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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小小的设计师,少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别人敬你三分,是你正巧时运好。」
「我是不是虚张声势,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他最讨厌用权势解决私人恩怨,不过今天例外。
他拿出手机迅速按下一组号码,等待电话接通后,他锐利如鹰隼的眸光直射向眼前油头粉面的色肥猪。
「交代下去,从今天起只要与吕胜建筑材料实业有往来的案子,一律成为公司拒绝往来户。」
他此话一出,全场惊愕面面相觑,上官翩翩没想到他会玩这么大,着急想阻止他适可而止,「反正我没事,你别……」
「妳闭嘴!」这女人还欠他一堆解释,没资格说话,他拿起手机,俐落打了一串简讯发送至工作群组里的所有名单。
「干嘛这么凶?人家也是为了你好,怕你以后得喝西北风嘛!」吕胜忍不住怜香惜玉。
「你担心自己就好。」死肥猪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敢一脸色眯眯的样子,再不识相,他就把那对金话眼给挖出来丢去喂猪!
「狂妄自大!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见过的世面还是不够,我公司正在营运中的大小件数就几十条,准备就绪的,我双手双脚都不够数,那些都是签了合约的!你以为凭你一句话就能断我的客源?别怪我做前辈的没警告你这是自绝生路。」
上官拓扬懒得与他逞口舌之快,好整以暇的半坐在梳妆台上,静待胜负分晓。
不消半刻钟的时间,吕胜的手机响起,他一副老板派头不慌不忙接起手机,接听电话的过程,他油亮的脸色慢慢涨成猪肝红,接着转为铁青然后惨白。
「怎么可以……你确定你有告诉他们违约金不是一笔小数目?见鬼了!什么叫做衡量利弊后还是取消和我们的生意?那我们进行到一半的……王八蛋!你老板我在讲电话,你给我把办公室里那些该死的电话线都拔掉!」
遭到现世报的色猪气得快要心脏病发,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倒对手的上官拓扬,乐得在一边玩手指乖乖等吕胜讲完电话。
吕胜飙出一句低俗的脏话收尾,气得摔烂电话,「你、你有需要做到这么绝吗?」
「给我一个不需要的理由?」他不经思考反问,云淡风轻的态度不像是有非得把人家公司搞垮这么大的火头。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连她的手都没碰到耶!」吕胜杀猪般的哀嚎,半百年的基业因此毁于一旦,纵使有几笔天价的违约金也不划算!
「等你碰到她的手还得了?我警告你如果敢在出现在她面前,我保证我绝不只是毁了你公司这么简单。」
「你不要这么小题大作,给人家一条生路吧!」因为她的关系害得一间公司可能面临倒闭,上官翩翩良心很难过的去。
「我敢打包票这不是他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仗势凌人,放过他是要给他更多机会欺负别人吗?」上官拓扬的一句话,让在场许多知晓八卦消息的表演工作人员闻言,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只差没有举手附和。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收拾妳的东西跟我回家。」
闻风而至的媒体记者一到现场正好听见「回家」这个关键字,无不立刻眼睛一亮,闪光灯顿时此起彼落,「上官拓扬,请问你们目前是什么关系?」
「Sun,她是你新交往的对象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小姐,可以麻烦你把面具拿下来让我们拍几张照片吗?」
「抱歉,无可奉告。」官腔式回答,上官拓扬的头已经很痛,没空思考他为何不直截了当公布他们是兄妹就好,或许是因为心虚,他们发生不可告人的关系,他很难理直气壮承认他们就只是「兄妹」吧……
第六章
整个路程上官拓扬安静不语,被动任他带走的上官翩翩也没有说话,直到踏进客厅,上官拓扬终于打破沉默。
「坐下,面具脱掉。」
「可以不要拿下面具吗?」她不抱希望的问。
「我现在不想跟潘朵拉说话,妳认为呢?」她最好在他耐心耗完前识相一点。
见他咬牙切齿,上官翩翩乖乖拿下面具,少了面具遮掩,她感觉像少了一层防护罩更加忐忑,「我……」
「妳明知道我最讨厌妳穿着清凉表演,妳是在耍什么叛逆?」虽然是先处理小条的状况,上官拓扬还是火力全开轰下重炮。
「我不是故意的,是朋友遇到突发状况,我临时当救火队。」
「既然都已经被我发现了,妳还敢继续表演,妳活得不耐烦了吗?」回想方才在后台混乱的情况,要是他不在场,以对方的身份地位,她也许没那么快能从狼爪里逃生。
「合约上注明不得随意更换模特儿,否则视同违约,是你特别要求的条件。」
「该死!我干的蠢事我还记得,不用妳提醒,重点是我已经知道是妳,我怎么可能追究?」
「我只是对我的工作负责。」她不是赌气,是有她的坚持。
她一句话堵得他无言以对,他扒乱了头发,强迫自己平心静气接下来的谈话。
「前天的事妳打算怎么办?」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她淡漠的语气教上官拓扬为之气结,他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对潘朵拉他不是想随便玩玩,知道是她之后,他又怎么能自私当作梦境一场?
「难道妳真以为这是好玩的游戏,不排斥和每个妳有好感的男人发生关系?」
「你是不是也把每个你有感觉的女人都带回家,或者不排斥在车上和对方欢爱一场?」
「妳说什么鬼话!我才不是这么滥交的男人。」正常的男人都会对条件不错的女人有感觉,不过感觉也是有分层次和格调的,他不是纯情少男,但也不是精虫冲脑、没有操守的色情狂。
「那在你心里我就是淫荡无耻,随便可以和别人发生关系的花痴吗?」她很受伤,他可以因为彼此的身份不认同她的心情,但他不可以怀疑她的人格。
「对不起,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他挫败的低吼:「该死!我这次真的被妳打败了!」
「我知道我很该死,我也很气我的该死。」略带沙哑的嗓音透着浓浓苦涩,她试图将眼泪吞下喉头,一眨眼斗大的泪珠跟着落下,「很久之前我发现对你的感情,我尝试逃避、漠视,我甚至努力想找个人塞进我心里,一脚踢开不该属于你的位置,可是每次都失败……来不及了,我对你的感情早就来不及煞车也来不及收回。」
她胡乱抹去颊边的泪,一颗颗晶莹依然执意布满两腮,「我不是故意的,一直以来我都好小心、好小心,不敢让任何人发现我病态的感情,尤其是你,我好怕你会用什么眼光看我,好怕你会因此疏离我……你知道吗?我曾一度想去求助心理医生,看我是不是得了某种神经病,才会如此无法自拔……」
她泣不成声,上官拓扬的心被揪得发疼,他是爱和她开玩笑没错,从以前他就不喜欢看她难过的表情,此刻更不舍她因为禁忌的爱恋默默吃了很多苦。
他同情一个为爱执着的女人,心疼他为情所困的妹妹,还有一丝丝无从解释的感觉,很沉重、有点痛,涨满他心房灼熟得令他难受。
「我不是想恶作剧,没想过要造成你我之间不该有的困扰……那天你没认出我,你眼中的温柔呵护我前所未见,是我偷偷盼望那种男人看女人的表情,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有几次我想说出实话,可是错失了机会,后来我的神经病好像又发作了,我开始想着就算下地狱也无妨。」她慌乱的眸子盈满泪水,争先恐后坠跌,上官拓扬冲动将彷佛快溺毙的她牢牢抱进怀里。
「不准妳一直说妳是神经病,我相信妳不是故意的。」安抚的话莫名脱口而出,这一秒他也不确定是用什么立场相信她,一个哥哥,还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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