剪背后。她吓了一跳。
萧阈头皮发麻,倒嘶了声,用皮带利落捆住她的腕部。
“怕吗?”他又问一次。
暗淡微弱的光,黎初漾看不清萧阈的眼神,只觉得心悸,还有束缚带来的压迫感,她手心发汗,“有点……”
萧阈看着她笑,忽然单手搂住她的腰翻转,将她按向沙发。
黎初漾整张脸埋进抱枕,脊骨剧烈抖嗦,声音发闷,“萧阈,你说今天任由我处置的!”
不再给缓冲时间,萧阈将她腰禁锢在掌下,慢悠悠地问:“你不想?”
她焦躁不安地扭动。
捻灭的香烟在昏暗灯光下飘摇上升,他让她尝点甜头,又使坏,重重拍了两下臀,清脆响。
“这是今天在ktv的账。”
一码归一码,萧阈从开始那刻惦记到现在,“但只要你说出来,一切就都依你。”
“真的?”
他微笑, “比真金还真。”
黎初漾屈服了,终于坦诚正视自己,“我想要。”
“想要什么?”
她卖乖,“哥……”
他唇角微微一弯,好整以暇地问:“想要哥的什么?”
“想要哥的……”
“想要哥怎么样?”
“你先把我放开,唔……萧阈!”
黎初漾眉心紧蹙,弯曲的手指痉挛着用力,又一把攥向萧阈青筋暴起的小臂,汗液,好热,攥不住,无力松开。
混蛋……
皮带上拉,沙发承不住力,往前猛地滑,在地板摩擦出尖锐响。
第十下。
恍若溺水,吸入鼻腔的除了氧气还有淡淡咸腥味。耳廓被舔到濡湿,黎初漾听见他用沙哑嗓音呢喃:“知道信徒最想做什么吗?”
咽喉被扼住,她说不出话,眼尾难以抑制地泛起湿雾与薄红。
萧阈闭眼,贪婪地嗅她的体香,聆听含蓄又奔放的声音。
他被俘虏了,满脸痴迷再不能自拔,却也凶残粗暴。
“亵渎神明。”
“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夜色浓郁静谧,失控的滚烫,炽热的喘息,萧阈耳朵和身体烧得发红,她说好深,他便彻底陷进弥补缺失的部分,在两人十指相扣时说我爱你,唇齿相依时说我爱你,背离理智时说我爱你,瞳孔涣散时说我爱你……
皮带解开,黎初漾被萧阈抱怀里走到窗边,他在窗台坐下,看着黑黢黢的景色,情绪激昂地说一起欣赏月亮,她什么都看不到,气急了,手狠狠抓他肩胛,使劲挠他。
萧阈理顺黎初漾的头发擦去她眼尾泪痕,“指甲撇断了疼,咬我。”
黎初漾一口咬住萧阈的脖子,他喘了声,又开始含情脉脉说爱,诉说自己多么快乐,赞美夸奖她。
比如,“乖乖,你的额头真漂亮,有种与生俱来的睿智和纯洁。”
萧阈似乎永远说不腻,黎初漾不禁想自己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美吗?
她不懂,百感交集地看着他情浓的眼问:“我明明和大部分女孩一样,笑起来眼后有细细的笑纹,坐下来肚子薄薄的脂肪会堆积在一起,以前甚至还有痘痘,而且现在你看我啊,刚刚哭过,眼睛还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