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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首歌(127)
作者:雾空了了 阅读记录
萧阈伏身,一一亲吻抚摸她口中的缺陷,在重峦叠嶂向上攀爬,似乎要跨过千山万水才能触及她的唇,他凑近,喘息交错,“那叫美得生动,哥就爱这些,爱得要命。”
耳边萧阈的声音沙哑缱绻,他眼中她似乎是完美的。
他动作那么粗暴,又啃又咬,甚至变态地拿手机试图把她动情时的喘息采样做伴奏。
但夸赞却从未停止,包括那些耿耿于怀的芥蒂在他言辞之中变成了登峰造极前的九九八十一难。
rapper是不是都这么会说情话?
听着听着,她的自信和勇气前所未有地膨胀,后来神奇的、真的不在意了,尽情和他一起舒展享受,兴起时,他打开音响在她耳边唱浪漫的情歌。
最后两人汗涔涔相拥躺在地毯,抬头便是高挂于空的浅淡弯月,夜似乎即将过去,黎初漾昏昏欲睡,萧阈捧住她的脸,细细吻她哭红的眼,说了好久的我爱你。
多年、亦或更久远的,成长中的遗憾,好像全在慢慢补回来。
那一颗早于心脏处生根发芽的种子,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疯长,好像是一朵花,又好像是一棵树。
到底是什么,黎初漾无从探知,她期待它再长得再快一点,那样她也可以亲口对萧阈表达同样的感情,以及于她而言郑重,难以说出口的三个字。
第58章 58
一夜疯狂, 生物钟失调,酸软蔓延骨头缝,黎初漾不愿起床, 睡眼惺忪地发信息给慕雁袁卉, 有史以来第一次推迟了工作,
轮到王霏,她一通电话拨进来,呦呵一声,“稀奇啊,拼命三娘居然赖床?”
“嗯。”黎初漾往床边挪,压低声音,煞有其事地解释:“没有意外状况, 又不是购物节, 下午再处理一样的。”
睡裙一角悄悄摸摸撩开,硬烫触感,她神情稍滞, 回头。
阳光从窗帘空隙钻进来, 萧阈安静地闭着眼,唇角天然上翘, 似乎陷入甜蜜梦境, 浓长的睫随呼吸细微起伏,在眼睑处留下虚淡纹影。
岁月静好的画面。
谁能想到他处于酣睡,手竟然还能为下.流想法付诸行动。
她气结,抬腿一脚踹过去, “砰”得声闷响。
电话那头王霏问什么情况, 黎初漾觑着床上空掉的位置,淡定地说:“翻身, 抱枕掉下去了。”
床下传来男人低哑笑声,“小脾气还挺爆,大早上殴打哥,明明昨夜抱着不撒手——”
一个枕头飞过去,中止未说完的骚话。
王霏在电话那头哼笑,“我就知道肯定是因为萧阈,不然以你的性子怎么可能无故旷工。”
黎初漾嗯了声,翻身朝向另一边,琢磨自己产生的变化。
“又是激情一晚早上才睡觉?”
她按压眉心,无奈,“狒狒……”
王霏笑,继续调侃,“听他那话的意思,我们以和为贵的黎姐还揍人了?”
“没办法。”
正说着,腰被有力的臂膀搂住,往后拉,黎初漾被圈禁在热意融融的怀中,她戳黏上肩的脑袋,顺便手机按扩音扔到枕头。
显然萧阈这人没脸没皮惯了,无视暗示,死气白赖地凑到她耳边,轻柔道:“早上好,我爱你。”
戳脑袋的力道小了点,黎初漾没好气地对王霏说:“有的人听不进话,必须动手。”
萧阈笑了下,慢条斯理插话,“说不过,恼羞成怒只能用暴力掩饰,俗称,无能狂怒。”
黎初漾:“……”
电话那头王霏哈哈大笑,萧阈翻身将黎初漾压身下,右手撑她耳边,左手抓起手机,表情嘲谑,不冷不热地说:“狒狒,你怎么一点长进没有?高中没眼力劲就算了,现在多大的人没谈过恋爱?我们调情还搞不清状况,找你家酸柠檬呲大牙傻乐去,顺便让他告诉你早晨的黄金时间多么宝贵,别他妈在这儿烦人。”
一大段话愣不喘气地说完,丝毫不给人反击的机会。
“萧阈你他妈就是个臭傻逼!”
王霏愤怒地骂完,啪地声撂了电话。
没想到萧阈能这么毒舌,黎初漾无语地问:“……你干嘛莫名其妙怼她?”
“起床气。”
手机往床头柜一扔,萧阈抚摸她昨晚因挣扎被皮带磨红的手腕,眼神晦暗,低头舔舐,顺小臂舔到锁骨,含混地说:“还有你,一大清早拳打脚踢的,越来越暴力了,绝不能姑息你这种行为,我得好好教你怎么做遵纪守法好公民。”
“胡诌什么?”呼吸交织,黎初漾敏感地吟了声,推他肩膀,“别弄了,我还想再睡会,你不还有事吗?”
两只手被轻易捉住,举高至头顶,“不急,先办正事,你睡你的,不碍事,我自己来。”
萧阈的音色其实偏冷,刚睡醒的慵懒劲特像丝毫没道德可言的变态,黎初漾莫名其妙有被奸.尸的诡异感,她猛地将薄被往胸口拉,一直遮到下巴,“萧阈!你是禽兽吗?”
萧阈毫不留情攥着被角往下扯,如同剥开果实胞衣,细细地喘,目光炯炯进犯。
妈的,好想死她身上。
黎初漾抱臂,不许他看。
萧阈悠悠地,漫不经心翘起眼唇,看起来有点坏,不正经,“你若想要禽兽体验卡,哥可以牺牲自己满足你。”
“不过,我怕你受不住。”
说完他抬手,喉间的话咽回去,看着指腹上洇染红色血迹,表情有点愣,蹙眉看她。
两人对望。
这几年饮食不规律,冬天衣着单薄导致经期不准时,来时偶尔腹痛,医生说是气血不足寒气重引起的症状。
提前造访让黎初漾脑子里出现诡异猜想。
莫非萧阈那玩意……弄到深处烫穿了?
神经病啊!
她摇摇头,将不可理喻的猜想甩出去,近墨者黑的传染现象罢了。
“你——”
“破了?”
“……”
萧阈颇为诧异,又立刻否决推断,“那么湿不应该啊。”
黎初漾一口气差点背过去。
他双手握她小腿往上抬,弓背,脖颈低垂,嘀嘀咕咕:“奇怪,我先检查……”
她蹬了几下,既尴尬又觉得啼笑皆非,“不是,你先下去。”
“别害羞,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我来例假了!”
“你不是这时间来。”萧阈抬头,一副“别想懵哥,我对你了若指掌,你就不是想打早.炮”的表情,唰地掀开裙子,执迷不悟地说:“肯定昨天弄太狠了,如果裂了得去医院。”
“我说,我来例假了。”
“哦。”
“…...”气血上涌,黎初漾忍无可忍,一巴掌呼到他脑袋,红着脸爆粗,“萧阈你傻逼吗?那是经血!经血!”
“……”
默了几秒,萧阈倾身而下似乎想吻她,但唇最终落到脸颊,往旁边延伸一丝酥麻,压在她耳廓,低声:“漾漾,好奇怪,你来例假我本来挺烦,但想到这么久以来,你第一次在我身边来例假,又有点高兴。”
当时黎初漾并不知道他高兴的缘由,换完衣服垫好卫生巾,腹部隐隐作疼,她本能弓背蜷腿,那是没有安全感,自我保护的姿势。
陷入睡眠的一小时后。萧阈坐床边,以掌心覆在的小腹,力道不轻不重,用体温帮黎初漾熨着。
黎初漾体寒,皮肤表层总有一层冷意,经期尤其严重。迷糊间,小腹的紧皱沉坠感被一只手慢慢抚平融化,那只手修长骨节触感分明,但指肚和掌心分外柔软,一下一下,好像伸进了胸腔,舒适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